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女兄弟總說我管得太嚴_第5章 杜衡明顯有些心軟

男友的女兄弟總說我管得太嚴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杜衡明顯有些心軟:“米姐,先別哭。”

程青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杜衡追出去前,還不忘對著手機說一句:“川哥,你也少說兩句,別把事情鬧這麼大。”

影片畫面晃了幾下,被結束通話了。

賀川站在電梯裡,半天沒有說話。

“後悔嗎?”我問。

“後悔以前沒鬧大。”

他重新開啟群聊,發了一段很長的話。

他沒有替我罵喬米,只把自己過去七年做過的事一件件寫清楚:預設她坐副駕駛,半夜接她,任由她拿女朋友開玩笑;明知道幾任女友因此爭吵,仍然把問題歸結為女生合不來;每次喬米越界,他們這群人都用一句“別認真”把代價推給在場的女朋友。

最後,他寫:【喬米冒充知夏、拿婚禮做局,是她的責任。過去我們起鬨、縱容,是我們的責任。誰覺得承認這些等於背叛兄弟,以後不用叫我。】

他發完,退出了群聊。

我沒攔他。

有些關係可以靠一次坦白重新整理,有些關係早已把不尊重當成維持親密的方式。繼續留下,只會有人一次次被要求證明自己“玩得起”。

走出酒店時,雨已經停了。賀川把化妝箱放進後備箱,關門後卻沒有立刻上車。

“以前她說最信我,我確實享受過。”他主動提起這件事,“一群人裡被單獨需要,會讓人覺得自己挺重要。她擠走別人的時候,我沒認真想過被擠走的人是什麼感受。”

這個答案不好聽,卻是真的。

我沒有替他把這份清醒全歸功於愛情。賀川也沒等我追問,繼續說:“我不想再把省事建在別人難受上,也確實很在乎你。

兩件事都有,不裝高尚。”

我拉開副駕駛車門,把熱包子放到腿上:“上車吧。”

“這就審完了?”

“沒有。我還生氣。”

“生多久?”

“看錶現。”

賀川繞到駕駛座,坐下後沒有馬上啟動車。他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張折得發皺的紙,遞給我。

是我們第一次約會那家餐廳的小票。

背面寫著一串日期,從今年冬天一直排到明年春天。試婚紗、見父母、領證、搬家,每一項後面都留了修改的位置。

“我本來想做張好看的計劃表。”他耳朵有些紅,“今天來不及了。你先看看,有不想要的就劃掉。”

我盯著“領證”那一行:“求婚都沒有,就開始排領證?”

“戒指在家。原計劃是下週。”

“那你現在說出來幹什麼?”

“怕你誤會我只會在出事的時候選你。”他看著前擋風玻璃,聲音很低,“沒出事的時候,我也一直在選。”

我把那張紙重新摺好,收進包裡。

“下週照原計劃來。”我說,“今天不算求婚。”

賀川終於笑了:“行。”

6.

喬米沒有道歉。

婚禮後的第三天,一個叫“真性情小米”的賬號發了三段影片。

第一段拍的是苗苗的化妝間,畫面裡故意剪掉了喬米被要求出示原始聊天的部分,只留下我說“你不冒充我,就不會有今天”。

第二段是賀川在聚會時給我剝蝦。配字是:【某化妝師靠挑撥男友和七年朋友上位。】

第三段更直接,放出了我的工作室名稱和預約賬號,號召大家“謹慎避雷控制狂”。

影片釋出兩個小時,我的工作微信收到四十多條辱罵,兩位準新娘來問情況,還有人拿假聊天截圖質問我會不會故意醜化伴娘。

賀川看到後,第一反應是請假過來。

我沒讓他來。

“你把婚禮當天的時間線寫清楚,把你能證明的部分簽名發我。”我說,“剩下的我處理。”

我先聯絡苗苗。她比我還生氣,當場同意出一份情況說明,也授權我公開不涉及賓客隱私的聊天記錄。

婚禮統籌匯出了喬米進出化妝間的登記時間;我的助理整理出假賬號頁面的錄屏;平臺後臺則保留著匿名賬號給我發過的私信。馮萱願意作證,卻只同意把名字隱去,我尊重她的選擇。

我把所有內容按時間排好,沒有剪成情緒激昂的影片,也沒有猜喬米是不是故意弄壞禮服。我只公開能證實的四件事:她向新娘提供冒充我的聊天截圖;賬號繫結尾號與她一致;她在婚禮當天拒絕出示原始記錄;事後又公開我的工作資訊,引導陌生人騷擾。

苗苗用自己的賬號轉發,寫道:【沈老師按合同完成了我的妝造,還幫我修復了臨時損壞的禮服。婚禮當天要求喬米離開,是我作出的決定。】

大誠隨後轉發:【請不要騷擾無辜工作人員。】

賀川只發了一句:【我退出舊群是我自己的決定,和沈知夏無關。】

周奕沉默了一整天,晚上發來一份當年群聊記錄。記錄裡,喬米不止一次讓他們把她和某個男生的合照“發給嫂子看看”,還教人只截一半聊天,測試女朋友會不會吃醋。

他在說明末尾寫:【我曾經覺得這只是玩笑,還笑過被刺激的人太敏感。馮萱和我分手,不是她開不起玩笑,是我把她的難受當成了節目。

馮萱沒有回應他。

她後來告訴我:“他肯認錯是他的事。我不需要為了證明他改好了,再回去當一次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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