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和綠茶女將軍比劍誤吉時後,我不嫁了_第10章 10三個月後

駙馬和綠茶女將軍比劍誤吉時後,我不嫁了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好故事

10

三個月後,攝政王蕭霽寒與長公主大婚。

說是為了彌補我,再辦一場。

這一回,吉時是欽天監重新合的,婚書是陛下御筆親題的。

聘禮是一百二十八抬,從攝政王府一直排到宮門口。

京城百姓提前三天就在街邊佔了位置。

迎親隊伍從朱雀街出發時,滿城空巷。

十里紅妝鋪開,像一條流淌在京城血脈裡的赤色長河。

吉時還未到,蕭霽寒就已經出現在我面前,滿臉笑意。

黑甲鐵騎開道,玄色旌旗與紅色喜幡交錯翻卷。

我坐在花轎裡,掀起蓋頭的一角,透過轎簾的縫隙往外看了一眼。

花轎正好經過公主府舊門。

三個月前我拖著嫁衣從這道門裡走出來時,滿街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三個月後我坐在花轎裡重新路過這道門,滿街的人都在說恭喜長公主。

花轎沒有停。

我放下轎簾,蓋頭重新垂落下來,遮住了嘴角那一點弧度。

太廟的石階九百九十九級,是蕭霽寒走在我身側。

今日他還是走在我身側,步伐依舊慢我半拍。

但這一回他穿著大婚的吉服,玄色錦袍上繡著金線蟠龍,與我身上的九翬四鳳冠配成一對。

三拜九叩之後,蕭霽寒轉過身,面對滿朝文武。

他將婚書展開,舉在百官面前。

“這份婚書,本王五年前就寫好了。本王等了五年,不差這三個月。但本王要讓天下人知道——明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

譽王站在百官之首,嘴角卻壓不住上揚的弧度。

鄭公公捧著拂塵站在殿角,宣了一輩子旨的老太監,此刻偷偷用袖口擦了一下眼角。

沈姑姑站在殿外女眷席中,攥著三個月前掉在地上的那塊喜帕,捂住嘴,哭得渾身發抖。

嬤嬤跪在我身後,用顫抖的手替我整理好鳳冠上最後一縷珠串,她的手還是那麼穩。

大婚後的第七日,管家來報。

“殿下,陸大人辭了所有官職,自請外放邊關。今日出城,一個人一匹馬,沒有隨從。”

我正往窗臺上擺一盆新移的海棠,聞言手上只頓了一瞬,又繼續培土。

蕭霽寒坐在案後批軍報,頭也沒抬,只淡淡說了一句:“知道了。”

又過了半月,邊關傳來訊息:陸宴安去了最苦寒的烽燧。

那種地方,冬天風雪埋到胸口,夏天烈日曬裂石頭。

守烽計程車兵三年一輪換,他是唯一一個主動請纓的。

有人說他夜裡一個人坐在烽火臺上,面朝京城的方向一坐就是一夜。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也沒有人在乎。

我放下信紙,看向窗外。

海棠已經移好了,新培的土溼潤潤的,嫩綠的葉子在春光裡微微舒展。

院牆外面傳來腳步聲,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

蕭霽寒從院外走來,手裡拎著一盒桂花糕。

油紙包得四四方方,上面印著朱雀街老字號的硃砂戳。

他看見我站在窗前,揚了揚手裡的盒子,眉眼彎彎地衝我喊了一句:

“明珠,趁熱吃,我去西市買的,排了半個時辰”

我笑了。

窗外春光正好,海棠新綠。

桂花糕的甜香從油紙縫裡鑽出來,混著三月的微風灌進屋子裡。

蕭霽寒跨過門檻,把桂花糕放在桌上,低頭看了一眼我移好的海棠。

“這花養得不錯”。

“自然,我什麼養不好。”

說起來,我和海棠還有些像。

舊人已斷腸,新人正溫和,而我,換了土,照樣生根。

他挑了挑眉,沒接話,只從盒子裡掰了半塊桂花糕塞進嘴裡。

那些舊事,再也不會被翻出來。

那些舊人,再也不會出現在這道門外。

舊日的風再也吹不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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