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女兄弟總說我管得太嚴_第3章 我讓她把截圖發來

男友的女兄弟總說我管得太嚴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我讓她把截圖發來。

圖裡確實是我的頭像,備註也是我的名字。對話只有兩句:

【喬米不是喜歡素顏嗎?我讓她素個夠。】

【放心,她那天一定是全場最醜的伴娘。】

頭像是我公開賬號用過的照片,微訊號卻只露出頭尾兩個字母。

我沒有急著說截圖是假的,而是開啟電腦,把工作微信的個人資訊頁、最近三個月登入裝置和與苗苗的完整聊天錄成影片發過去。

“這個號不是我的。”我說,“如果你願意信我,我照合同工作。如果你還是不放心,我退定金並幫你聯絡別的老師,不讓你承擔風險。”

苗苗很快回電話:“不用換。她明明說是你親口發的。我再問問她。”

“先別問。”我說,“婚禮要緊。你只需要告訴她,已經換掉我了。”

晚上,賀川來接我。我把截圖和計劃告訴他,他眉頭越皺越緊。

“不行,你別拿工作陪她玩。”

“我沒有陪她玩。我是在保護我的工作。”我把一支用完的口紅扔進垃圾桶,“她既然偽造聊天,就不會滿足於讓我丟一個單。我們現在拆穿她,她最多說是朋友替她抱不平,或者賬號被盜。婚禮那天人多,她一定還會做別的。”

“你想讓她繼續?”

“我想讓她不知道我還在。”

賀川沒立刻同意。他最大的毛病就是一著急便想把所有風險擋在我前面,有時連我準備怎麼處理都忘了問。

我合上化妝箱:“賀川,這是我的客戶,也是我的名聲。我需要你配合,不需要你替我決定。”

他站在原地,臉色有些難看。

過了半分鐘,他低聲說:“對不起。你說怎麼做。

“大誠那邊你先別講。人越少知道越好。婚禮當天你照常當伴郎,但喬米找你單獨說話,你別去。我會提前從酒店員工通道進化妝間。”

“她要是衝你動手呢?”

“苗苗會安排婚禮統籌守門,走廊有監控。我的助理也在。”

他還是不放心,最後只加了一條:“你每換一個場地,給我發個數字。發一就是安全,發二我馬上過來。”

“三呢?”

“報警。”

我忍不住笑:“可以。”

他蹲下來幫我扣化妝箱的鎖釦,扣完又逐個拉了兩遍。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他喜歡我的理由和我喜歡他的理由其實很像。

他珍惜我遇事不躲,也肯在我說“不需要保護”時收回手,站到我指定的位置。

我喜歡他願意承認自己做錯了。不是嘴上認一句,然後繼續替我安排,而是真的會改。

婚禮前一天,喬米在群裡發訊息:【聽說某位大化妝師臨時被換了?工作和做人一樣,太濃容易翻車。】

周奕回:【你少說兩句。】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跟著笑。

賀川一個字也沒回。

喬米大概把沉默當成了勝利。

她不知道,第二天早上五點,我已經坐在苗苗的化妝鏡前。

4.

喬米七點二十到化妝間。

門外傳來她的聲音時,苗苗剛換好主紗。我給苗苗補完最後一點腮紅,示意助理把桌上的產品全部裝回編號袋。

婚禮統籌開門,只留出能過一個人的縫。

喬米抱著一個鞋盒,探頭往裡看:“新化妝師還沒來嗎?”

“已經結束了。”苗苗坐在鏡前說。

喬米看見鏡子裡的我,臉上的表情沒來得及收住。

“你怎麼在這兒?”

“我請她來的。

”苗苗轉過椅子,“你不是說她親口罵過你嗎?把原始聊天開啟給我看。”

“我早刪了。看見那種話誰還留著噁心自己?”

“截圖總有原圖吧?”

喬米把鞋盒往桌上一放,眼圈說紅就紅:“苗苗,你寧可信一個外人,也不信我?我還不是怕她在你婚禮上鬧事。”

“那兩句聊天,是你用小號發給自己的。”我說,“賬號註冊時繫結的短影片主頁還沒關,主頁裡有你去年發的滑雪影片。”

她的手指猛地蜷了一下。

這個破綻不是我發現的。

婚禮前夜,最早私信我的那個陌生賬號終於表明身份。她叫馮萱,是周奕的前女友。兩年前,她就是收到一張類似的假截圖,以為周奕和喬米在背後嘲笑她。她和周奕吵到分手,半年後才從共同朋友那裡知道,那個小號曾在喬米的滑雪影片下回復過自己的大號。

馮萱沒有證據證明當年的截圖也是喬米偽造的,卻教我順著賬號找公開痕跡。

我把錄屏交給苗苗時,也提醒她不能只憑這個就斷定所有事。苗苗沒有把話說死,只要求喬米當場開啟小號。

喬米當然不肯。

“一個短影片主頁能說明什麼?同名的人多了。”

“手機號尾號也一樣嗎?”苗苗問。

喬米的臉白了。

驗證登入時,頁面會顯示繫結手機號的後四位。苗苗昨晚讓那個小號走了一次找回密碼,尾號和喬米公開留在伴娘群裡的號碼一致。

喬米張了張嘴,忽然轉向我:“你為了整我,連這種手段都用?你是不是早就等著看我出醜?”

“我沒有登入你的賬號,也沒碰你的手機。

”我說,“我只把你留在公開頁面上的東西錄了下來。你不冒充我,就不會有今天。”

她抓起鞋盒,轉身要走。

苗苗叫住她:“把伴娘服留下。今天你不用上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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