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死對頭下藥翻車後_第2章 傅延川
「傅延川，你別裝啊我跟你說，你先放開我——」
「林澗溪,」
他打斷我，把我整個人轉過來，雙手撐在我兩側的牆上，低頭看著我。地下室慘白的燈光照著他的臉，眼尾泛紅，瞳孔有點渙散，額角全是細密的汗。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就普通——」
他的嘴唇貼了上來。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堵了回去。不是那種輕輕的吻，是帶著某種壓抑了很久的東西，又急又重地碾過來。
我腦子嗡了一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得寸進尺了。
我一口咬下去，嘴裡立刻瀰漫開血??味。
他吃痛地退開一點，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看著我笑。那笑容跟他搶我東西時一模一樣——志在必得。
「你瘋了?」我瞪著他。
「神經病!瘋狗!我警告你——」
「你給我下了藥，我現在控制不住自己。你自己下的藥，你得負責。」
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我負什麼責?那不是——」
他再次吻了上來。這次我沒機會咬他，因為他一隻手扣住了我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掐住了我的下巴。
我被親得七葷八素，迷迷糊糊間聽到他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林澗溪，真的好喜歡......」
接下來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
我不記得他是怎麼把我從地下室弄到樓上的，也不記得是怎麼到的床上。我只記得每次我試圖開口說「那是維生素」的時候，他總有辦法把我的話堵回去——用嘴，用手，用那種讓人腦子發懵的親吻和觸碰。
「傅延川，你等一下——唔!」
「等會兒再說。」
「不行，你先放開——嗯......」
「你現在說話的聲音比平時好聽多了，可別浪費。
」
「你放屁——啊!你輕點!」
「好,」他說,「那你別說話。」
我氣得想打他，但胳膊被他按著，腿也動彈不得。這個人平時看著衣冠楚楚的，力氣大得離譜，我根本掙不開。
而且他也不給我掙脫的機會。
窗外的月亮從這頭走到那頭，房間裡的光線暗了又暗。我迷迷糊糊地看著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光，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傅延川就是個畜生。
4
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我深吸一口氣，攢足了最後一點力氣，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從身上拉下來，貼在他耳邊，一字一頓地說。
「傅延川，我餵你吃的是維生素。
你這個，畜生。」
他愣了一下，看著我，沒說話。
「你聽到了嗎?」我有點急了,
「我給你吃的是維生素!」
「聽到了,」
他說，然後——
然後他又湊了過來。
「你聽到怎麼還——」
「聽到了，但跟現在有什麼關係?」
「什麼沒關係?你剛才以為自己是藥效發作才——」
「嗯，我以為,」他低頭親了親我的肩膀,
「但現在不是了。」
「那你還」
「所以更不用停了。」
「傅延川!!!」
他笑了起來，笑得整個人都在抖，然後俯下身來，把我還沒來得及罵出口的話又一次堵了回去。
窗外的月光越來越淡，天邊開始泛起魚肚白。
我整個人像被卡車碾過一樣，癱在床上動彈不得。嗓子啞了，胳膊抬不起來，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倒好，精神抖擻地在我旁邊翻來翻去，一會兒摸摸我的頭髮，一會兒捏捏我的耳朵，一會兒又湊過來親我的肩膀。
「傅延川,」
我有氣無力地說,「你夠了沒有。」
「沒有。」他說。
「不行，我真不行了。」
「那就不來了,」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我整個人裹住,
「睡覺。」
「你不走?」
「不走,」他理直氣壯,
「我腿軟，走不動。」
「你剛才不是挺精神的嗎!」
「剛才精神，現在軟了,」他打了個哈欠,
「藥效過了。」
「那是維生素!哪來的藥效!」
「你的維生素比較特殊。」
「你放屁——」
「噓,」
他把手搭在我腰上，聲音越來越低,
「天都快亮了，你不困嗎?」
困。
困得要死。
但我還是很想揍他。
只是胳膊抬不起來。
算了。
5
我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
模模糊糊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眯著眼一看——十七個未接來電，全是陳知溫。
還有一堆微信訊息。
【陳知溫】:林澗溪林澗溪!你還好嗎!
【陳知溫】:你怎麼不回訊息?電話也打不通，不會是出師不利吧?!
【陳知溫】:我有點慌，你給傅延川下藥不會出什麼事吧?
【陳知溫】:林澗溪你回我一下啊!!!
【陳知溫】:我靠，你們兩個不會同歸於盡了吧?
我翻了翻通話記錄，最新的一個是三分鐘前。
正準備回訊息，旁邊伸過來一隻手，把手機抽走了。
「幹嘛?」我扭頭看傅延川。
他側躺著，一隻手伸進我的衣服裡亂動，另一隻手拿著我的手機，正眯著眼看螢幕。
「陳知溫?」他挑了挑眉,
「他倒是挺關心你的。」
「把手機還我。」
「急什麼,」他翻了翻我的訊息記錄,
「他是不是還幫你策劃了別的事?」
「沒有!」
「那你怎麼給了他一百萬?」
「那是——」
「是什麼?」
「......小費。」
傅延川沉默了兩秒，然後拿起自己的手機，又給陳知溫轉了 100w。
「你幹什麼?」
「我也給他點小費啊，他的大計確實不錯。」
傅延川一臉嚴肅。
「...」
「傅延川!!!」
傅延川給我看他的手機螢幕。
我湊過去一看——
【陳知溫】:哥!親哥!您是我親哥!我就知道您最懂我!
【陳知溫】:那個啥，下次還有這種好事兒您還找我，我給您打八折!
【陳知溫】:不對，五折!五折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