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橘貓說隔壁哥哥暗戀我_第7章 阿麥

分手後,橘貓說隔壁哥哥暗戀我發布時間:2026-07-29作者:三三

「阿麥?」我喊。

「我在......我想回家......」

我的心猛地一跳:「它在裡面。」

工地圍欄上掛著鎖,顧言洲馬上聯絡值班人員,又讓陳叔在安全線外等著。沒多久,工頭趕來開門。我們順著樓梯上去,在一堆廢木板後面找到了阿麥。

它被斷裂的鋼絲纏住後腿,餓得站不起來,看到陳叔時,尾巴仍然拼命搖。

陳叔跪在雨水裡,隔著志願者的手去摸它的頭,哭得像個孩子。

「我來了,我來了。」

阿麥把腦袋貼在他掌心,斷斷續續地說:「我一直等你。」

我轉過身,怕自己忍不住掉眼淚。顧言洲替我撐著傘,傘面大半都偏向我,自己肩頭很快溼了一片。

「顧言洲。」我叫他。

「嗯?」

「謝謝你總在。」

他看著雨幕,笑意很淡,聲音卻很穩:「以後也在。」

這段找回阿麥的影片被陳叔發到網上。有人誇我神奇,有人質疑我作秀,也有人私信說想來試試。

我沒借機吹噓自己。工作室賬號置頂了一條宣告:生病先去醫院,走失先聯絡警方、社群和救助組織;協尋沒有百分百的承諾,也不拿主人的焦慮賺錢。寵物不是流量素材,它們也該有隱私和體面。

這條宣告反倒讓更多人信任我們。

可隨之而來的,也有麻煩。

一位自媒體博主帶著攝像機來店裡,未經預約就把鏡頭對準團團。

「網友都說你能聽懂動物說話,現場展示一下唄。」他笑嘻嘻地問,「讓這隻貓說說,我女朋友到底愛不愛我?」

團團當場炸毛:「他身上有三隻貓、兩隻狗和一隻鸚鵡的味道!還說我是胖橘!」

我擋住鏡頭:「請關機。這裡不是直播間。

博主不肯,反而提高聲音:「不敢展示,是不是騙人的?」

顧言洲從裡面出來,手裡還拿著裝修用的捲尺。他看上去依舊斯文,站到我身前時語氣卻冷得很清楚:「店內有隱私提示,未經允許拍攝已經侵權。你想討論真假,可以去找平臺和監管部門。再拍,我現在報警。」

對方見門口的監控和周圍客人都在看,只能悻悻收起裝置。

團團趴在我肩上,小聲嘀咕:「他不喜歡你,是想拿你賺錢。」

「我知道。」我捏捏它的爪子,「所以我們不會給他機會。」

晚上,顧言洲陪我把新的隱私告示貼在門上。他貼得很認真,邊緣一絲褶皺也不肯留。

我靠在櫃檯邊看他:「你今天是不是有點兇?」

「他對你不尊重。」

「我也能處理。」

「我知道。」他回頭看我,耳根又開始泛紅,「但我想站在你這一邊。」

我走過去,替他壓平告示的一角:「那你站穩一點。」

他笑了,低頭吻我。

門外的雲朵馬上汪了一聲,團團把臉埋進爪子裡:「哎呀,成年人的親親真不講究。」

10.

春節前,父親忽然打來電話。

他這些年很少聯絡我,偶爾發訊息,也只是問一句工作怎麼樣。我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猶豫很久才接。

電話那邊先是沉默,隨後他說:「晚棠,你弟弟想養一隻兔子,你懂這個,能不能幫著挑?」

我站在窗前,窗外有細小的雪粒落下來。

從前的我一定會立刻答應,哪怕心裡難受,也會覺得這是父親終於需要我。可這一刻,我只覺得很平靜。

「爸爸,養動物不是挑一個可愛的就行。」我說,「要看孩子有沒有時間照顧,家裡願不願意承擔醫療和陪伴。

弟弟如果真想養,讓他先學會負責。」

父親似乎沒想到我會這樣回答,停了停:「你......不回來過年嗎?」

我望著工作室裡亮起的暖燈。團團在貓窩裡翻肚皮,雲朵把鼻子貼在玻璃門上等顧言洲。他已經在樓下停車,手裡提著我最愛吃的栗子蛋糕。

「今年不回了。」我說,「我有自己的安排。」

父親低聲說了句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沒覺得難過。那些事還在,只是我不再守著它們等一句遲來的補償。

顧言洲推門進來,帶進一身涼氣和甜香。

「怎麼站這兒?」他把蛋糕放下,替我攏好圍巾。

我仰頭看他:「在想,今年的年夜飯要不要給團團做一份無鹽雞肉。」

團團立刻從窩裡彈起來:「要!還要蝦!」

雲朵不甘落後:「我也要!」

顧言洲笑著答應,牽起我的手往外走。

除夕那天,我們在工作室掛起紅燈籠。救助站的志願者、常來的寵物主人和附近的鄰居都來幫忙。阿麥恢復得很好,陳叔帶它送來一大箱橙子;許然一家推著嬰兒車,豆包穿著紅色圍巾,端端正正坐在車邊;蘇綺也抱著那隻小狗來了,小狗叫奶蓋,已經願意在她腳邊打滾。

蘇綺遞給我一個紅包,語氣仍然有點彆扭:「奶蓋現在會主動吃飯了。謝謝。」

「是你陪出來的。」我接過紅包,順手塞給她一張新年寵物體檢券,「今年記得帶它複查。」

她點點頭,離開時背影沒了從前那股咄咄逼人的勁。

人和動物擠滿了小小的工作室,笑聲、狗叫、貓叫混在一起。團團坐在最高的貓爬架上,像一位巡視領地的國王。

雲朵戴著領結,在門口迎來送往,忙得尾巴快甩斷。

我站在窗邊,看著這一切,忽然想起出差回家的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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