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攻是陰濕男鬼_第3章 後來是被我打了一頓

我老攻是陰濕男鬼發布時間:2026-07-30

後來是被我打了一頓,才乖乖從一週七次,改到一週三次的。

鬱池墨出差回來時,我正在浴室裡泡澡。

他很禮貌地敲了敲磨砂玻璃門,問:

「寶寶,我可以進來嗎?」

我撩起了浴缸裡的水,真實到我都忘了這是一場夢,忘了鬱池墨死了一年了。

「不可以。」

我冷聲拒絕。

外面安靜了五分鐘。

五分鐘後,門又被敲響了。

「寶寶,我給你帶了禮物。」

「上次你說,想看我穿那套制服,現在還想看嗎?」

什麼制服?

我想起來了,是一件極其粉嫩的圍裙,真空穿,什麼都遮不住的那種。

「進來。」

我的聲音有點啞。

之後發生的事就不用多說。

我們在那面鏡子前胡鬧,我好似成了一團麵糰,被各種揉搓捏扁。

玩壞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床單上一塌糊塗。

腿莫名地有些發顫。

我暗暗咒罵了幾句鬱池墨,收拾了那一片狼藉。

家裡的阿姨早已準備好了早餐。

我下樓,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7

昨晚那場夢太深刻。

以至於我看見江少喻那張和鬱池墨有三分相似的臉時,有些恍惚。

江少喻是個貧困生。

再加上我們是一個地方出來的。

我來京城讀書,他家裡窮得揭不開鍋了,還資助了我一百塊。

我這輩子就是罕見地發發善心,照拂了他一下。

沒成想所有人都誤認為他是我的小情人。

是我寂寞難耐,找了個鬱池墨的替身。

他爹的,鬱池墨死了多久我就快活了多久,我是有多想不開,再給自己找個鬱池墨?

從前的江少喻還挺有趣,脊背挺直,帶著些傲骨,說,

「宋先生,這些錢我會還給你的。」

我隨手拍了下他的肩膀,這小孩子還會臉紅。

後來不知道是不是聽了些風言風語,對我冷淡了許多。

我在別墅給他留了房間,他也很少來住。

我停下了腳步。

低頭。

腰間多了一隻手。

鬱池墨不知何時又出現了。

他似乎在我耳邊輕笑了一聲,

「寶寶,他是誰?」

不是在做夢。

這一次,我是切切實實地聽見了鬱池墨的聲音。

我甚至能感受到腰間那隻手逐漸在收緊。

鬱池墨開始擁有實體了。

這對我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訊息。

「昨天你沒來接我。」

江少喻聲音有些緊繃。

他看不見鬱池墨。

也就是說,只有我和彈幕能看見他。

我站在樓梯轉角,居高臨下地看著江少喻,

「所以?」

江少喻偏過了頭,

「我在做兼職了,錢會還給你的,還有住宿費,也會給你的。」

前不久我接到了江少喻父母的電話。

電話那頭,兩位老人小心翼翼地問我,江少喻是不是在學校遇到事了。

我才知道這傢伙惹到了幾位公子哥。

成了人家的眼中釘肉中刺。

我原本是不打算管這種閒事的。

也就是突然想起了我的爸媽。

所以每次出門,我都會讓司機改道去學校。

把那不知好歹的白眼狼給接回來。

江少喻很少主動來我的別墅。

我沒空安撫少年人的自尊心,略帶敷衍地應了一聲。

「好。」

腰間的那隻手消失了。

鬱池墨這隻鬼倒是來無影去無蹤。

不過今天,我還有別的行程。

沒空找大師捉鬼。

鬱池墨的另一個兄弟秦總,和鬱家產業有個合作的專案,鬱池墨活著的時候剛剛開始推進。

要是能順利進行下去,收入可觀。

他辦的宴會,我得去一趟。

8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宋安鴒這是開屏給誰看?】

【前面的,其實人家就換了套正式的西裝吧?就是這身材,這臉,嘖嘖,主角攻吃得是不是太好了?】

【宋安鴒都不用釣魚,他隨便勾勾手,不知道有幾個金龜婿上鉤。】

......

彈幕兩極分化,一半在罵我,一半在舔顏。

我到達時,宴會快開始了。

一出場,我還是成了人群中的焦點。

還是沾了死鬼老攻的光,人人都想看看,我這個把鬱池墨迷得暈頭轉向、就連遺囑都寫我一人名字的金絲雀長什麼模樣。

三個鬱池墨的「好兄弟」把我圍在其中,噓寒問暖。

這些富家公子哥都知道,與其說些漂亮話,倒不如打筆鉅款來得實在。

我挑挑揀揀,正想收下其中一人的禮物,秦總到了。

「袖釦?」

秦總推開自家兄弟,

「前不久拍賣會上,我剛拍下了一對藍寶石袖釦,很襯你。」

「安鴒,你要是喜歡袖釦,我這就叫人去取。」

我推託了幾句。

秦總反而笑了,

「鬱哥不在了,照顧你是我該做的。」

其他幾人實力不如秦總雄厚,自討沒趣地離開了。

彈幕沒有提醒,周圍也沒有屬於鬱池墨的鬼影。

冤大頭送的禮物,不拿白不拿。

見我答應收下,秦總臉上的笑容也真誠了些許。

他拿出了珍藏的酒,邀我品嚐。

「秦總,那個城西的專案......」

秦總卻擺了擺手。

「今天就是開心,不談工作。」

沒多久,他就去招待別的客人了。

卻不斷有人上前敬我酒。

認識的人我都不一定給面子,不認識的更不用說。

然而沒喝幾□,我的神志有些混沌了起來。

眼尾漫上一層緋色,我努力站起身,腳下有些不穩,就要朝一旁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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