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讓我辭職照顧全家,我拿掉孩子收回二十八萬_第4章 帶編號的保密檔案
」
「帶編號的保密檔案,不是廢紙。」
他神色一滯,馬上改口。
「我又不懂你們公司什麼編號。咱們快結婚了,你的經驗給我看看怎麼了?珊珊做得好,我也能跟她叔叔搭上線。等我升職,你辭職才更有保障。」
原來這就是他的規劃。
拿走我的成果,給情人做人情,再把升職後的恩惠分我一點。
我問:「阮佩珊知道檔案是從我這裡拿的嗎?」
「她不知道。你別去為難她。」
這句維護比任何曖昧照片都清楚。
我結束錄音,撥通物業值班電話。
「師傅,可以上來換鎖了。」
5.
杜承越直到門鎖拆下來,才相信我不是鬧脾氣。
他堵在門口不肯走,說自己在這裡住了兩年,也算住戶。物業經理看過房產證和我提前準備的居住說明,告訴他如果有物權爭議可以走法律程式,不能阻攔業主更換門鎖。
他給郭秀琴打電話。
不到半小時,杜家父母趕到。杜國棟一來就指著我罵,說我沒教養,懷著杜家的種還敢把孩子父親趕出去。
樓道里有鄰居開門看。
我沒有跟他比嗓門,只說:「第一,這套房是我的婚前個人財產。第二,我和杜承越已經分手。第三,你們繼續堵門,我會報警。」
郭秀琴撲上來。
「分手可以,孩子得留下!那是我們杜家的孫子!」
我看著她抓住我袖子的手。
「鬆開。」
她不松,反而開始數落我工作忙、脾氣硬,說孩子跟著我肯定受罪,不如生下來給他們養。
杜承越站在旁邊,眼睛死死盯著我的小腹。
「知意,你別拿孩子賭氣。其他事我們以後談。」
我把袖子一點點抽回來。
「沒有孩子。」
三個人同時安靜。
郭秀琴先聽懂,臉色灰了。
「你說什麼?」
「我已經終止妊娠。我的身體,我依法做的決定。」
杜承越像被人打了一拳,往前跨了一步。
「你憑什麼不告訴我?」
「憑你昨晚還在計劃拿我的工作養你全家,今天又承認偷我的檔案給另一個女人。」
他揚起手。
物業經理立刻擋在中間,苗嘉寧也從電梯裡衝出來,舉著手機對準他。
「打啊。」她說,「樓道監控、物業、我這臺手機,三個角度。你敢碰她一下試試。」
杜承越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握成拳。
郭秀琴坐到地上,拍著腿哭,說我殺了她的孫子,要我賠命。杜國棟要給我單位打電話,讓領導看看我是什麼女人。
我撥了報警電話。
民警到場後先把人分開,核實房屋權屬,又看了他們堵門和杜承越揚手的影片。最終,杜家三人被明確告知不得騷擾、不得強闖。
杜承越收拾東西時,把我送他的手錶、衣服和遊戲機全裝進箱子,連廚房裡那臺他付過一半錢的空氣炸鍋也沒落下。
他走到玄關,回頭看我。
「簡知意,你會後悔的。你這個年紀,又打過胎,以為還有誰會要你?」
「那是我的事。」我說,「借款到期記得還。」
他拖著箱子撞過門框。
門重新關好後,苗嘉寧才扶我坐下。
「疼不疼?」
「有一點。」
她把藥和溫水遞給我,罵我的話卻衝著已經關上的門。
我吃完藥,靠在沙發上緩了很久。
苗嘉寧沒有說我堅強。她把散落的鞋套收進垃圾袋,又問我要不要換床單。
我點頭。
我們把杜承越睡過的枕套、用舊的毛巾和冰箱裡他買的過期醬料都清出來。
能帶走的通知他來拿,不要的直接扔掉。
凌晨前,家裡恢復了整潔。
我洗完澡,看見阮佩珊發來十幾條訊息。
她說杜承越騙她,聲稱我只是早就分手卻賴著不搬的前任;又說她不知道方案涉密,更不知道我真的懷孕。
最後一條是:「簡姐,我也是受害者。你能不能跟你們公司說清楚,別影響我轉正?」
我回她:「是否轉正由你的單位決定。你拿到來源不明的內部材料後做了什麼,請如實說明。」
她立刻發來語音,哭著說自己只是整理成彙報,沒造成損失。
我沒有再回。
哭得再響,也抹不掉她主動做過的事。她明知杜承越有穩定交往物件,仍來試探我的懷孕狀態,還用我的專案資料給自己鋪路。受騙的部分,她可以向杜承越追究;越界的部分,也得自己承擔。
6.
合規調查持續了五天。
我提交了檔案下載記錄、家中錄影、物業記錄和杜承越承認拿檔案的錄音。技術部門確認,原檔案只從我的公司電腦下載過一次,時間早於洩露;沒有證據顯示我主動外發。
葉聞秋把許可權還給我。
「調查結論會寫明你沒有洩露行為,但保密檔案帶回家且保管不嚴,你要接受書面提醒。」
「我接受。」
我接受提醒,不等於替杜承越背鍋。工作檔案被一個不尊重邊界的人接觸到,確實有我的疏忽。以後檔案怎麼儲存、居家許可權怎麼隔離,都得從我手裡改起。
我申請把競聘答辯順延兩天,葉聞秋同意了。
離開會議室時,她叫住我。
「簡知意,專案不是隻看一份漂亮方案。
出了事能不能保全證據、恢復推進,也是能力的一部分。」
我回到專案組,把丟掉的五天一項項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