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夜罵我狗皮膏藥,這婚不結也罷_第5章 5電話那頭死寂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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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死寂了幾秒。
隨即傳來東西被砸落的聲音。
“不可能!”
陸景年一貫溫文爾雅的語氣,第一次徹底失控。
“她那麼愛我,離了我她能去哪?”
“趙鬱棠是在跟我賭氣,你讓她別拿婚姻開玩笑!你告訴她,我給她半小時出現在我面前,別讓我發火!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聞霜結束通話電話,將我和晏既白的結婚證發了過去。
照片裡,我和晏既白舉著證件,笑的很開心。
陸景年的電話再次打來,聞霜直接結束通話,拉黑。
離開他公司不到半小時後,他便追到了舊公寓。
屋內早已被搬空。
五年的合照,情侶杯和他送的那些廉價紀念品,全被整齊裝進紙箱,留在儲物間。
那天傍晚,晏既白帶我回了他的住處。
剛進門,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陸景年站在外面,手裡攥著一枚戒指。
“趙鬱棠,跟我回去。”
“你現在還來得及把這場鬧劇收場。”
晏既白擋在門口。
“陸先生,她已經結婚了。”
“我在跟趙鬱棠說話,輪不到你插嘴。”
陸景年盯著我,聲音又緩和下來。
“我知道昨晚委屈你了。淺淺是我的過去,你才是我要娶的人。”
“你想公開,我現在就發朋友圈。”
“別用這種方式懲罰我,也別利用晏既白來噁心我。”
直到此刻,他依然認為我的婚姻是圍繞他的一場賭氣。
我朝著他晃了晃手裡的結婚證。
“陸景年,我沒有利用任何人。”
“從法律上說,我現在是晏既白的妻子,麻煩你以後離我遠一點,太近了,我老公會多想的。”
說完,我親暱的往晏既白身邊靠了靠。
他臉色一沉,伸手就要搶我手裡的證件。
晏既白一把擋住他的手。
“別碰她。”
“晏既白,她昨晚還要嫁給我!”
陸景年咬緊牙關。
“晏既白,你明知道她不愛你,也敢趁人之危?”
“至少我不會把妻子藏五年。”
晏既白平靜地看著他。
“也不會在她受傷時,抱著別的女人離開。”
陸景年臉色難看,又把目光移向我。
“你真的相信他會比我瞭解你?”
“你的胃病,睡眠習慣,害怕打雷,只有我知道。”
廚房裡的計時器恰好響了。
晏既白轉身關火,把不加香菜的藥膳粥盛出來。
“她現在手腕有傷,藥要飯後吃。”
“還有,她不是怕打雷。”
“是三年前發燒時,你把她鎖在門外,她從那以後才怕一個人待在黑暗裡。”
陸景年的嘴唇動了動,再沒說出來一個字。
房門被我關上。
門縫徹底合攏前,他將戒指死死攥在掌心。
“趙鬱棠,一個月後的婚禮,我不會讓它辦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