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定製_第4章 陸辭舟站在最中間拿着話筒主持
陸辭舟站在最中間拿著話筒主持。
不愧是學生會主席，說話一套一套的，逗得大家一直在笑。
沈羽坐在我旁邊，大概一拳的距離。
火光映在他臉上，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上翹。
他在看陸辭舟。
那個笑，是因為陸辭舟講了個笑話。
我心裡酸得像喝了整整一瓶醋。
陸辭舟講完一段話，忽然朝我們這個方向看過來。
「沈羽!上來玩個遊戲!真心話大冒險，快上來!」
所有人都在起鬨。
幾個女生帶頭喊「沈羽沈羽」,男生跟著拍手。
沈羽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站起來了。
他走到中間，站在陸辭舟旁邊。
陸辭舟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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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開始了。
轉盤轉了幾輪，指標指向了沈羽。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陸辭舟笑著問。
沈羽猶豫了一下:「真心話。」
全場安靜了。
陸辭舟盯著沈羽的眼睛，嘴角帶著笑:
「請問沈羽同學，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安靜。
只有篝火噼啪響。
我看著沈羽，火光在他臉上跳動，他的表情看不太清。
過了也許只有一秒，我覺得像一年——他開口了。
「有。」
一個字。
我的心跳停了。
全場爆發出尖叫聲和起鬨聲。
陸辭舟臉上的笑僵了那麼零點幾秒。
但很快恢復如常，追問道:「是誰?」
沈羽笑了一下:「那是第二個問題了。」
然後他轉身走回來，坐回我旁邊。
我的心跳還沒恢復。他有喜歡的人。
是誰?陸辭舟?還是......別人?
他坐下來的時候，手臂蹭到了我的手臂。
我沒有躲。
他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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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晚會結束後，我喝了很多酒。
度假村的小賣部賣啤酒，我買了一打。
一個人坐在房間門口的臺階上喝。
一瓶接一瓶，灌得很兇。
我不是很能喝，但今晚不想控制。
沈羽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我大概已經喝了五六瓶。
他穿著浴袍，頭髮溼漉漉的，看到我坐在外面皺了皺眉。
「林北，你喝酒了?」
「嗯。」
「喝了多少?」
「不多。」我晃了晃手裡的啤酒罐，朝他咧嘴笑了一下,「你要不要喝?」
「我不喝酒。」
「哦，對，你不喝酒。」
我低下頭，盯著手裡的罐子,「陸辭舟喝不喝?」
沈羽沒說話。
我繼續說:「他應該喝吧，他看起來什麼都會，什麼都好。
會誇你衣服好看，會扶你爬山，會給你遞水。
會摟著你肩問你喜歡誰。」
「林北，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我站起來，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沈羽趕緊扶住我，他的手很暖。
「你醉了。」
「我沒醉。」我抓著他的手臂，抓得很緊。
「沈羽，你喜歡的人是誰?」
「是陸辭舟嗎?」
他沒回答。
我鬆開他的手，轉身搖搖晃晃地走進房間，一頭栽在自己的床上，面朝牆壁。
「我知道了。」我說。
身後安靜了很久。
然後我聽到沈羽嘆了口氣。
16
沈羽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地響，隔著磨砂玻璃門，暖黃色的燈光透出來。
我躺在床上，酒精在腦子裡翻湧。
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但有一個念頭異常清醒——
他在洗澡。就在隔壁，隔著一扇門。
然後我從枕頭底下摸出了娃娃。
我把它帶出來了。
我知道這很變態，但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把娃娃舉到眼前，就著走廊那點微光，一寸一寸地看。
它嘴角的弧度、鼻樑上那顆幾乎看不見的淺痣、耳廓邊緣一層細小的絨毛——
全是沈羽。
我像個變態一樣把臉埋進它??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沈羽。」我小聲叫它。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陸辭舟?」
「你告訴我，我不生氣。」
娃娃不說話。
「我就知道。」我把臉埋進娃娃的頸窩,「你肯定喜歡他。」
「他長得好看，家裡有錢，對你好。」
「我什麼都沒有。」
「我就是一個變態，偷拍你，定製你的娃娃，摟著你睡覺。」
「你肯定討厭我。」
我用嘴唇蹭了蹭娃娃的額頭，又蹭了蹭它的鼻尖。
最後含住它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
「老婆,」我聲音啞得不像話。
「你要是真的沈羽就好了。
你要是真的沈羽，我才不管他陸辭舟是誰。
我今晚就親到你喘不過氣。」
我的手滑到娃娃的腰上。
然後往下。
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喝多了，腦子不清楚。
我只是想抱著它。
但我的手沒有停在那裡。
它繼續往下，碰到了那個位置。
這次我沒有縮手。
然後浴室傳來一聲很響的聲音。
不是悶哼，是帶著哭腔的、忍了很久終於沒忍住的聲音。
浴室的門開了。
沈羽裹著浴巾跑出來，頭髮還在滴水。
他站在浴室門口，渾身都在發抖。
他看到我坐在床上，手裡抱著那個娃娃。
浴巾散開了，他也沒去拉。
我看到了。
看到他和娃娃一模一樣的身體。
多出來的那一部分。
原來不是娃娃做錯了。
是沈羽本來就是這樣的。
17
浴室昏黃的燈光打在他身上。
他仰著頭靠在牆上，脖子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眼角是紅的。
度假村的衛生間很小，兩個人站在裡面幾乎肩膀挨著肩膀。
熱水還沒完全散去，鏡子上一層白霧，把我們的樣子都模糊了。
「我是不是很噁心?」他問。
聲音很小，像是問給自己聽的。
我把娃娃放到洗手檯上，往前邁了一步，站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