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互換身體的閨蜜去了哪_第5章 5我攥緊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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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緊手機，指尖幾乎把螢幕戳碎。

陳哥的訊息還在螢幕上亮著，那行字冷冰冰的：

【大小姐，查到底了。】

【那個賬戶是瑞士離岸的匿名信託，層層嵌套了七層殼。】

【對方用的加密協議是軍方級別的，我們的人一靠近就被反追蹤了。這條線，斷了。】

斷了。

我盯著那兩個字，喉嚨裡堵著一口氣上不來。

但沒關係。

我抬頭，看向對面那個披著我皮囊的東西。

她臉上那抹從容的表情，剛才裂開過一瞬。

就在我說出“我找到了”那四個字的時候，她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

那一下，比陳哥查到的所有東西都值錢。

我笑了一聲，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語氣淡淡的：

“怎麼，沒想到我動作這麼快？”

她抿了抿嘴，沒有立刻接話。

圍裙還系在腰上，手裡捏著那碟草莓千層，像一尊被按了暫停的雕像。

過了大概三秒，她才重新開口，聲音比我記憶裡的“姜妍”低了半個調：

“你詐我。”

“是又怎麼樣？”

我把椅子往後一推站起來，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響聲。

店裡另外兩個客人抬頭看了我一眼，又埋下去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盯著她的眼睛，壓低聲音：

“你剛才說“你們不可能找到她”。你說的是“她”，不是“我”。你在把自己和許以檸分開。你露餡了。”

她臉上的笑終於徹底消失了。

那張我看了十八年的臉，第一次露出陌生的表情。

不是慌張，是一種——算了吧的疲憊。

像演了太久的戲終於被拆穿，反倒鬆一口氣的那種頹。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她把千層擱在臺面上，擦了擦手，“報警？找人把她綁回來？許以檸現在在哪，我都不知道。”

“你知道。”

“我不知道。”

她看著我，語氣平靜得嚇人：

“我只是被人派來頂替你的。那個APP上的同意你確實點了，但你點的只是“允許實驗接入”。後續的操作，我這邊的人做的。許以檸的意識去了哪，不在我的許可權範圍內。”

我胸口一陣發悶：

“誰派你來的？”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嘴唇動了兩次，最後只吐出三個字：

“我不能說。”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沒有眨。

嘴角甚至彎了一下，那種笑我在許以檸臉上也見過。

明明疼得要命，偏要咧著嘴裝沒事。

我沉默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看著身後的甜品屋，我撥了陳哥的號碼：

“給我派四個人，二十四小時輪班，盯著“姜妍”。”

“包括電話、簡訊、微信、支付寶，所有通訊渠道全給我截一份。錢不是問題。”

對面應了一聲掛了。

我收起手機，眼神變得平靜：

不說沒關係，你總會聯絡的那人的，我等著。

七月的熱浪兜頭澆下來，我站在太陽底下，渾身發冷。

接下來三天，我什麼都沒幹。

每天睜眼就是在許家三千平的別墅裡吃早餐，管家把銀質餐盤推到我面前，裡面的煎蛋火候精準到毫米。

我一口一口嚼著，味同嚼蠟。

手機裡陳哥每隔幾小時發一條簡報：

「目標今日行程：早七點出門買菜，九點到店上班，十二點午餐......」

「目標今日通訊記錄：無異常。」

「目標今日社互動動：與鄰居劉阿姨閒聊十二分鐘，內容為天氣與菜價。」

正常。

太正常了。

正常到讓人毛骨悚然。

那個頂替我的人，把我十八年的日子活成了一臺精密的復刻機器。

幾點買菜、走哪條路、跟誰打招呼、買什麼菜、多少錢一斤——全對。

連我媽做紅燒肉時，她幫忙遞冰糖的小動作都跟我的肌肉記憶分毫不差。

那一瞬間，我的手攥緊了手機。

螢幕上的畫面糊成一團光斑。

那是我的位置。

那是本該屬於我的溫度。

第三天早上，手機震了一下。

陳哥。

我幾乎是撲過去劃開螢幕，訊息只有一行字：

「她聯絡了，對方有反追蹤系統，但我鎖定了訊號發射源的大致區域。城西，工業園，C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