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換了我的新娘_第5章 謝遇將包金抱到裴述面前

誰換了我的新娘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肥腸想睡覺

謝遇將包金抱到裴述面前。

狗給人道歉還是頭次,路過的大臣紛紛側目。

包金衝著裴述叫了兩聲,抬腿就給他滋了一泡尿。

「我讓你給裴少卿道歉,你尿人家做甚!」

「人家是大理寺少卿,不是夜壺!」

此話一齣,周圍部分大臣掩嘴偷笑。

包金歡快地又叫了兩聲後,跑了。

我忙去追。

謝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狗也太不聽話了!」

「裴少卿你放心,等我抓到它,我就用雞腿撐死它!」

謝遇很快追了上來,他跑到我身邊。

兩人一狗,迎著日光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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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直住在淮王府,我覺得不能白吃白拿,平時也會幫著乾點府上的活。

有一日,我在廚房做糕點被謝遇看到了。

「你怎麼在廚房?」

「順手幫忙而已,總不能日日遊手好閒、無所事事吧?」我答道。

謝遇嘴角一抽,「你在罵我嗎?」

「我沒有。」我猛地搖頭。

畢竟每天到處惹事也挺忙的。

當然,這句話我可不敢說。

「走,本王帶你出去辦正事!」

謝遇拉著我就上了馬車。

我萬萬沒想到,他說的正事是來賭坊......

謝遇拉著我就到了骰子攤前。

莊家一搖一停,眾人紛紛下注。

謝遇拿出銀票,朝「大」的地方放。

我急忙拉住他。

「這明明是小。」

我聲音很輕,幾乎是附在謝遇耳旁說的。

謝遇很驚訝,眼睛睜得老大。

許是人多,臉也熱紅了。

「你怎麼知道的?」他問我。

「我小時候在賭坊待過。」我應道。

「買小吧。」我又補了句。

「成,聽你的。」謝遇最後將銀票放到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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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連幾十把謝遇都贏了。

我看著莊家青黑的臉,示意謝遇該收手了。

「賭坊有很多打手的,而且在天子腳下開賭坊,這背後撐腰的可是大人物,不好得罪的。

謝遇不以為然,「放心,我也不是什麼小人物。」

「但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收手吧。」

說著,謝遇收起銀票,打算帶我離開。

可十幾個高大的打手從暗處走出來,直奔我和謝遇。

「這位公子,時候還早,別急著走啊。」

莊家皮笑肉不笑地朝我們說著,又重新搖起骰子。

「我最聽我家娘子的話了。」

「也最討厭別人教我做事了。」

謝遇吹了個口哨,侍衛魚貫而入。

打手自然敵不過訓練有素的侍衛,很快,打手被打得跪地求饒。

但我和謝遇還是沒走成。

一群官兵闖入。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大官和裴述。

「淮王殿下,你闖進百姓鋪子裡打人不說,還砸店。」

「在你眼中,還有律法嗎?」

我這才發現,方才賭錢的人都跑了。

與賭有關的東西都不見了,應該是方才打鬥時收好了。

而這賭坊本就由酒鋪作障眼法,在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來是賭坊。

再者,裴述來的時間實在太過於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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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賭坊,是我們贏了錢他們不肯放我們走。」

面對我的解釋,裴述並不相信。

「我只相信證據。」

裴述失望地看著我。

「不搜就說沒證據,這就是裴少卿辦案的作風嗎?」

我說著,繞過官兵和賭坊的人,開始敲這裡面的牆和地磚。

這樣的賭坊為了躲避官府,通常會設有暗格。

「哎——」

莊家看著我的手忍不住出聲。

我笑著,將暗格開啟。

一個接著一個。

銀票、骰子......

「敢問裴少卿,這些證據夠嗎?」

「這些銀票不下萬兩,按照我朝律法又該如何處置?」

我看著裴述,忽然覺得諷刺。

裴述驚訝地看著我,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今日遭人算計了。

「意柔,我......」

話沒說完,裴述的臉就被謝遇打歪了。

「王爺,你......你怎能打裴少卿?」

一同前來的官員連忙制止。

謝遇甩了甩手,臉很臭。

「他方才叫我王妃的名字,我打他一拳都算少的。」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官員十分詫異,連忙賠笑。

「下官眼神不好,方才原來是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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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遇打得很用力,手破皮了。

「你受傷了。」

我忙拿起他的手檢視傷勢。

謝遇笑了兩聲,「沒事,小傷......」

「我帶了藥,給你上一下。」

「若是不處理好,會化膿的。」

我拿出荷包裡的傷藥,小心翼翼地給他抹上。

「嘶——」

「小傷還是挺疼的。還好王妃你在我身邊。」

謝遇眉眼耷拉下來,顯得自己很可憐。

我一直低頭給謝遇處理傷口,等處理完後,涉事的人都被官兵押走了。

裴述還站在方才的地方,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我才想起來,我隨身帶傷藥的習慣是因裴述而起的。

他在外查案,總容易受傷。

他該不會覺得我還會給他上藥吧?

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尷尬,謝遇帶著我離開了。

......

「你今日本意不是來賭錢的,你就是想要去砸場子的。」

上了馬車後,我說出來我的猜測。

「你怎麼知道的?」謝遇吃驚。

「因為你賭錢用的銀票是假的。」

「雖然做得很真,但我還是看出來了。」我答道。

「原來如此。」謝遇點頭。

「但我的銀票其實做得挺假的,昨晚臨時畫的。」

「只能說明,是賭坊的人太蠢。」

「但我不明白,你為何要去砸那賭坊?」猶豫之下,我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賭坊莊家太沒人性,誘人賭錢,輸光了就讓人拿房契做抵,最後連妻女都不放過。

「謝遇的回答屬實出乎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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