裝傻十八年，全網毀了頂流弟弟_第11章 11警笛聲劃破長街的雨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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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聲劃破長街的雨幕時。

我剛好喝完杯子裡的最後一口熱茶。

三個警察衝下車，將還在發瘋的張耀祖按在泥水裡。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落下。

“放開我！你們抓我幹什麼！”

“我是明星！我是張耀祖！”

他在地上瘋狂撲騰、嘶吼。

警察毫不客氣地將他押上警車。

我媽連滾帶爬地追在警車後面，哭得嗓子都啞了：

“警察同志，誤會啊！”

“他是我兒子，我們是一家人打鬧！”

“他沒有故意殺人！當年沒出人命啊！”

警察冷著臉將她攔下：

“有沒有事，回局裡調查清楚再說！”

“涉嫌故意傷害和尋釁滋事，你們兩個家屬也得上車做筆錄！”

我爸癱坐在垃圾桶旁，呆滯地看著這一切。

被警察半拖半架地帶上了警車。

我靜靜地站在窗後，看著滿地狼藉，將百葉窗拉嚴。

那晚過後，我拉黑了他們可能聯絡我的所有方式。

但三天後，他們還是來了。

深秋的早晨，我剛開啟店門。

就看到了坐在臺階上的兩個人。

看到我，我媽沒有撲上來，只是僵硬地抬起頭。

“楠楠！”

她喊出這個名字，眼淚湧了出來。

“耀祖被拘留了。”

“因為當年藏藥的事，加上這次當街故意傷害，他可能要判好幾年。”

她渾身顫抖，乾裂的嘴唇囁嚅著：

“高利貸的人把我們在招待所的行李都搶走了。”

“我們一分錢都沒有了。”

我爸扶著牆，顫巍巍地站起來。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著頭，聲音嘶啞：

“楠楠，爸媽不是來要錢的。”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耀祖毀了，我們的家也毀了。”

“我們已經兩天沒吃飯了。”

“你能不能收留我們？”

“我們在店裡打地鋪就行，給你洗碗、掃地。”

“我們是你親生父母啊，你真的忍心看著我們餓死在街頭嗎？”

面對這遲來且卑微的懇求。

我的心底，依然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我轉身走進店裡。

再出來時，手裡拿著一個紙袋。

裡面裝了幾個熱乎的包子。

還有一張寫著地址的便籤。

我把紙袋放在他們面前的臺階上。

“包子趁熱吃。”

我聲音平靜，沒有溫度。

“紙條上是市救助站的地址，那裡提供免費的食宿。”

“還會幫你們買回老家的車票。”

我媽看著那個紙袋，呆滯了很久。

她抬起頭，盯著我，眼裡不可置信：

“楠楠！你連一口飯，都不肯讓媽進屋吃嗎？”

“我是你十月懷胎的親媽啊！”

“你七歲那年發高燒，是我頂著大雨。”

“摔破了膝蓋把你背到醫院的啊！你都不記得了嗎？！”

“我記得。”

我看著她，眼神清明。

“所以我給了你們這袋包子，給了你們救助站的地址。”

“這已經是我對你們，最後的仁至義盡。”

我頓了頓，語氣很輕：

“那個在雨夜裡揹著我的母親。”

“在她決定把我的哮喘藥藏起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現在的你們，對我來說，只是陌生人。”

“不要再來了，否則我會直接報警。”

說完，我沒有再給他們任何開口的機會，轉身走進店裡。

砰的一聲，玻璃門關上，落鎖。

也將他們徹底隔絕在我的世界之外。

透過玻璃窗，我看到我爸顫抖著雙手，拿起了那個紙袋。

他狼吞虎嚥地往嘴裡塞著包子，眼淚砸在泥地裡。

我媽癱坐在地上，看著我決絕的背影。

終於捂住臉，發出了絕望的嚎哭。

他們終於明白，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被他們親手踐踏的女兒，永遠都不可能再回頭了。

幾天後，聽街坊說，那兩個老人在救助站的安排下。

坐上了回鄉下的綠皮火車。

但這，已經與我無關了。

推開店門，清晨的陽光灑在操作檯上。

風鈴清脆地響起。

“老闆娘，上次訂的白茶香膏做好了嗎？”

老顧客笑盈盈的推門進來。

“做好了，這就給您拿。”

我轉過身，揚起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從今往後，每一天，都會是我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