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死對頭下藥翻車後_第4章 傅延川

給死對頭下藥翻車後發布時間:2026-07-30

「傅延川,」我說。

「嗯。」

「你把翡翠還給我。」

「......你不是說不要嗎?」

「我現在要了。」

他看了我一會兒,突然笑了,是那種真正的、不欠揍的笑。

「好,回去拿給你。」

「還有之前搶我的那些,統統還給我。」

「好。」

「以後不準再搶了。」

「好。」

「還有——」

「什麼?」

我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他整個人僵住了。

「這個,是還你的。」

他愣在原地,好半天沒動。

然後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看著我,耳朵紅得快滴血了。

「林澗溪,」他的聲音有點發抖。

「幹嘛?」

「你再親一下。」

「不親了,嘴酸。」

「那我親你。」

「不行——唔!」

他吻下來的時候,我感覺到他的嘴唇在微微發抖。

這個人,搶我東西的時候那麼理直氣壯,表白的時候慫得要死,親我的時候又抖成這樣。

還真是——

但好吧,也不是那麼討厭。

7

後來我才知道,傅延川這個人,一旦得逞了,就會變本加厲。

第一天,他讓人把我家地下室的鎖換了,說是「原來的鎖太不安全了」,換完之後給了我一把鑰匙,自己留了一把。

「你留鑰匙幹什麼?」

「萬一你被鎖在裡面了呢?」

「我為什麼要把自己鎖進去?」

「萬一呢?」

我懶得跟他爭。

第二天直接搬來了。

我開啟門的時候,他站在門口,左手一個行李箱,右手一個紙袋,裡面裝著我最愛吃的那家店的蛋糕。

「你怎麼來了?」

「給你送蛋糕。」

「送蛋糕為什麼要帶行李箱?」

他看了看行李箱,又看了看我,說:「順路。」

「順什麼路?你家在南邊,我家在北邊!」

「所以呢?」

「所以你根本就不順路!」

「我來都來了,」他側身擠進門,

「你要趕我走?」

「對,你走——」

「蛋糕是你最喜歡的那家店的,我排了四十分鐘隊。

「......」

我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他,嚥了咽口水。

「吃完就走。」

「好。」

他答應的特別痛快。

結果那天晚上他沒走。

吃完蛋糕之後他說有點累,在沙發上坐一會兒,結果坐著坐著就睡著了。我推了他兩下,他沒醒,反而一歪頭靠在我肩膀上。

我猶豫了一下,沒把他推開。

再後來我就睡著了。

等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被子蓋得好好的,旁邊是空的。

我以為他走了。

結果下樓一看,他在廚房裡。

穿著我的圍裙。

那個圍裙是粉色的,上面印著一隻卡通兔子,是我奶奶之前給我買的,我一直嫌醜沒用過。不知道他從哪個櫃子裡翻出來的。

聽到我下樓的聲音,他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醒了?」

「你在幹什麼?」

「做早飯,」他說,「你冰箱裡什麼都沒有,我就只能做三明治了。」

「你會做飯?」

「不會,」他誠實地說,

「但我看了教程。」

三明治端上來的時候賣相不太好,麵包烤得有點過,雞蛋煎老了,生菜切得亂七八糟。

「怎麼樣?」

他坐在對面,眼巴巴地看著我。

「一般。」

「就一般?」

「嗯,一般。」

「那你吃完了?」

「我餓了。」

「好吧~_~。」

吃完之後我問他,

「你什麼時候走?」

他沒回答,低頭看手機。

「傅延川?」

「嗯?」

「我問你什麼時候走。」

「哦,」他收起手機,

「我今天沒什麼事。」

「所以呢?」

「所以不走。」

「你昨天晚上說的是吃完就走!」

「我說了嗎?」

「你說了!」

「那你錄音了嗎?」

「......」

「沒有錄音就是沒說過,」

他站起來,把盤子收了,「我去洗碗。」

我看著他的背影,氣得牙癢癢。

8

他就這麼住了下來。

第一天說是「太累了走不動」,第二天說是「外面下雨了」

,第三天說是「我的車送去保養了」,第四天干脆不找理由了,直接把他的東西搬進了我的衣帽間。

「傅延川,你的衣服為什麼在我家?」

「因為沒地方放了。」

「你家那麼大怎麼會沒地方放?!」

「我家在裝修。」

「什麼時候開始裝修的?」

「昨天。」

「裝修多久?」

「大概......一年?」

「一年?!」

「嗯,可能更久。」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生氣。

「那你住酒店。」

「酒店不乾淨。」

「五星級酒店怎麼會不乾淨?」

「我過敏。」

「你對什麼過敏?」

「對沒有你的地方過敏。」

「......」

「嘔嘔嘔!」

這個人說起情話來的樣子特別正經,好像在彙報工作一樣,面不改色心不跳,但耳朵紅得能滴血。

我發現他有一個特點——每次說肉麻的話的時候,臉上越鎮定,耳朵就越紅。好像所有的心虛和害羞都集中到耳朵上了。

「傅延川,」我說,

「你是不是覺得住進來就萬事大吉了?」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喜歡我,我不一定喜歡你。」

他的動作停了。

「你昨天親我了,」

「那是一時衝動。」

「你說讓我把翡翠還給你,你就——」

「我就什麼?我就答應跟你在一起了?我可沒說過這種話。」

他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地變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表演,看著他的表情從困惑到受傷,從受傷到倔強,最後變成了不服輸。

「行,那我追你。」

「什麼?」

「我說,我追你,」

他把最後一件襯衫掛進衣帽間,

「你不喜歡我沒關係,我會讓你喜歡的。」

「你——」

「從明天開始,」他轉過身來看著我,

「不,從現在開始。」

他說到做到。

接下來的一週,我見識到了傅延川追人的方式。

他的方式很簡單,就三個字——不要臉。

早上七點,鬧鐘響了。不是我的鬧鐘,是他的。他給自己設了鬧鐘,每天早上七點起來給我做早飯。

雖然他的手藝在緩慢地進步,但依然很難吃。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