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過目不忘給了實習生,我果斷提了離婚_第7章 7律師把離婚訴訟材料放到我面前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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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把離婚訴訟材料放到我面前時,我正在做復健。
康復師扶著我的手臂,提醒我:“鬱女士,重心別壓太急,支具還要適應。”
我點頭,右腿傳來的牽扯感鈍而漫長。
律師等我坐回椅子,才開口:“財產保全已經申請了,另外十萬轉賬和你醫療費,都能作為重大過錯證據。”
我簽下名字:“儘快。”
沈知舟在公司出事,是第二天傳來的。
他回到辦公室後籤錯了關鍵合同,導致專案賠償,公司調查時,林如安的未婚夫直接鬧到前臺,把購車合同、轉賬記錄和聊天截圖貼在公告欄上。
沈知舟自詡成熟體面,最重名聲。
那天,他站在會議室門口,面對所有下屬異樣的眼神,第一次連一句完整解釋都說不出來。
公司很快發了辭退通知,並追究他挪用部門備用金替林如安墊付消費的責任。
沈知舟父母趕到醫院找林如安。
可林如安早就退了病房,捲走沈知舟給她買的首飾和現金,只留下一張空蕩蕩的床。
傍晚,沈知舟回到我們曾經的家。
他用鑰匙試了幾次,門鎖沒有反應。
我拄著柺杖站在門內,隔著防盜門看他。
他瘦了很多,襯衫皺在身上,眼底的紅血絲還沒褪:“微微,門怎麼換了?”
我把他的幾件舊衣服從門縫旁的置物口遞出去:“你的東西。”
他伸手接,動作笨拙得像怕驚動我:“我不拿,我住書房也行,你讓我照顧你吧。”
我開啟手機,把醫院監控調出來,螢幕貼近防盜門。
畫面裡,我拖著斷腳,在VIP玻璃門外留下血痕,抬手拍了兩下門,又跌坐下去。
玻璃裡面,沈知舟正俯身小心翼翼地託著林如安的腳,低聲安撫著她。
他的動作溫柔得刺眼。
沈知舟盯著螢幕,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哽咽:“別放了。”
我沒有停。
監控繼續播放,他接起我的電話,眉頭微皺,最後結束通話,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我平靜地問:“重新開始?”
沈知舟手指貼著防盜門,低聲哀求:“我的腿也給你打斷,好不好?微微,我什麼都沒了,我只有你了。”
“每次我看到自己的殘腿,都會想起你在玻璃門裡笑的樣子。”我收起手機,“沈知舟,你讓我覺得噁心。”
他臉色灰敗,像被這兩個字釘在原地。
我關門前,他忽然把手指塞進門縫,疼得悶哼一聲:“微微,別關。”
我停住動作,看著他發白的指節:“拿開。”
他不肯,聲音低到近乎卑微:“你罵我也好,打我也好,別不要我。”
我拿起手機撥給物業:“樓道有人騷擾業主,麻煩叫保安上來。”
沈知舟這才慢慢抽回手。
電梯口的保安很快上來,把他往外請。
他沒有掙扎,只回頭看著那扇門,直到電梯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