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悍婦被太傅家的小糰子拿捏了_第3章 娘在邊上

京城悍婦被太傅家的小糰子拿捏了發布時間:2026-08-0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娘在邊上,摔了就爬起來。你若不想騎,我們就去放風箏。」

顧蘅咬著嘴唇,看了看雪團,又看了看遠處飛起來的風箏。

「我想騎。」

我託著她上馬,牽住韁繩,一步一步往前走。她剛開始渾身繃得像塊木板,走了半圈,發現雪團並不嚇人,小腰桿便慢慢直起來。

顧硯舟跟在旁邊,神情比他上朝還緊張。顧蘅笑得差點從馬上歪下來,他立刻伸手扶住她,掌心壓在小小的馬鞍上。

「坐得很好。」

這句誇獎出口,父女倆都愣住了。

顧蘅的臉蛋一下紅透,坐得更端正了。

中午時,她已經敢讓雪團小跑幾步。風吹得她額前碎髮亂飛,她一路叫著我的名字,又叫顧硯舟,聲音清脆得像簷下風鈴。

玩累了,我們在樹下鋪席子吃點心。顧蘅捧著一隻蜜豆糕,忽然把最大的一塊掰給顧硯舟。

「爹爹也吃。」

顧硯舟接過來,顯得有點無措。

我故意逗他:「你女兒孝順,快吃。」

顧硯舟咬了一口,認真評價:「很甜。」

顧蘅滿足得像得了天大的誇獎。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一個穿著玄色勁裝的少年翻身??馬,直奔我而來。

「阿姐!」

來的是我弟弟魏景策。他剛從北境回來,滿身風塵,一眼瞧見顧蘅,先愣了愣,隨即從袖裡掏出一把木刀。

「這就是我小外甥女?來,舅舅送你個好東西。」

顧蘅看著那把木刀,沒敢接。

魏景策撓頭:「不喜歡?」

「她不熟人。」我接過木刀,遞到顧蘅面前,「這把刀是舅舅親手削的,拿著玩。以後有人搶你的點心,你先喊娘;娘不在,就用它指著他,叫他滾遠些。」

顧蘅接住木刀,雙手抱在懷裡。

魏景策笑出一口白牙:「阿姐,五歲小姑娘你就教這個?」

「總比教她忍著強。」

顧硯舟坐在一旁,忽然道:「夫人說得對。」

魏景策像見了鬼一樣看他。

我也有些意外。顧硯舟卻低下頭,拿帕子擦掉顧蘅嘴角的糕屑,動作很輕。

那天下午,顧蘅抱著木刀滿府亂跑。跑到晚飯時,她鄭重宣佈,自己要學武。

周嬤嬤嚇白了臉,顧硯舟也皺起眉。我還沒說話,顧蘅就把木刀往地上一杵,鼓足勇氣。

「我想學一點點。」她比出一小截手指,「以後娘不在的時候,我也能保護爹爹。」

顧硯舟眼眶竟紅了。

我當場拍板:「學。每天練一陣,練完喝羊乳,誰也不許偷懶。」

顧蘅用力點頭。

顧硯舟看著我們母女,最終也點了頭。他的笑意很淡,卻比春日的陽光還叫人舒坦。

5.

安生日子沒過幾日,永昌侯府便遞來了帖子。

帖子是陸老夫人親筆寫的,說她壽辰將近,念著我與陸家舊日情分,請我赴宴。

我看完就把帖子扔進炭盆。

顧硯舟正在一旁看書,抬眼道:「不想去便不去。」

「我想去。」我託著下巴,「就是好奇,他們哪來的臉。」

陸家當初同我定過親。陸臨川是永昌侯世子,表面風流倜儻,背地裡卻早同他表妹宋綰柔勾搭在一起。成親前半月,宋綰柔挺著肚子找上門,哭著說自己有了陸家的骨肉。

陸家想讓我睜隻眼閉隻眼,進門後給宋綰柔一個貴妾的位置。我爹當時駐守邊境,我娘又去得早,他們便覺得魏家姑娘好欺。

我提著馬鞭上門,把陸臨川抽得皮開肉綻,又將婚書撕成碎片。

當日滿京城的人都在看笑話,笑我被未婚夫拋棄,笑我兇悍得嫁不出去。

如今我嫁進太傅府,陸家反倒坐不住了。

顧硯舟把書合上:「陸家近來在謀戶部的鹽引。皇上不喜勳貴插手此事,他們想借你的身份,試探魏家的意思。」

「他們真把我當傻子。」

「夫人若想去,我陪你。」

我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最煩應酬?」

「我更煩旁人欺負我夫人。」

他說得平平靜靜,像在交代一件尋常事。我耳根卻發熱,端起茶猛喝一口。

顧蘅蹲在不遠處給布老虎縫披風,耳朵豎得老高。她忽然抬頭:「娘,那個陸家是不是壞人?」

「算是。」

「那我也去。」

「你去做什麼?」

「給娘撐場子。」她握起小拳頭,「我會站得很直。」

我笑出聲,把她抱到腿上:「你在家好好吃飯睡覺,就是給娘撐場子。」

顧蘅卻不肯。她擔心地擰著小眉頭,像真怕我一個人受欺負。顧硯舟沉吟片刻,叫來季伯。

「壽宴當日,備一輛寬些的馬車。阿蘅若想去,便去。」

我看著他:「你就慣著她吧。」

顧硯舟一本正經:「夫人也慣著。」

顧蘅抱著我的脖子,得意得連布老虎都掉在了地上。

6.

永昌侯府的壽宴辦得排場極大,門口車馬擠得水洩不通。

我帶著顧蘅下車時,正撞見陸臨川。他仍是一副溫潤公子的打扮,眼下那片青黑卻藏不住。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故作深情的複雜。

「照棠,你這些日子可好?」

我還沒開口,顧蘅往前邁了一步,擋在我裙襬前。

她人小,氣勢卻足,仰頭說:「不準這樣叫我娘。」

陸臨川愣住。

我彎腰把顧蘅抱起來,讓她坐在我手臂上:「陸世子,孩子懂規矩,大人也該懂。

魏照棠是我閨名,輪不到你喊。」

陸臨川臉一僵,強笑道:「從前是我糊塗,我今日是想同你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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