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夜罵我狗皮膏藥,這婚不結也罷_第3章 3護士重新替我扎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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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重新替我扎針,忍不住罵了一句。
“什麼人啊,未婚妻傷成這樣,抱著別人跑了。”
聞霜紅著眼問我要不要報警。
我搖了搖頭。
“算了。”
這兩個字說出口,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過去五年,我替陸景年找過太多理由。
如今才明白,懂事不是被珍惜的前提,而是他反覆傷害我的底氣。
傍晚,陸景年回來辦出院手續。
“淺淺只是焦慮發作,已經沒事了。”
“剛才沒注意扯到你手上還扎著針,我向你道歉。”
他把一盒止痛藥塞進我手裡。
“別板著臉,我都低頭了。你老這樣,很沒意思知道嗎?”
回公寓的路上,顧淺淺也坐進了車裡。
陸景年解釋她那邊線路還沒修好,暫時住我們家。
“就一晚。”
“明天我讓人給她找酒店。”
那套公寓是他買的,顧淺淺回國後說沒地方住,陸景年便讓她住在了那裡。
我沒有資格替房主拒絕客人。
到家後,顧淺淺說裙子被雨淋溼,先借一件衣服。
洗完澡,她穿著那條為領證準備的白裙走了出來。
裙襬上的珍珠在燈下輕輕晃動。
“景年哥說這條適合我。”
顧淺淺轉了一圈,笑著問,
“鬱棠姐,好看嗎?”
“脫下來。”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她委屈地攥住裙襬。
“我只是借穿一下。”
“這是我媽親手改的。”
我伸手去拿衣架上的外套。
“現在,立馬,馬上給我脫下來。”
顧淺淺往後退去,鞋跟踩住裙襬。
布料撕裂的聲音刺耳響起,十幾顆珍珠滾了一地。
她踉蹌著撞到餐桌,熱湯朝我潑了過來。
我受傷的手背瞬間紅了一片。
陸景年從屋裡出來,見狀卻先一步將顧淺淺護進懷裡。
“你沒事吧?”
顧淺淺捂著腳踝哭出了聲。
“鬱棠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景年哥,我好害怕啊,鬱棠姐好像要打我!”
我抬起的手還沒有碰到她,就被陸景年牢牢扣住。
這一動,直接牽動了我受傷的那隻手。
我感覺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我的臉色頓時白了。
“放開我。”
“先向淺淺道歉。”
陸景年壓低聲音。
“她剛回國,本來就沒有安全感。”
“你非要為了條裙子把人逼成這樣?”
“陸景年,這是我媽親手給我縫的婚紗。”
“那我賠你十條。”
他的語氣透出不耐煩,我知道,他在壓著火氣。
“趙鬱棠,你非要拿個破婚紗去壓一個活人?”
我媽一針一線給我縫的婚紗,在他眼裡竟然一文不值。
聽到這裡,我的心徹底死了。
顧淺淺靠在他懷裡,眼淚不停往下落。
陸景年一臉心疼,打算帶她離開公寓。
臨走前,他俯身親了親我的額頭。
“你冷靜一晚。”
“等淺淺狀態穩定,我就回來陪你領證。”
房門合攏前,顧淺淺低聲問,
“景年哥,我今晚還是害怕,你能不能今晚陪陪我,別走?”
陸景年的手搭上她的肩。
“好,我陪你。”
電梯門在他們面前緩緩合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