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過目不忘給了實習生,我果斷提了離婚_第10章 10聽說沈知舟搶救回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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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沈知舟搶救回來後,就離開了這座城市。
賀律師偶爾會帶來他的訊息。
有人在西北偏遠採石場見過他,他幹最危險的搬運活,背上和手臂全是傷,工資到賬當天就匯進指定賬戶。
工友問他為什麼這麼拼。
他低頭看著腳邊那根廢棄柺杖,不說話。
那根柺杖是他自己買的。
最初,他試著綁住一條腿走路,摔得滿身是傷,後來又把柺杖丟進碎石堆裡,繼續像懲罰自己一樣活著。
我沒有退回他的錢。
我用那筆錢成立了一個急救基金,專門幫助交不起押金、卡在手術室外的病人家屬。
第一筆資助批下去時,受助者的女兒在電話裡哭得說不出話。
我聽完,只讓助理把流程做得更快一點。
第五年,我的工作室拿下了市裡最大的養老院無障礙改造專案。
簽約儀式上,我拄著定製手杖站在聚光燈下,右腿支具藏在長裙下,脊背挺得很直。
記者問我:“鬱女士,是什麼讓你選擇這個行業?”
我看向臺下那些坐著輪椅的老人,笑了笑:“只是想讓一些人,不必再在樓梯前求誰。”
掌聲響起來時,我忽然想起母親坐在醫院走廊盡頭,彎腰撿散落檢查單的樣子。
簽約結束,小周把一份快遞遞給我:“林姐,西北寄來的,沒有署名。”
裡面是一張匯款單,還有一小袋打磨過的石子。
賀律師隨後發來訊息:“沈知舟在採石場傷了手,可能以後幹不了重活了,他說錢會繼續打,哪怕少一點。”
我把石子倒進垃圾桶:“基金收錢,不收他的東西。”
傍晚,我一個人開車去了碼頭。
海面很平,夕陽鋪在水上,風比那年溫柔許多。
母親曾經說,她年輕時最想看的就是海,可為了我,一次也沒遠行過。
我望著海面,輕聲說:“媽,我現在很好。”
風從海上吹來,拂過我的裙襬。
手機響了一聲,是基金新專案審批透過的通知。
我收起手機,轉身往回走。
遠處碼頭燈一盞盞亮起,我拄著手杖走得很慢,卻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