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橘貓說隔壁哥哥暗戀我_第2章 團團端坐在沙發上監督

分手後,橘貓說隔壁哥哥暗戀我發布時間:2026-07-29作者:三三

團團端坐在沙發上監督,尾巴尖一點一點。

「這個醜杯子也拿走。還有那件黑襯衫,媽媽每次洗它都嘆氣。」

我把黑襯衫扔進紙箱:「你觀察得還挺仔細。」

「當然,我是這個家的保安。」團團挺起??脯,「以後陌生雄性進門,都要過我這一關。」

下午,賀景川連著發來十幾條訊息,從「我錯了」到「你太沖動」,最後變成「蘇綺只是玩玩,你鬧成這樣我怎麼收場」。

我截圖儲存,把他從微信、電話和社交軟體全部拉黑。

團團伸爪按住我的手機:「他是不是在罵你?」

「沒有。」我揉揉它的腦袋,「他在替自己找臺階。」

「臺階在哪裡?」

「在樓下。」我認真說,「他已經滾下去了。」

傍晚,我帶團團去樓下寵物店洗澡。它在貓包裡一路碎碎念,經過電梯口時忽然安靜,緊接著像見到救星似的撲向網格門。

「大白!大白!我媽媽恢復單身啦!」

我順著它的方向看過去,電梯裡站著一個男人,牽著一隻通體雪白的薩摩耶。

男人很高,穿灰色衛衣和黑色長褲,鼻樑上架著細框眼鏡,氣質清冷得像剛下過一場雪。

薩摩耶卻熱情得過分,尾巴搖成風車,隔著貓包嗷嗷叫。

「團團!我就說你媽媽會贏!我爸昨天在陽臺站了好久,他肯定也很高興!」

我耳尖一熱,假裝沒聽見,朝男人點點頭。

他先開口:「你好,我是隔壁一三零二的顧言洲。剛搬來不久。」

「沈晚棠,一三零一。」

「我知道。」他說完像意識到不妥,立刻補了一句,「物業群裡見過名字。」

薩摩耶圍著他轉圈,嘴裡沒停。

「爸,你別裝!你明明在電梯裡練了三遍怎麼打招呼。

顧言洲握緊牽引繩,耳朵一點點紅起來。

我忍住笑,低頭看向那隻大狗:「它叫什麼?」

「雲朵。」

「雲朵很好看。」

雲朵馬上得意地昂起頭:「聽見沒!她誇我!」

團團扒著包:「我也很好看!」

兩隻小動物隔著門開始互相吹捧,我站在旁邊,第一次覺得這棟住了兩年的樓有了溫度。

顧言洲看著我:「團團要去洗澡?我正好帶雲朵散步,可以幫你拿貓包。」

「不用,挺輕的。」

他沒有堅持,只是替我按住電梯門:「那我送你們到門口。」

他的分寸感恰好落在讓我舒服的地方。

寵物店門口,團團忽然衝雲朵喊:「明天讓你爸帶你來找我玩!我得替媽媽考察一下!」

雲朵鄭重答應:「包在我身上!」

顧言洲顯然聽不懂這場密謀,只對我說:「如果團團願意,以後可以一起去小公園曬太陽。」

我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團團趴在我枕邊,認真宣佈:「隔壁大白的爸爸,比壞男人好一百個罐頭。」

我關了燈:「小貓不許亂拉郎配。」

「我沒有亂配。」它打了個哈欠,「雲朵說,他爸爸認識你很久了。」

黑暗裡,我睜開了眼。

3.

顧言洲認識我很久,這件事聽起來荒唐。

我在這座城市沒有什麼故人。父母離婚後各自組建家庭,我讀大學靠助學金和兼職,畢業後就搬來這裡。我的世界很小,小到我幾乎記不住所有擦肩而過的人。

第二天下班,顧言洲真的牽著雲朵等在樓下。

他手裡還拎著一個保溫杯,見我出來,遞給我:「桂花烏龍,不加糖。上次在電梯裡聞到你拿著同款。」

我接過來,杯壁溫熱。

「謝謝。但你不用特意等我。

「雲朵每天這個時間都要下來。」他頓了頓,補得很快,「我順路。」

雲朵在旁邊急得直哼哼:「胡說!我明明下午就遛過了!爸比從五點半開始換了三件衣服!」

我低頭喝茶,嘴角怎麼都壓不住。

小公園離小區不遠。團團坐在寵物推車裡,雲朵陪在旁邊,像兩位興致勃勃的媒人。顧言洲走在我身側,聊的都是很平常的事:附近哪家水果店新鮮,樓下快遞櫃總會卡門,雲朵最怕洗澡。

和他待在一起不需要費力。他不會急著打探我的過去,也不會把每句話都變成展示自己的機會。

經過一片草坪時,雲朵突然停住,朝灌木叢低吼。

我聽見細弱的嗚咽:「寶寶,別出來......人類會把你們帶走......」

我快步繞過去,看到一隻瘦得幾乎脫形的三花貓,正護著三隻剛睜眼的小貓。它的後腿有傷,眼神警惕又絕望。

團團也急了:「媽媽,她好餓。她說她兩天沒找到吃的。」

我立刻把隨身帶的貓條拆開,擠在離它兩米遠的紙板上。

顧言洲沒有問我怎麼知道,只從揹包裡拿出礦泉水和摺疊碗,又給物業打電話,確認小區附近能接收母貓幼崽的救助站。

三花貓不敢靠近,他便蹲在遠處,安靜等著。

等到天色徹底暗下來,它終於開始舔食。小貓們擠在它腹下,發出奶聲奶氣的叫喚。

我鼻子有點酸。

顧言洲把一包紙巾遞給我:「救助站的人已經在路上了。你做得很好。」

「它怕人。」我輕聲說,「我怕他們抓不到它。」

「那我們就陪它等。」

他說得很簡單,像這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救助站的志願者來了以後,三花貓緊張地縮成一團。我蹲下身,試著用心裡聽到的聲音安撫它:「他們帶你和寶寶去看醫生,有吃的,有暖和的地方。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