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夜罵我狗皮膏藥,這婚不結也罷_第8章 8重新解鎖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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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解鎖後,後臺記錄徹底載入完成。
第一條下面清清楚楚寫著提交人。
陸景年。
提交時間,是聚會開始前半小時。
後面的每條羞辱,都對應著他的發小和死黨。
只有我不知道所謂的匿名吐槽,早就確定好了物件。
顧淺淺隨後又發來一段語音。
“景年說你追了他三年,黏得甩都甩不掉。”
“我讓他寫下對你的第一印象,他親手寫了那句話。”
“他原本想借這場遊戲敲打你,讓你婚後別總纏著他。”
原來撕不掉的狗皮膏藥,不是旁人的惡意。
是我要嫁的男人,對我這麼多年愛意的總結。
婚禮當天,晏既白替我戴好頭紗。
儀式進行到交換戒指時,宴會廳的門被猛地推開。
陸景年抱著一大束玫瑰闖了進來。
“趙鬱棠,你別嫁給他。”
全場目光落在他身上。
陸景年一步步走到紅毯中央,開啟戒指盒。
“我承認這五年委屈了你。可我沒有背叛過你。”
“晏既白能給你的,我都能給。”
“我們才應該站在這裡。”
我沒有看戒指,淡淡道,
“那條狗皮膏藥,是你寫的嗎?”
陸景年聽到這裡,動作瞬間僵住。
“什麼?”
後臺記錄被聞霜投上大螢幕。
他的名字出現在那句羞辱後面。
賓客席響起壓低的議論聲。
陸景年臉色一下子白了。
“我當時喝了酒。”
“那只是你追我時給我的第一印象,不代表我後來沒有愛上你。”
“趙鬱棠,誰談戀愛不說幾句氣話?”
“如果我真嫌你煩,怎麼會跟你在一起五年?”
直到被揭穿,他依舊在替自己狡辯。
陸景年走上臺,伸手想碰我的臉。
“別被一條記錄毀了我們,好嗎?”
“你不愛晏既白的,你要什麼我都可以補償給你,你回來好嗎?”
我抬起手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宴會廳。
陸景年偏過頭,半邊臉迅速泛紅。
“這一巴掌,是替那個追著你跑了三年的趙鬱棠打的。”
第二次抬手,我又扇了上去,陸景年手裡的戒指盒被直接打落。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卻帶著所有人羞辱我。”
“現在你憑什麼站在我的婚禮上,要求我回頭?”
陸景年紅著眼,嘶吼道,
“因為你愛我!你忘了嗎!你那麼愛我,你不會走的!”
晏既白一把將我護到身後。
保安迅速上前架住陸景年。
他掙扎著被拖向門外。
“趙鬱棠,你會後悔的!”
“他只是撿了我不要的感情!”
宴會廳的門在他的咆哮聲中重新關上。
晏既白沒催我。
他單膝跪在臺上,掌心託著那枚婚戒。
“趙鬱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將手放進他的掌心。
“晏既白,我願意。”
戒指緩緩推過指節,穩穩停在無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