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日那晚,我扇了出軌丈夫一巴掌_第5章 隔着薄薄的衣料
隔著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覺到他??口的起伏。那隻扣在我腰上的手收緊,又在我快站不住時把我抱穩。
「林見月。」他離開我的唇,額頭抵著我,「你確定不是拿我氣他?」
「我不拿喜歡的人當工具。」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踮起腳,又親了他一下:「現在確定了嗎?」
謝沉硯把我抱進懷裡,笑聲壓在我耳邊。他高興得不像那個在法庭上能把人問得一句話都接不上的律師,抱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問:「今晚能不能跟我走?」
我抬頭看他:「去哪?」
「我家。」他說完又補了一句,「你隨時可以反悔。」
我沒反悔。
玄關的門剛關上,他就把我按在門板上。西裝外套落到地上,領帶還纏在我手腕間。他吻過我的唇角,下巴,停在頸側問我:「這裡可以嗎?」
我扯開他的襯衫。
男人肩膀寬,腰腹緊實,燈下的肌肉被呼吸帶出清楚的起伏。我用指尖碰了碰他的腹肌,他喉結滾動,抓住我的手貼到??口。
「見月,再摸下去,我沒你想的那麼能忍。」
「你忍了多少年?」
「十二年。」
我心口被這三個字燙了一下,抬頭親他的喉結。
謝沉硯低聲罵了一句,把我抱起來。我的腿環住他的腰,房門被撞開時,我聽見自己笑了。
這一晚沒有眼淚,也沒有誰在門外等另一個人。
天亮後,我在他懷裡醒來。他赤著上身靠在床頭,肩背留著我抓出的紅痕,手指正在替我理開纏在一起的頭髮。
我身體還有些酸,臉埋進被子:「別看。」
「昨晚看得比現在多。」
我踢他,被他握住腳踝拉回去。他俯身吻住我,掌心順著小腿向上,停在睡裙邊緣。
手機在床頭不停振動。
謝沉硯沒理,吻得我呼吸發亂才鬆開。他拿起手機,螢幕上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照片。
照片裡,我和他在辦證大廳外接吻。
下面只有一行字:「林見月,你搶走我的一切,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6.
程嬌失蹤了。
她假孕的事傳開後,原先合作的幾個服裝品牌全部解約。裴昭庭把她趕出那套房,還要求她歸還這些年收到的錢。她賣掉首飾仍填不上,直播間每天都有人罵她。
她把這一切算在我頭上。
收到威脅後,謝沉硯替我換了住處,出門也儘量陪著。我沒把自己關起來,照常去處理母親舊房的修繕。那地方被婆婆折騰得一團糟,我打算收拾好,再決定自住還是出租。
出事那天下午,謝沉硯臨時去法院。我從舊房出來時,一輛紅色轎車從路口衝過來。
車頭對準了我。
我往臺階上跑,鞋跟斷了。摔下去的一刻,我看見駕駛座上的程嬌。她披散著頭髮,臉上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笑。
車頭擦過我的右側,把我撞下臺階,緊接著撞上護欄。
身體落地以後,我聽不見周圍的喊聲,只聞到血??味。有人跪在我旁邊按住傷口,我睜著眼,眼前卻只剩一片黑。
謝沉硯趕到醫院時,我已經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外發生的事,都是謝沉硯的姐姐後來告訴我的。
他說不出完整的話,簽字時筆從手裡掉了兩次。醫生說我顱內出血,視神經也受了損傷,就算保住命,也可能再也看不見。
他在手術室外坐了六個小時。
裴昭庭趕來時,謝沉硯第一次動了手。
「是程嬌撞的,跟我沒關係!」
謝沉硯一拳砸在他臉上,把人打倒後拽著領口又補了一拳。保安衝過來拉開他,他還死死盯著裴昭庭。
「是你把她帶進見月的生活,還縱著她侵佔見月的東西。現在出了事,你憑什麼說跟你沒關係?」
裴昭庭嘴角流血,坐在地上沒再辯解。
手術結束後,我昏迷了九天。
醒來時,世界仍是黑的。
我聽見儀器的聲音,想抬手,手指剛動就被握住。
「見月?」
謝沉硯的嗓子啞得厲害。
我張了張嘴:「你怎麼不開燈?」
握住我的手一下收緊。
病房裡很久沒人說話。我聽見沉硯的姐姐背過身哭,醫生走到床邊解釋,我的視力需要觀察,也可能無法恢復。
我沒哭,只問:「程嬌呢?」
「她撞上護欄,左腿沒保住,臉也被玻璃劃傷,人已經被控制了。」謝沉硯說,「她逃不了。」
「裴昭庭呢?」
他的手鬆了一點:「每天都來,在外面。」
「別讓他進來。」
病房門外隨即傳來撞門聲。
「見月,我知道你醒了!讓我看看你!」
我轉向聲音的方向:「謝沉硯,把門開啟。」
他沒有問,起身照做。
門一開,裴昭庭就衝到床邊。他的腳步停住,隨後是一聲壓不住的抽氣。
我臉上有傷,頭髮因為手術剪掉一塊,眼睛看著前方卻沒有焦點。
「見月。」他跪在床邊,手伸過來又不敢碰,「對不起,我真不知道她會這麼瘋。你去哪裡治我都陪著,就算以後看不見了,我也養你一輩子。」
我抬手摸索,謝沉硯把一個水杯放進我掌心。
我朝聲音的方向潑過去。
水落在裴昭庭臉上,他沒躲。
「我看不見,也不會回頭找你。
」
他終於哭出聲:「我們以前那麼好。」
「以前的我已經被你弄丟了。滾。」
裴昭庭還想說話,謝沉硯抓住他的肩,把人拖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