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我把男友和閨蜜送進派出所_第5章 現在你看見了

畢業旅行,我把男友和閨蜜送進派出所發布時間:2026-08-0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現在你看見了,我離開你以後,照樣能吃飯、上學、工作。你也該學著靠自己。」

我說完就往酒店裡走。

身後傳來他很輕的一聲「對不起」。

旋轉門合上,把外面的熱氣和他的聲音一起隔開。

面試很順利。羅女士的同事問我,為什麼相機上有一道明顯的劃痕。

我低頭看了一眼,答得很自然:「它走過一段彎路,現在回來了。」

8.

我拿到助理崗位後,跟著專題組去了好幾個地方。

凌晨四點的海鮮碼頭,穿雨衣的工人往車上搬泡沫箱;午後的兒童醫院,志願者把畫冊擺到候診區;傍晚的老街,修鞋師傅坐在攤位前,一針一針縫開膠的皮鞋。

我拍得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敢靠近。

許硯川看過我的片子後,給我發了條訊息:「南城大學的新生攝影社招人,開學記得報名。」

我回了一個「好」。

八月底,段菁突然出現在舅舅的攤位前。

她瘦了很多,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站在一盆活魚旁邊,臉色比魚肚子還白。

舅舅給我打電話時,只說:「你那同學來了,我讓她在旁邊等。」

我趕過去,段菁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

她看見我,立刻站起來:「梔寧,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找我做什麼?」

「我想跟你道歉。也想問問,你能不能撤掉律師函?我現在在奶茶店上班,每個月會還錢。可你要是一直留著這個,我以後怎麼辦?」

我把買菜的袋子放到攤位邊,直視她。

「律師函是讓你停止造謠和騷擾。你做不到嗎?」

她急著搖頭:「我能做到。」

「那它不會影響你。」

段菁咬住嘴唇,眼裡又湧出眼淚:「你為什麼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我笑了一聲:「我給過。高二你偷拿我耳機,說是忘了還;高三你借走我的生活費,拖了半年;這次旅行,你和程嶼白揹著我在一起,還把偷來的表塞進我行李箱。段菁,你每次都拿我的心軟試運氣。」

她臉上的淚僵住。

「你不是不知道對錯。你只是覺得反正我會原諒。」

舅舅一直在旁邊整理魚箱,聽到這裡,抬頭說了一句:「姑娘,欠賬還錢,犯錯認罰。別老盯著別人給不給機會。」

段菁站了很久,最終轉身走了。

她走得很慢,拖鞋踩過菜市場潮溼的地面,沒再回頭。

舅舅把一袋蝦遞給我:「晚上想吃油燜的,還是白灼的?」

「白灼。」

「行,回去給你做。」

我拎起菜,跟在他身後往巷子裡走。天快黑了,賣水果的大叔剛拉亮燈泡,橘子堆在燈下,亮得像一小片晚霞。

那天我把段菁最後一次發來的道歉長文徹底刪掉,也把她從所有聯絡人裡移除。

9.

開學前兩天,程嶼白把賠償款打進了我的賬戶。

金額一分不少,附言只有四個字:「對不起,梔寧。」

我沒回復,儲存回單後交給律師,確認結案。

同一天,我收到一封陌生郵箱發來的郵件。是段菁寫的,她說她決定把那趟旅行裡欠我的錢也慢慢還上,不求原諒,只希望我別再提起她。

我回了唯一一封郵件。

「你按約還錢,我不會主動提。以後也不要聯絡我。」

發完,我把郵箱規則設定成自動歸檔。

南城的夏末比海城乾燥。舅舅送我到區間車站,塞給我兩大袋吃的,裡面有滷牛肉、魚鬆,還有一罐他自己醃的辣椒醬。

「宿舍要是吃不慣,就拌飯。」他說。

我拖著行李箱往安檢口走,箱子還是那隻銀色的。酒店回來後,我把壞掉的拉鍊頭換了,夾層也重新縫好。

舅舅站在玻璃門外,朝我揮了揮手。

我忽然想起畢業旅行那天,程嶼白和段菁坐上計程車,連頭都沒回。他們把我留在酒店門口,像丟下一件不需要的行李。

可現在,我自己拖著箱子,走得很穩。

列車到站時,風從站臺另一頭吹過來,掀起我的髮尾。我把相機掛到脖子上,透過車窗拍下舅舅的身影。

快門響了一聲。

照片裡,他站在明亮的候車廳外,背後是擁擠的人流和一排剛亮起的燈。

我把相機放回??前,提著箱子上車。

10.

大學開學後的第一個月,我加入了攝影社。

社長安排新生拍迎新晚會,我負責後臺。舞臺燈一亮,化妝間裡全是粉底、髮膠和緊張的說話聲。我抱著相機在人群裡穿梭,替主持人調整站位,替忘詞的新生拍下深呼吸的瞬間。

照片展那天,許硯川專程從海城寄來一張放大的作品,是我在老城區拍的那雙手。

照片被掛在展廳最裡面,下面寫著我的名字:唐梔寧。

有學長站在作品前問我:「這位阿姨後來怎麼樣?」

「她們小區裝上新電梯了。」我說。

他點點頭,笑著誇我拍得有力量。

我也笑了。

晚上回宿舍,窗外下起小雨。室友們擠在桌前點外賣,有人喊我一起吃炸雞。我把相機放進抽屜,拿了傘跟她們下樓。

校園路邊的桂花剛開,雨絲落在葉子上,空氣裡有很淡的甜味。

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幾個女生踩著水窪往前跑,笑聲一路飄到操場。

我撐著傘走在中間,手機安靜地放在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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