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攻是陰濕男鬼_第3章 後來是被我打了一頓
後來是被我打了一頓,才乖乖從一週七次,改到一週三次的。
鬱池墨出差回來時,我正在浴室裡泡澡。
他很禮貌地敲了敲磨砂玻璃門,問:
「寶寶,我可以進來嗎?」
我撩起了浴缸裡的水,真實到我都忘了這是一場夢,忘了鬱池墨死了一年了。
「不可以。」
我冷聲拒絕。
外面安靜了五分鐘。
五分鐘後,門又被敲響了。
「寶寶,我給你帶了禮物。」
「上次你說,想看我穿那套制服,現在還想看嗎?」
什麼制服?
我想起來了,是一件極其粉嫩的圍裙,真空穿,什麼都遮不住的那種。
「進來。」
我的聲音有點啞。
之後發生的事就不用多說。
我們在那面鏡子前胡鬧,我好似成了一團麵糰,被各種揉搓捏扁。
玩壞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床單上一塌糊塗。
腿莫名地有些發顫。
我暗暗咒罵了幾句鬱池墨,收拾了那一片狼藉。
家裡的阿姨早已準備好了早餐。
我下樓,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7
昨晚那場夢太深刻。
以至於我看見江少喻那張和鬱池墨有三分相似的臉時,有些恍惚。
江少喻是個貧困生。
再加上我們是一個地方出來的。
我來京城讀書,他家裡窮得揭不開鍋了,還資助了我一百塊。
我這輩子就是罕見地發發善心,照拂了他一下。
沒成想所有人都誤認為他是我的小情人。
是我寂寞難耐,找了個鬱池墨的替身。
他爹的,鬱池墨死了多久我就快活了多久,我是有多想不開,再給自己找個鬱池墨?
從前的江少喻還挺有趣,脊背挺直,帶著些傲骨,說,
「宋先生,這些錢我會還給你的。」
我隨手拍了下他的肩膀,這小孩子還會臉紅。
後來不知道是不是聽了些風言風語,對我冷淡了許多。
我在別墅給他留了房間,他也很少來住。
我停下了腳步。
低頭。
腰間多了一隻手。
鬱池墨不知何時又出現了。
他似乎在我耳邊輕笑了一聲,
「寶寶,他是誰?」
不是在做夢。
這一次,我是切切實實地聽見了鬱池墨的聲音。
我甚至能感受到腰間那隻手逐漸在收緊。
鬱池墨開始擁有實體了。
這對我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訊息。
「昨天你沒來接我。」
江少喻聲音有些緊繃。
他看不見鬱池墨。
也就是說,只有我和彈幕能看見他。
我站在樓梯轉角,居高臨下地看著江少喻,
「所以?」
江少喻偏過了頭,
「我在做兼職了,錢會還給你的,還有住宿費,也會給你的。」
前不久我接到了江少喻父母的電話。
電話那頭,兩位老人小心翼翼地問我,江少喻是不是在學校遇到事了。
我才知道這傢伙惹到了幾位公子哥。
成了人家的眼中釘肉中刺。
我原本是不打算管這種閒事的。
也就是突然想起了我的爸媽。
所以每次出門,我都會讓司機改道去學校。
把那不知好歹的白眼狼給接回來。
江少喻很少主動來我的別墅。
我沒空安撫少年人的自尊心,略帶敷衍地應了一聲。
「好。」
腰間的那隻手消失了。
鬱池墨這隻鬼倒是來無影去無蹤。
不過今天,我還有別的行程。
沒空找大師捉鬼。
鬱池墨的另一個兄弟秦總,和鬱家產業有個合作的專案,鬱池墨活著的時候剛剛開始推進。
要是能順利進行下去,收入可觀。
他辦的宴會,我得去一趟。
8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宋安鴒這是開屏給誰看?】
【前面的,其實人家就換了套正式的西裝吧?就是這身材,這臉,嘖嘖,主角攻吃得是不是太好了?】
【宋安鴒都不用釣魚,他隨便勾勾手,不知道有幾個金龜婿上鉤。】
......
彈幕兩極分化,一半在罵我,一半在舔顏。
我到達時,宴會快開始了。
一出場,我還是成了人群中的焦點。
還是沾了死鬼老攻的光,人人都想看看,我這個把鬱池墨迷得暈頭轉向、就連遺囑都寫我一人名字的金絲雀長什麼模樣。
三個鬱池墨的「好兄弟」把我圍在其中,噓寒問暖。
這些富家公子哥都知道,與其說些漂亮話,倒不如打筆鉅款來得實在。
我挑挑揀揀,正想收下其中一人的禮物,秦總到了。
「袖釦?」
秦總推開自家兄弟,
「前不久拍賣會上,我剛拍下了一對藍寶石袖釦,很襯你。」
「安鴒,你要是喜歡袖釦,我這就叫人去取。」
我推託了幾句。
秦總反而笑了,
「鬱哥不在了,照顧你是我該做的。」
其他幾人實力不如秦總雄厚,自討沒趣地離開了。
彈幕沒有提醒,周圍也沒有屬於鬱池墨的鬼影。
冤大頭送的禮物,不拿白不拿。
見我答應收下,秦總臉上的笑容也真誠了些許。
他拿出了珍藏的酒,邀我品嚐。
「秦總,那個城西的專案......」
秦總卻擺了擺手。
「今天就是開心,不談工作。」
沒多久,他就去招待別的客人了。
卻不斷有人上前敬我酒。
認識的人我都不一定給面子,不認識的更不用說。
然而沒喝幾□,我的神志有些混沌了起來。
眼尾漫上一層緋色,我努力站起身,腳下有些不穩,就要朝一旁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