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夜罵我狗皮膏藥,這婚不結也罷_第9章 9婚禮結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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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後,陸景年徹底和顧淺淺翻了臉。
顧淺淺被公司辭退,公寓和代步車也被收回。
她曾拿我的策劃案冒充自己的作品,所有原始檔案和修改記錄都留在公司電腦裡。
陸景年親手整理證據,撤銷了她靠那些作品拿到的獎項,還向她追討這半年的工資。
聞霜把訊息告訴我時,滿臉痛快。
“她現在連房租都交不起,之前捧著她的人也全跑了。”
“聽說她灰溜溜的走了,現在不知道人在哪裡,反正很慘就是了。”
我淡淡回了一句,
“那是她應得的。”
顧淺淺後來找過我。
曾經精緻的衣服換成了洗舊的外套,手裡攥著一張調解通知。
“趙鬱棠,你讓陸景年放過我。”
“只要你開口,他一定聽。”
“害你的人不止我,憑什麼只有我付出代價?”
保安擋在了她面前。
我看著她,冷笑道,
“你大概忘了,你做過的每件事,都有證據。”
“你可以怪陸景年翻臉,也可以怪那些朋友跟風。”
“唯獨不能怪我沒有替你遮醜。”
顧淺淺衝上來想抓我,被保安直接攔住。
第二天,她因多次騷擾收到警告,此後再沒出現在我面前。
陸景年的花和禮物卻沒有停。
婚禮後的第一個月,他寄來九十封信。
第二個月,信換成了明信片。
每一張都來自他曾經答應陪我去,卻又臨時失約的地方。
雪山,古鎮,海島,草原。
五年前,我把旅行路線做成厚厚一本手冊。
陸景年每次都說等忙完。
後來他陪顧淺淺去了三次海島,卻沒陪我走完其中一站。
那本手冊被他從儲物間翻了出來。
最後一次見面,是我去醫院做檢查。
陸景年站在停車場,手裡攥著那本已經翻舊的冊子。
“鬱棠,我走完了一半。”
“剩下的地方,我也會去。”
“你能不能等我回來,再給我一次機會?”
晏既白正在取車。
我隔著兩米看他。
“陸景年,遲到的事不叫補償。”
“你走多少遍,都不是我當初想要的那場旅行。”
他的目光落向我手裡的檢查單。
“你生病了?”
恰好晏既白跑過來,小心扶住我的腰。
“醫生說前三個月要注意休息。”
他接過報告,眼裡的笑怎麼壓都壓不住。
陸景年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你懷孕了?”
晏既白將外套披到我肩上。
“是,我們要做父母了,以後你別來了,我怕你受不了這個刺激。”
我害羞的看了一眼晏既白,輕輕錘了他一下。
陸景年徹底僵在了原地,手中的旅行冊被風吹開。
紙頁嘩嘩翻動,停在最後一頁。
那上面是我五年前寫的話。
“旅途終點,要和最愛的人一起看海。”
三天後,聞霜來家裡陪我吃飯。
手機鈴聲響起,她走到陽臺接聽。
片刻後,她握著手機回來,臉上的笑突然僵住。
“棠棠,陸景年出車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