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過目不忘給了實習生,我果斷提了離婚_第5章 5你剛才說誰

丈夫的過目不忘給了實習生,我果斷提了離婚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森嶼夏

5

“你剛才說誰?”沈知舟衝到護士站前,手指撐住檯面,聲音啞得不像他。

護士長抬頭看見他手裡的VIP繳費單,眼神瞬間冷下去:“你就是鬱微的丈夫?現在知道問了?”

沈知舟喉結滾動,白襯衫袖口還沾著林如安擦傷用的藥水:“她在哪?她媽呢?”

護士長把一疊單子拍在桌上:“老人已經送太平間了,鬱女士粉碎性骨折延誤救治,正在骨科手術室做足踝融合。”

沈知舟踉蹌了一步,肩膀撞上牆。

林如安追過來,伸手拉他袖口:“沈總,微微姐是不是又誤會了?我可以去解釋的。”

沈知舟猛地甩開她的手。

林如安猝不及防撞到牆上,眼淚立刻掉下來:“沈總,你弄疼我了。”

他沒看她,轉身往手術室跑。

手術室門口,主治醫生攔住他,眼神比護士更冷:“鬱微術前意識清醒,拒絕你作為家屬簽字。”

沈知舟伸手去拿筆:“我是她丈夫,我來籤,費用我交,所有費用我都交。”

醫生把免責同意書翻到最後一頁。

家屬欄那裡沒有他的名字,只有四個歪歪扭扭的字。

喪偶,拒籤。

血手印按在旁邊,邊緣已經發暗。

沈知舟盯著那四個字,膝蓋像被抽掉力氣,重重跪在手術室門外。

他抬手想摸,又怕弄髒,指尖停在紙上方發抖。

林如安站在幾步外,哭聲小了許多:“沈總,微微姐肯定是一時生氣,她那麼愛你,過兩天就好了。”

沈知舟抬起眼,眼底紅得嚇人:“閉嘴。”

手術燈亮了整整五個小時。

我醒來時,右腿被厚重石膏固定,腳踝以下幾乎沒有知覺。

醫生站在床邊,聲音放得很緩:“鬱女士,神經壞死太久,關節也碎得厲害,後續能保住基本行走能力,但這輩子離不開支具和柺杖。”

我看著天花板,沒有哭。

門口傳來腳步聲。

沈知舟推門進來,胡茬冒出來,眼睛熬得通紅,手裡還提著一袋熱粥。

他站在床邊,想碰我的手,又在半空停住:“微微,錢我湊齊了,我給媽買最好的墓地,你的腳我們轉院去國外治,好不好?”

我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

血珠濺出來,落在他昂貴的白襯衫上。

沈知舟慌忙伸手:“別動,我叫護士。”

我拿起枕邊的醫用剪刀。

他看見剪刀,臉色猛地一變:“微微,你別嚇我。”

我垂眼看向手腕。

那根結髮紅繩還在。

三年前,母親病情第一次穩定,我們去寺裡求來兩根,沈知舟親手替我戴上,說兩個人綁在一起,壞事就會分成兩半。

我用剪刀剪下去。

紅繩斷開時,沈知舟呼吸也像斷了一下。

我把碎繩丟進床邊垃圾桶,聲音平靜:“錢留著給自己買棺材吧。”

沈知舟眼眶發紅,俯身想抱我:“微微,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我把剪刀抵住頸側,刀尖壓出一道淺痕:“滾。”

他僵在原地,嘴唇抖了半天:“我只是以為你又在跟我鬧。”

“沈知舟。”我看著他,“從現在起,你就算死在我面前,我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護士衝進來把他趕了出去。

病房門合上前,我聽見他在走廊裡低聲問護士:“太平間在哪?我想去看看她媽媽。”

護士冷冷回他:“遺體已經被鬱女士安排轉走了,她說不許你碰。”

沈知舟扶著牆站了很久,最後慢慢蹲下去,把那截從垃圾桶裡撿出來的紅繩攥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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