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夜罵我狗皮膏藥,這婚不結也罷_第7章 7陸景年臉色變了
7
陸景年臉色變了。
“匿名遊戲沒有後臺記錄。”
“是嗎?”
顧淺淺擦掉眼淚。
“程式是我找人做的,管理端在我手裡。”
陸景年上前要奪她的手機。
顧淺淺迅速後退。
“你現在趕我走,我就把記錄全部發給趙鬱棠。”
“隨你。”
他回答的很快,但慌亂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離開舊公寓後,晏既白沒有追問。
車停在婚紗店門口,他溫柔的替我解開了安全帶。
“想看就看,不想看就刪。”
“無論誰寫的,都改變不了他們一起羞辱過你。”
婚禮剩下半個月。
試婚紗時,晏既白的母親把那條破損的白裙送了過來。
原本斷裂的珍珠被重新串好。
每處裂口都用同色絲線細密縫合。
“既白說這是你母親的心意,不能替代。”
晏母替我整理裙襬。
“這孩子找了七個老師傅,最後自己學著縫了兩晚。”
更衣室外,晏既白的手指上還有細小針眼。
過去五年,我求陸景年陪我試一次婚紗。
他總說工作忙,婚紗穿給誰看都一樣。
原來真正愛我的人,會尊重每一顆來自母親的珍珠。
試紗結束,陸景年堵在停車場。
他淋了很久的雨,西裝溼透,眼底全是紅血絲。
“趙鬱棠,我一週沒睡好了。”
“你心疼心疼我,行嗎?”
我的腳步沒有停。
陸景年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我一個側身,才堪堪躲過。
“我不信你真不愛我了!你追了我三年,跟了我五年。”
“晏既白憑什麼用半個月搶走你?”
晏既白見狀,一個箭步衝上千,直接扣住他的手腕,乾脆地將人壓在車門上。
陸景年揮拳反擊,卻被反剪雙臂按倒在地。
兩個動作,他便再也動彈不得。
“放開我!你搶我女人,還敢動手?”
晏既白聲音平靜。
“第一,她不是你的私人物品,她現在是我的妻子。”
“第二,再糾纏我太太,我會報警。”
陸景年抬頭看我。
“趙鬱棠,你就看著他這樣對我?”
報警頁面被我舉到他面前。
“需要我現在撥出去嗎?”
他的眼神終於灰了下去。
當晚,顧淺淺在我樓下等了三個小時。
見到我,她開門見山道,
“陸景年說那晚只是朋友間的玩笑,我把後臺記錄給你。”
“我已經沒了工作和房子,不能再失去名聲。”
“那是你自己的後果。”
顧淺淺忽然尖聲吼道,
“你以為最該恨的人是我嗎?”
“那天第一個提交的人,比我更希望你知道自己有多煩!”
說完,她轉身走了。
一封郵件這時抵達手機。
附件載入得很慢。
進度條跳到百分之九十九時,螢幕突然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