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我把男友和閨蜜送進派出所_第2章 這套話

畢業旅行,我把男友和閨蜜送進派出所發布時間:2026-08-0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這套話,她說得很熟練。

可段菁的母親上週還在朋友圈曬海邊民宿。她需要的從來不是救命錢,是她欠下的美容貸和直播裝置分期。

我從包裡拿出兩張截圖。

一張是段菁前天發給程嶼白的轉賬連結,備註「最後一期,今天不補就打給聯絡人」。另一張是程嶼白和二手器材商的聊天記錄。昨天晚上,他問對方「女孩用的舊徠卡,手續齊,急出」。

手機是他的,聊天記錄原本不該在我這裡。

昨晚在陽臺拍夜景時,他把手機遞給我,讓我幫他看航班。訊息正好彈出來。我沒當場翻臉,因為我想知道,他到底能把事情做得多髒。

現在答案擺在眼前。

程嶼白盯著截圖,額頭冒出一層汗。

「我可以把錢還給你。」

「相機呢?」

「店裡還沒賣出去,我去贖。」

「那塊表呢?」

段菁攥緊手指,聲音發抖:「我沒想偷。羅小姐在餐廳跟人吵架,表盒掉在椅子上,我拿錯了。」

員警抬起眼:「拿錯一塊價值十幾萬的表,又放進同伴女友的行李箱裡?」

段菁低下頭。

事情很快查清。她在餐廳看見羅女士離開座位,趁服務員收臺時把表盒拿走。程嶼白本來要她交回去,她卻提議先放進我的箱子。她說我性格軟,即使發現了,也只會私下跟他們吵,不敢報警。等回到海城,她再裝作不知情把表「找出來」,就能把嫌疑洗掉。

至於我爸的相機,程嶼白賣掉它,是為了補段菁的債。

他們計劃得很完整,唯一沒想到的是,我會回酒店拿箱子,也會第一時間報警。

羅女士趕到派出所時,段菁還在哭。

她看著表盒,冷著臉問:「這是我的表?」

員警讓她核對編號。她確認後,段菁忽然撲過去想拉她的袖子。

「羅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剛高中畢業,學校那邊知道了,我就完了。」

羅女士避開她的手:「你伸手拿表時,想過我會不會完嗎?」

段菁僵在原地。

我坐在一旁做完補充筆錄,起身去簽字。程嶼白盯著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唐梔寧,你真要為了這點事毀了我們?」

我把筆帽扣上:「你們拿我的東西、算計我的名聲、偷別人的表。毀掉這些的人,是你們自己。」

3.

因為羅女士的表被及時找回,段菁的家人趕來賠禮並爭取諒解。程嶼白則要去典當行贖回相機,配合調查。

諒解書遞到面前,我把筆放回桌上。

下午四點,程嶼白的母親周嵐趕到機場。她穿著一身皺巴巴的連衣裙,進門就衝我撲過來。

「梔寧,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嶼白就是一時糊塗。你幫阿姨勸勸羅小姐,別把事情做絕。」

我側身躲開,周嵐撲了個空,臉色很難看。

「阿姨,他賣的是我爸留給我的東西。你要我勸誰?」

「可你爸都過世這麼多年了,一臺舊相機哪有活人重要?」

這句話像根針,扎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往前一步,聲音清清楚楚:「那是我爸留給我的最後一件東西。程嶼白拿它去填段菁的窟窿,你覺得合理,說明你們一家人都很會替自己找理由。」

周嵐還要開口,員警提醒她保持安靜。

程嶼白站在裡面,臉漲得通紅。他父親早年工傷去世,周嵐靠擺攤把他拉扯大。高三以後,他最忌諱同學提起助學金,也不肯讓人看見周嵐的攤位。

那層體面是他自己撐起來的,誰碰一下,他都要翻臉。

我以前心疼他的自尊。

同學聚餐,他不肯說自己拿了助學金,我就替他墊錢;他想買球鞋,我把給自己報美術班的錢拿出來;他第一次說想帶我旅行,我攢了三年的獎學金和兼職收入,訂了機票酒店。

我以為我們是在一起往前走。

原來他早就把我的體諒,當成了可以隨時支取的零錢。

傍晚,典當行把相機送到了派出所。

我接過相機,先看機身,再開啟後蓋。裡面還裝著我在畢業典禮那天拍的膠捲。程嶼白為了讓它看起來像是自己的東西,連膠捲都沒來得及取。

我捏著相機,忽然想起我爸教我按快門時說的話。

他說:「拍照要站穩,手一抖,畫面就糊。」

那時候我不懂。現在才知道,有些人離得太近,也會把你的畫面弄髒。

程嶼白隔著桌子看我:「相機拿回來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好不好?」

「不好。」

我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面把戀愛照片、情侶頭像和共同群聊全部清空。

「我們分手。你欠我的兩萬四千六百元旅行費、相機鑑定費,還有你擅自出售遺物造成的損失,律師函會寄到你家。」

他猛地站起來:「你連這點錢都要跟我算?」

「你賣我爸相機時,算得比誰都清。」

周嵐臉色發白,程嶼白的手握成拳,又慢慢鬆開。

他終於意識到,我不是來聽他解釋的。

4.

回到海城那天,我直接去了學校附近的列印店。

旅行是三個人約的,班群裡還有一堆同學等著看照片。段菁平時最愛經營人緣,出發前說這是「我們仨青春最好的紀念」

我把照片導進電腦,發現相機裡多出了一卷新拍的膠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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