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打了我病秧子夫君後,四個活閻王進宮_第5章 沒有

公主打了我病秧子夫君後,四個活閻王進宮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沒有。」

「喬氏為何不用正當辦法求醫,偏要偷玉、搶玉?」

喬氏跪在地上發抖。

謝雲崢每說幾句話便要停下來喘一會兒,但沒有人催他。

「因為喬安不敢讓太醫細查。他並非天生心疾,而是常年服用苦藤霜,傷了五臟。喬氏給他服苦藤霜,是為了壓制另一種藥帶來的疼痛。」

謝蘭因把一小包白霜放在桌上。

「這是從冰鑑裡的桂花梅上刮下來的。喬安每天都吃。至於另一種藥是什麼,只要讓我驗他的血,半個時辰便能知道。」

喬安忽然掙開母親,撲通跪在皇帝面前。

「我說,我全說!」

喬氏撲過去捂他的嘴,被謝青霜用劍鞘擋開。

喬安伏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

他從小體弱,喬氏為了讓他強身,長期給他服一種來路不明的西域藥。藥能讓人短時間精神振奮,久用卻會損傷心脈。

那藥來自被貶出京的謝家旁支。

十二年前,旁支想讓謝雲崢病死,好繼承爵位。喬氏負責下毒,換來的報酬便是足夠喬安服用多年的藥。

後來旁支獲罪,藥斷了,喬安的身體也迅速垮下去。喬氏聽說蕭明珠可能是流落在外的皇女,便帶著養女進京認親,想借皇家的力量救兒子。

蕭明珠知道一切。

回宮前,喬氏便告訴她暖髓玉能續命。她偷走內庫中的玉,又在宮宴上看見謝雲崢佩戴另一塊,才臨時起意強搶。

皇帝聽完,半晌沒有說話。

寧遠侯府的老管家也被帶了過來。

他呈上一封儲存十二年的信。那是燒火婆子投井前託人送出的,信裡說喬氏以她孫子的性命相逼,讓她把一包藥倒進世子的甜湯。

她沒敢下,喬氏便親自動了手,事後又把罪推到她頭上。

信當年被旁支截住,直到那支人獲罪抄家,才混在舊物中回到侯府。老侯爺病重,謝雲崢年幼,管家怕再惹刀身之禍,始終沒敢拿出來。

謝雲崢沒有責罵他,只問:「你為何今日肯說?」

老管家跪下磕頭:「世子妃為了那塊玉,敢拿自己的肩膀去擋。老奴若還裝聾作啞,死後沒臉見侯爺和夫人。」

我低頭看了一眼已經腫起來的肩膀。

早知道這一撞還能撞出證人,我該讓蕭明珠再砸重一點。

謝雲崢像看出我在想什麼,伸手按住我的後頸:「不許胡思亂想。」

皇帝仍想給蕭明珠留一線餘地。

「明珠盜玉是為了救人,並非貪圖財物。暖髓玉既然已經追回,不如讓她向雲崢夫妻賠罪,再加倍補償。」

大哥冷著臉要開口,我先按住他的手。

「陛下準備補什麼?」

皇帝一怔。

「金銀、田莊、爵位,都可以。」

「那臣婦拿這些東西,去哪裡再買一個謝雲崢?」

殿內安靜下來。

「玉沒有碎,是我們搶回來了;人還活著,是謝蘭因救回來的。這些都不是大公主手下留情。不能因為被害的人拼命保住了自己的命,害人的罪便可以少算一半。」

謝雲崢握住我的手,掌心很涼,卻握得很緊。

蕭明珠膝行幾步,抓住他的袍角。

「父皇,母親養了我十六年,喬安是我弟弟。我只是想報恩。」

「報恩便能拿別人的命去填嗎?」我問。

她轉頭瞪我:「你從小什麼都有,當然說得輕巧!我吃不飽的時候,你在尚書府山珍海味;我被人笑是野孩子的時候,你有四個人護著。

如今我好不容易成了公主,為什麼連救一個弟弟都做不到?」

我沒有立刻回嘴。

因為她說的那些苦,或許都是真的。

我從小被哥哥們護著,嫁人後又被兩個姐姐照顧。我想吃什麼,有人買;闖了禍,也總有人替我收尾。

可他們從未教過我,受了委屈便可以去搶另一個人的命。

「你想救喬安,可以請太醫,可以求陛下,可以拿自己的東西換藥。」我說,「謝雲崢沒有欠你。你吃過的苦,也不是他讓你吃的。」

蕭明珠哭著搖頭:「父皇不會罰我的。他說過會補償我。」

皇帝閉了閉眼。

再開口時,他的聲音蒼老了許多。

「朕想補償你,不是許你刀人。」

蕭明珠僵住。

皇帝命人將喬氏押入刑部,重查當年寧遠侯府下毒案;喬安作為知情者暫押,由太醫與謝蘭因共同診治。

蕭明珠盜取內庫寶物、強搶臣子救命之物、縱容養母隱瞞舊案,被奪去公主封號,降為縣主,遷出宮城,閉門思過三年。

她還想再求,皇帝卻抽回了自己的衣角。

「你總說朕欠你。朕確實欠你十六年,所以把身份、府邸、俸祿和能給的疼愛都給了你。可朕不能拿旁人的命補給你。」

蕭明珠癱坐在地上。

這一次,再沒有人因她的眼淚改口。

6.

暖髓玉失而復得,謝雲崢的寒毒卻沒有立刻好轉。

謝蘭因說這些年只顧壓制,不敢猛攻,如今找到了毒物來源,反而可以試著拔毒。只是過程極險,稍有不慎,他可能熬不過去。

四個哥哥姐姐第一次沒有替我們作決定。

他們坐在外間,安靜得讓人不習慣。

謝雲崢看向我:「你想讓我試嗎?」

「這是你的命,為什麼問我?」

「因為我若死了,你就要做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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