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換了我的新娘_第5章 謝遇將包金抱到裴述面前
」
謝遇將包金抱到裴述面前。
狗給人道歉還是頭次,路過的大臣紛紛側目。
包金衝著裴述叫了兩聲,抬腿就給他滋了一泡尿。
「我讓你給裴少卿道歉,你尿人家做甚!」
「人家是大理寺少卿,不是夜壺!」
此話一齣,周圍部分大臣掩嘴偷笑。
包金歡快地又叫了兩聲後,跑了。
我忙去追。
謝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狗也太不聽話了!」
「裴少卿你放心,等我抓到它,我就用雞腿撐死它!」
謝遇很快追了上來,他跑到我身邊。
兩人一狗,迎著日光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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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直住在淮王府,我覺得不能白吃白拿,平時也會幫著乾點府上的活。
有一日,我在廚房做糕點被謝遇看到了。
「你怎麼在廚房?」
「順手幫忙而已,總不能日日遊手好閒、無所事事吧?」我答道。
謝遇嘴角一抽,「你在罵我嗎?」
「我沒有。」我猛地搖頭。
畢竟每天到處惹事也挺忙的。
當然,這句話我可不敢說。
「走,本王帶你出去辦正事!」
謝遇拉著我就上了馬車。
我萬萬沒想到,他說的正事是來賭坊......
謝遇拉著我就到了骰子攤前。
莊家一搖一停,眾人紛紛下注。
謝遇拿出銀票,朝「大」的地方放。
我急忙拉住他。
「這明明是小。」
我聲音很輕,幾乎是附在謝遇耳旁說的。
謝遇很驚訝,眼睛睜得老大。
許是人多,臉也熱紅了。
「你怎麼知道的?」他問我。
「我小時候在賭坊待過。」我應道。
「買小吧。」我又補了句。
「成,聽你的。」謝遇最後將銀票放到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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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連幾十把謝遇都贏了。
我看著莊家青黑的臉,示意謝遇該收手了。
「賭坊有很多打手的,而且在天子腳下開賭坊,這背後撐腰的可是大人物,不好得罪的。
」
謝遇不以為然,「放心,我也不是什麼小人物。」
「但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收手吧。」
說著,謝遇收起銀票,打算帶我離開。
可十幾個高大的打手從暗處走出來,直奔我和謝遇。
「這位公子,時候還早,別急著走啊。」
莊家皮笑肉不笑地朝我們說著,又重新搖起骰子。
「我最聽我家娘子的話了。」
「也最討厭別人教我做事了。」
謝遇吹了個口哨,侍衛魚貫而入。
打手自然敵不過訓練有素的侍衛,很快,打手被打得跪地求饒。
但我和謝遇還是沒走成。
一群官兵闖入。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大官和裴述。
「淮王殿下,你闖進百姓鋪子裡打人不說,還砸店。」
「在你眼中,還有律法嗎?」
我這才發現,方才賭錢的人都跑了。
與賭有關的東西都不見了,應該是方才打鬥時收好了。
而這賭坊本就由酒鋪作障眼法,在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來是賭坊。
再者,裴述來的時間實在太過於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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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賭坊,是我們贏了錢他們不肯放我們走。」
面對我的解釋,裴述並不相信。
「我只相信證據。」
裴述失望地看著我。
「不搜就說沒證據,這就是裴少卿辦案的作風嗎?」
我說著,繞過官兵和賭坊的人,開始敲這裡面的牆和地磚。
這樣的賭坊為了躲避官府,通常會設有暗格。
「哎——」
莊家看著我的手忍不住出聲。
我笑著,將暗格開啟。
一個接著一個。
銀票、骰子......
「敢問裴少卿,這些證據夠嗎?」
「這些銀票不下萬兩,按照我朝律法又該如何處置?」
我看著裴述,忽然覺得諷刺。
裴述驚訝地看著我,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今日遭人算計了。
「意柔,我......」
話沒說完,裴述的臉就被謝遇打歪了。
「王爺,你......你怎能打裴少卿?」
一同前來的官員連忙制止。
謝遇甩了甩手,臉很臭。
「他方才叫我王妃的名字,我打他一拳都算少的。」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官員十分詫異,連忙賠笑。
「下官眼神不好,方才原來是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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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遇打得很用力,手破皮了。
「你受傷了。」
我忙拿起他的手檢視傷勢。
謝遇笑了兩聲,「沒事,小傷......」
「我帶了藥,給你上一下。」
「若是不處理好,會化膿的。」
我拿出荷包裡的傷藥,小心翼翼地給他抹上。
「嘶——」
「小傷還是挺疼的。還好王妃你在我身邊。」
謝遇眉眼耷拉下來,顯得自己很可憐。
我一直低頭給謝遇處理傷口,等處理完後,涉事的人都被官兵押走了。
裴述還站在方才的地方,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我才想起來,我隨身帶傷藥的習慣是因裴述而起的。
他在外查案,總容易受傷。
他該不會覺得我還會給他上藥吧?
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尷尬,謝遇帶著我離開了。
......
「你今日本意不是來賭錢的,你就是想要去砸場子的。」
上了馬車後,我說出來我的猜測。
「你怎麼知道的?」謝遇吃驚。
「因為你賭錢用的銀票是假的。」
「雖然做得很真,但我還是看出來了。」我答道。
「原來如此。」謝遇點頭。
「但我的銀票其實做得挺假的,昨晚臨時畫的。」
「只能說明,是賭坊的人太蠢。」
「但我不明白,你為何要去砸那賭坊?」猶豫之下,我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賭坊莊家太沒人性,誘人賭錢,輸光了就讓人拿房契做抵,最後連妻女都不放過。
」
「謝遇的回答屬實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