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悍婦被太傅家的小糰子拿捏了_第6章 我沖他招手

京城悍婦被太傅家的小糰子拿捏了發布時間:2026-08-0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我衝他招手:「顧大人,快投降。」

他遲疑著走近,拿走顧蘅的木刀,順手將她抱起來。

「阿蘅,小將軍不能欺負夫人。」

「那爹爹和我一起保護娘。」

顧硯舟看向我,低低應了一聲:「好。」

那一聲好,叫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可好日子裡總有人不安分。

顧二老爺在外頭欠了賭債,債主逼到府門前。他怕事情鬧大,竟打起了顧蘅名下那份嫁妝的主意。顧蘅的生母沈氏出身富商,留給女兒幾處鋪子和一座莊子,賬冊一直由二房的薛氏代管。

顧硯舟忙於科舉閱卷,二房便覺得有機可乘。薛氏哄騙顧蘅,說只要在一張紙上按手印,就能給布老虎換一座會下糖的屋子。

好在顧蘅記得我教她的話。她沒按,只說要問娘。

薛氏便沉了臉,嚇唬她:「你娘進門才多久,哪裡會真疼你?她若知道你不肯聽話,早晚把你送走。」

這話被路過的春杏聽見,春杏一路跑來告訴我。

我趕到花廳時,顧蘅正站在桌邊,眼淚啪嗒啪嗒掉。薛氏手裡拿著契書,還在裝好人。

「弟妹來得正好,我不過替阿蘅打理產業,想教她認個手印。」

我一把抽走她手裡的契書。看清上面的字後,我笑了。

那是莊子轉讓契,受讓人赫然寫著顧二老爺。

「二嬸好大的膽子。」

薛氏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麼?」

我揚手把契書拍在桌上:「這是沈氏留給顧蘅的私產,京兆府登記在冊。你拿著轉讓契騙個孩子按手印,是覺得太傅府沒人識字,還是覺得顧蘅沒人撐腰?」

顧二老爺聞訊趕來,一進門便擺長輩架子:「弟妹,都是一家人,何必把話說得難聽?」

「一家人?」我抄起桌上的鎮紙,砰地砸在他腳邊,「一家人就能偷侄女的嫁妝?你今日給我講清楚,賭債欠了多少,誰替你擬的契書,手伸進顧蘅賬房多久了。」

顧二老爺被嚇得後退半步,嘴上卻硬:「婦道人家,少管男人的事!」

「我偏要管。」我盯著他,「你若不說,我現在就把你送京兆府。侵吞幼女私產,夠你在牢裡吃幾年窩頭。」

薛氏撲通一聲跪下了。她哭著說是丈夫逼她的,自己只是怕債主打進門。顧二老爺轉頭就罵她多嘴,兩人當著滿屋下人的面互相撕扯,難看至極。

我沒興趣看他們夫妻情深不深。

「季伯,鎖了二房的賬房,把沈氏留下的賬本和契據全拿來。再派人去請顧大人回府。」

顧蘅一直站在我身後,小手攥著我的腰帶。等人都被帶走,她才抽噎著問:「娘會送我走嗎?」

我心口一疼,轉身把她抱起來。

「誰同你說的?」

她不肯說,眼淚卻止不住。

「顧蘅,看著娘。」我捧住她的臉,「娘說過護你一輩子,就不會把你交給任何人。有人拿這話嚇你,是她壞。你沒做錯。」

她哇的一聲哭出來,緊緊摟住我脖子。

我抱著她坐在廊下,輕輕拍她後背。天色一點點暗下來,顧硯舟回府時,先看見的就是我們母女抱在一起的身影。

他臉上的疲憊瞬間變成了冷意。

10.

顧硯舟沒有在顧二老爺面前講半句情面。

他把賬本一頁一頁翻完,查出二房這些年挪走了顧蘅莊子上的大筆收益,還藉著太傅府的名頭在外頭賒賬。顧二老爺原想求族老壓事,顧硯舟直接請來了族長和京兆府的人。

花廳裡,顧二老爺跪在地上,臉白如紙。

「硯舟,我是你二叔!」

「正因您是二叔,我才給過您許多次機會。」顧硯舟坐在上首,語氣冷得像冰面,「您拿阿蘅的東西填賭窟時,可想過自己是她二祖父?」

顧二老爺說不出話。

薛氏哭著求饒,說願意變賣嫁妝補齊。我站在一旁,沒替她說情。她若真怕事,一開始就不該去哄騙孩子;她若真心疼顧蘅,更不該用「送走」兩個字扎小姑娘的心。

族長當場做主,將顧二老爺逐出族譜,二房一家遷往城外祖宅,不許再踏進太傅府。侵吞的銀錢一分不少補回,餘下的債由顧二老爺自己扛。

顧蘅名下的產業,從此交由我和顧硯舟共同看管,等她長大再親自交給她。

事情定下後,顧硯舟沒有立刻回書房。他走到我面前,沉默許久才說:「對不起。」

我抬頭:「這又是為什麼?」

「我以為把阿蘅放在府裡,給她最好的東西,便能護住她。」他嗓音發澀,「卻讓她在眼皮底下受了這樣的委屈。」

我看著他。他這些日子總在學著當一個更好的父親,笨拙得不肯承認,卻把每句話都記進心裡。

「顧硯舟,養孩子不是考狀元,沒有一張滿分卷子。」我伸手替他撫平衣襟上的褶皺,「你做得不夠的地方,我們慢慢補。以後別一個人把什麼都扛著。」

他抓住我的手。

這回沒有立刻鬆開。

顧硯舟掌心有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溫熱而乾燥。他看著我,目光很沉。

「照棠。」

我心頭一跳。

他從未這樣叫過我。

「我原先求娶你,是想給阿蘅一個家。」他頓了頓,望著我,「如今,我盼著與你做真正的夫妻。

這門婚事起於聖旨與阿蘅,留住我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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