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日那晚,我扇了出軌丈夫一巴掌_第4章 視頻上了熱榜
影片上了熱榜,評論區很快扒出我的住址。酒店前臺開始接到騷擾電話,甚至有人守在門外拍我。
裴昭庭公開替她說話:「嬌嬌已經失去孩子,希望大家不要再刺激她。婚姻的問題,我和妻子會私下解決。」
他把出軌說成婚姻問題,把我釘在惡妻的位置上,還順手替程嬌坐實了受害者身份。
我把完整錄影交給律師,卻沒立刻發。兩天後,律師向流產證明上的醫院核驗,院方確認編號是假的。同一天,有人在網上放出程嬌進入整形醫院的影片,時間正是她喊腹痛的那天。
我等到她開直播哭訴,觀看人數最高時,把檢查記錄、完整錄影和三年轉賬憑證一起放了出去。
直播間的評論瞬間變了。
程嬌盯著螢幕,表情空白了幾秒。她關不掉直播,手忙腳亂地去拔電源,鏡頭歪倒之前,拍到裴昭庭衝進房間。
「孩子是假的?」他抓住她的肩,「你騙了我多久?」
「你不是也騙林見月嗎?」程嬌推開他,臉上的可憐沒了,「你每次帶著吻痕回家,哪一次不是你同意的?那個玩偶也是你自己掛上去的,你說她看見了才會吃醋,吃醋就證明她還愛你!」
直播沒有斷。
幾百萬人聽得清清楚楚。
裴昭庭僵在鏡頭前,臉從紅變白。他轉身去搶手機,直播終於黑了。
那天晚上,他在酒店樓下等我。
「見月,那些東西是嬌嬌故意留下的,我沒想傷你。」
「你允許她留下,就是想傷我。」
他伸手擋住旋轉門:「我已經跟她斷了,我們做了七年夫妻,不能讓一個外人把家毀了。
」
「毀掉婚姻的人站在我面前。」
裴昭庭的眼睛紅了。他身上的襯衫皺得厲害,下巴冒出胡茬,和過去那個永遠體面的男人判若兩人。
「我就是想看看你還在不在乎我。你這幾年什麼都能自己處理,我有時候回到家,覺得多我一個少我一個都沒區別。嬌嬌會等我,也會求我幫她,我在她那裡至少是被需要的。」
我看了他一會兒。
「所以你偷我的錢,送走我媽的遺物,再抓我的頭髮保護她。現在她騙了你,你才想起我是你妻子。」
他嘴唇發白:「我改。」
「我不等了。」
旋轉門後,謝沉硯走了出來。
他沒有摟我,只站到我旁邊:「車到了。」
裴昭庭死死盯著他:「你們早就在一起了?」
「還沒有。」謝沉硯說,「她一天沒拿離婚證,我就一天不會越界。但你最好快點簽字,我等得夠久了。」
裴昭庭一拳揮過去。
謝沉硯側身躲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把人壓在牆上。他的襯衫被扯開兩顆釦子,鎖骨下的肌肉繃緊,手臂上的線條也露了出來。
我第一次在這種時候走神,視線在他??口停了兩秒。
謝沉硯看見了。
他耳根發紅,手上卻沒松:「見月,先上車。」
我轉身時,聽見裴昭庭在身後喊我的名字。
這一次,我連頭也沒回。
5.
離婚冷靜期的第三十天,裴昭庭沒有出現。
工作人員叫了兩次名字,我坐在椅子上,指甲掐進掌心。再過十分鐘,當天的號就作廢,我還得重新申請,再等一個月。
謝沉硯坐在大廳最遠的位置。他答應只送我來,所以從進門起沒有靠近,也沒有替我催。
九點五十八分,裴昭庭跑進來。
他額頭全是汗,手裡攥著我們的結婚照。走到我面前時,他把照片遞過來,聲音發緊:「見月,再看一次吧,那時候我們真的很開心。」
照片是在海邊拍的。我二十九歲,笑得眼睛都彎了,他從身後抱住我,下巴壓在我肩上。
我看完,把照片還給他。
「辦吧。」
他站著沒動:「程嬌已經搬走了,翡翠的修復費我會出,房子的事也會盡快解決。你想要什麼,我都給。」
「我要你簽字。」
廣播再次叫號。
裴昭庭的眼淚掉在照片上。他慌忙擦掉,越擦水痕越大,最後整張照片皺在他手裡。
「七年,你真的一點都捨不得?」
我當然捨不得。剛結婚時,我發燒,他半夜也會來接我下班。母親病重的那些日子,他也在醫院陪過我。我曾經真心想和他過到老,連墓地都開玩笑說要買相鄰的位置。可現在擺在我面前的,是三年的婚外情、被他動過手腳的房子,還有母親摔壞的翡翠。以前的好,抵不了這些賬。
我走向視窗:「你不籤,我會直接起訴。偽造檔案的案子也會繼續。」
他臉上的血色退下去,終於跟了過來。
紅本換成兩張離婚證,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走出大門時,我腿有些軟。謝沉硯從樹下站起來,仍舊沒碰我。
裴昭庭攥著離婚證追出來:「見月,我已經簽了,等你消氣以後,我們還可以復婚。」
我轉身看向謝沉硯。
「你說離婚後會重新追我,還算數嗎?」
他眼裡亮了一下,朝我走來:「算。」
「不用追了。」
我抓住他的領帶,把人拉低,吻了上去。
謝沉硯身體僵住。下一秒,他一隻手扣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托住我的後頸,把這個吻接了過去。
他的剋制只維持了幾秒。
我後背抵上樹幹,他偏頭吻得更深,呼吸壓下來,灼得我臉頰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