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橘貓說隔壁哥哥暗戀我_第4章 它恢復得圓潤許多
它恢復得圓潤許多,三隻小貓滿屋亂跑。影片末尾,志願者問我能不能偶爾幫忙做線上溝通,很多主人找不到寵物、領養前焦慮,想知道動物的狀態。
我盯著那條訊息很久。
我給自己立了規矩:生病去醫院,訓練找老師,走失先報警和聯絡救助組織。我能做的,是在動物害怕得說不出話時,替它們把意思遞給主人。
顧言洲聽完我的想法,沒急著誇我。
「你希望它成為一份工作,還是想先試試能不能承擔這份責任?」
這正是我需要的問題。
我決定先從志願服務開始。每週去救助站兩次,幫忙安撫新救下來的動物,協助尋找走失寵物。顧言洲休息時會開車送我,雲朵和團團則像兩位巡查員,挨個關心籠子裡的貓狗。
有一次,一個小女孩抱著空貓包來求助。她叫安安,八歲,哭得鼻尖通紅。
「我家的小滿不見了,它膽子很小,肯定很害怕。」
我看著她手機裡的照片,是一隻灰白相間的田園貓。她住的老小區有七棟樓,排查起來很難。
我先告訴她,誰也不能保證一定找得到,再問:「小滿最喜歡躲什麼地方?」
「衣櫃下面,還有放紙箱的角落。」
我帶她和志願者從她家附近找起。團團一路豎著耳朵,到了六棟後忽然停下。
「有一隻貓在哭。他說他的腳被鐵絲纏住了,旁邊好臭。」
我循著聲音走進廢棄腳踏車棚,果然在雜物堆後發現小滿。它的後腿被塑膠繩纏住,動不了,身邊是翻倒的垃圾桶。
安安想衝過去,我攔住她,先讓志願者戴好手套。
小滿受驚掙扎時,我蹲在原地,輕輕說:「安安來接你了。她帶了你最愛的雞肉罐頭。」
小滿看向安安,叫聲慢慢弱下來。
安安抱著處理好傷口的小滿,哭著對我鞠躬:「沈姐姐,謝謝你。」
我看著她緊緊護著貓的樣子,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父母各自離開時,沒有人問過我怕不怕。後來團團出現,我才第一次明白,被堅定選擇原來是這樣暖的事。
顧言洲站在夕陽裡等我。他沒有問我為什麼眼眶紅,只把雲朵的爪子舉起來朝我揮了揮。
「團團說,你今天又救了一隻小貓。」
「它還說了這個?」
「雲朵翻譯的。」
我笑起來,走到他身邊。
那天回家後,我在筆記本上寫下了一個名字:聽見尾巴寵物溝通工作室。
6.
創業比我想的瑣碎得多。
營業執照、場地、預約流程、風險告知、和寵物醫院及救助站的合作,每一項都要做清楚。我把工作室定位為寵物行為觀察與溝通輔助:走失協尋、適應新環境、領養前評估、主人和寵物的關係諮詢。生病必須去醫院,訓練問題需要專業老師,我的能力只是讓那些沉默的情緒多一個出口。
顧言洲原本是室內設計師,主動幫我看了小店的平面圖。
「這裡留一塊安靜區,害怕陌生人的寵物可以先緩一緩。窗邊不要放高櫃,貓喜歡曬太陽。」
他說著說著,忽然停住。
我抬頭:「怎麼了?」
「沒什麼。」他推了推眼鏡,「我只是......希望你做得開心。」
團團趴在圖紙上,慢悠悠地說:「他早就畫過這個店了,在他書房抽屜裡。」
我心裡一動,剛想問,雲朵已經興奮地撲過去:「對!還有好多媽媽的照片!」
顧言洲的臉瞬間紅透,伸手去捂雲朵的嘴:「雲朵。」
我故意裝作沒聽懂,低下頭勾畫牆面顏色。可那句「好多照片」像一粒糖,悄悄融在心裡。
工作室試營業的第一個月,來的人不算多。我沒有急著投廣告,先把每一次諮詢做好。
有人帶著總躲進洗衣機後面的貓來,貓說它害怕吸塵器的聲音;有人抱著總咬鞋的泰迪來,狗說它每天獨自在家太久,想要有人陪它玩;還有一位老人帶著不肯吃飯的老狗,聽到它只是牙疼後,立刻帶它去醫院。後來老人送來一面小小的錦旗,上面寫著「聽見毛孩子的心」。
慢慢地,預約排到了兩週後。
團團負責趴在前臺收下客人帶來的凍幹,雲朵負責迎賓。它們倆一致認為工作室成功的最大原因是「老闆和員工顏值高」。
一天傍晚,蘇綺居然來了。
她摘下墨鏡,站在門口打量了一圈,語氣仍舊帶著居高臨下的挑剔:「你倒是挺會包裝。」
我放下手裡的預約表:「有事?」
她把手機遞到我面前,螢幕上是她抱著一隻小狗的照片。
「我表妹送我的狗不吃飯,訓練師沒用。你不是很會和動物說話嗎?開個價。」
小狗縮在她懷裡,耳朵耷拉著,聲音細得可憐:「我想媽媽。我不認識這個姐姐。」
我看著蘇綺:「它在想原來的主人,才不肯吃飯。寵物被換到陌生地方,適應得慢很正常。」
蘇綺不耐煩:「這些道理我知道。你給我解決。」
「解決不了。」我把手機推回去,「你願意花時間陪它、帶它熟悉環境,我可以給建議。你只想花錢買一個聽話的玩具,請去別處。
」
她臉色難看:「沈晚棠,你以為你現在很了不起?」
「我沒覺得自己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