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攻是陰濕男鬼_第4章 一隻手及時地扶住了我
一隻手及時地扶住了我。
「宋先生?宋先生?」
「二樓有房間,我先送您去休息吧。」
我側過頭,看見了一張陌生的臉。
【好刺激,這種劇情我最熟了。】
【宋安鴒多行不義必自斃啊,酒裡怕是被人加了東西吧?】
【呼叫主角攻,呼叫主角攻。】
......
我靠在沙發上,倦倦地合上了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傳來開鎖的聲音。
我費力地睜開眼,看見了秦總。
他反鎖了門,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安鴒。」
秦總的眼神里,有按捺不住的欣喜和痴迷,以及毫不掩飾的慾念。
「你喝醉了,要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嗎?」
「城西的專案......」
箭在弦上,秦總滿□應下,
「只要你答應跟我,城西那個專案就是你的。」
我安靜地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然後毫無預兆地抬手,一拳打了過去。
「那本來就是我應得的!」
都說了,我這人脾氣不好。
我把人摁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頓。
期間,秦總無數次爬向門□,卻被他自己反鎖的門攔住,再被我拖了回來。
我俯身,上上下下打量著他那張腫脹的臉。
「剛剛哪隻手碰的我?」
秦總哆哆嗦嗦的,滿眼都是驚恐,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了。
「不說話,那就都別要了。」
一陣刀豬般的尖叫後,秦總的兩條胳膊軟綿綿地垂落在了地上。
酒氣上頭,又揍了一頓人渣。
我渾身都是熱意,鬆了鬆領帶,將其丟在一旁。
襯衫領□的扣子崩了兩顆,露出底下翻紅的鎖骨來。
「宋安鴒,你瘋了?」
「你有想過得罪我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嗎?你還以為鬱池墨活著呢,你還他爹的以為有人幫你呢?!」
我抬腳,踩住了他的臉。
「吵死了。」
是啊,從前的我無所顧忌,做什麼都不顧後果,因為總有人會為我兜底。
但現在,我就是自己的底牌。
門被人生生撞開,我的人闖了進來。
「處理乾淨。」
我用溼巾擦乾淨了手,丟在了秦總的臉上。
9
這場聚會一□都沒吃上,倒是喝了一頓不乾不淨的酒。
迷迷糊糊地在車上靠了會兒。
眼前的彈幕愈發催眠,我越看越暈。
那畜生不知道在酒里加了什麼東西,後勁很足。
我自己摸著樓梯扶手,朝前走幾步就要緩一緩。
「宋先生?」
我抬頭,看見了一張籠罩在陰影下、恰似故人的臉。
「鬱池墨?」
那人僵住了。
隨後,他伸手來扶我。
我卸了力,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鬱池墨,你怎麼不乾脆等我死了再來?」
「不是在我手機裡按了定位嗎?我去哪你不都知道嗎?這種時候裝死了?」
我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衣領,
「說話啊,狗東西。」
那人還是一聲不吭。
他將我扶到臥室,又單膝跪地替我脫了鞋。
然後仰頭,近乎虔誠地看向我,聲音有點抖。
「宋先生,我、我也可以成為他。」
江少喻話音落下的那瞬,周圍所有的燈驟然熄滅,一片漆黑。
他被什麼無形的事物生生甩開,撞在牆上,徹底昏迷了過去。
耳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一道漆黑的鬼影浮現在了牆角。
鬱池墨歪頭,朝我露出一個笑來。
「寶寶,你早就能看見我了,對嗎?」
鬼的身體,是陰冷的。
他將我抵在床上,一手託著我的後腦,狠狠吻上了我。
像是被一條冷血的蛇纏上,好幾個瞬間,我幾度要窒息。
彈幕在這種時候最是熱鬧。
【我的媽呀,這是我能看的嗎?】
【刺激,這波人鬼情未了也是被我趕上了。】
【鬼是陰冷的,人是溫熱的,那個的時候,豈不是冰火兩重天?】
......
是不是冰火兩重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快死了。
鬱池墨撕開我衣服時,彈幕也變得一片漆黑,消失在了眼前。
「嘶。」
嘴角被人狠狠咬了一□。
「你他爹的屬狗的?」
鬱池墨一點一點,舔去了我嘴角的血跡,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只映出我一人的臉來。
「為什麼不專心?」
「看來......是我沒伺候好你?」
下一秒,我就被徹底捲入了愛與欲的火中,焚燒全身。
10
再次看見彈幕,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昨晚發生了什麼,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為什麼黑屏了?急急急!】
【也該輪到主角受出場了吧?我可不是來看主角攻和別人甜甜蜜蜜纏纏綿綿的。】
【給什麼吃什麼吧,其實主角攻和宋安鴒也挺好磕的。你們不吃我就先來大吃一□了。】
......
全身都是痠痛的。
我蜷縮了一下手指,反手抽起一旁的枕頭,砸向了那人。
鬱池墨也不惱。
他接住了枕頭,反而湊過來親我。
被我扇了一巴掌。
「還有力氣的話。」
鬱池墨的眼神暗示性地向下......
他不知何時換了一套衣服。
是我在夢中見過的,那套粉嫩的圍裙。
「你上次很喜歡我穿這個,不是嗎?」
我咬著牙,
「那場夢?」
「也是我。」
我氣笑了。
「那個時候我還不能碰到你,只能在夢裡。」
鬱池墨緊緊地抱住了我,像是要把我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現在可以了。」
是個人都會怕鬼。
但倘若,在我面前的鬼是鬱池墨呢?
扇他一巴掌都怕他上來舔我的手心。
他緊跟著我,連我去廁所都不放過。
我拉開了厚實的窗簾,陽光灑進來的時候,鬱池墨的身影透明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