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相好屍變啦!_第5章 保養得格外嬌嫩的兩隻手
保養得格外嬌嫩的兩隻手,此時像猴子一樣抓在地上,染了一身泥。
她撞開那扇門,鬼一樣地衝了進去。
一時間,雞飛狗跳。
程母的尖叫摻雜著稱榮昔的慘叫,響徹雲霄。
「鬼啊!有鬼啊!救命啊!」程母叫喚,「去死去死。」
噼裡啪啦的聲音一陣陣傳出。
我都能想到桌椅傾斜,玉跌瓶碎的場面。
又過了一會,尖叫聲驟然停下。
程榮昔估摸是認出了女屍的身份,驚忙叫她的名字:
「潘娘?潘娘!是你嗎?」
他的語氣猛然帶上失而復得的驚喜:
「娘!別打她了!放下椅子,別砸她的臉!」
「那是潘娘!她沒死!」
程母恨鐵不成鋼地破口大罵:
「什麼沒死,那叫詐屍!」
「你自己看她還是個人嗎?別攔我!我要砸死她!」
「別啊,娘!別砸她的臉......啊啊啊!娘!救我!她要咬我!快砸死她!!」程榮昔嚇得嗓子都破音了,「娘!娘!」
程母無奈又著急:
「你別光顧著跑,你搭把手啊,跟我一起摁住她!」
「我早說讓你把她送走!你不信!」
一陣劇烈的響動聲落下。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我詫異地挑起眉頭,女屍不會真讓他們砸死了吧?
好在,下一刻,尖叫聲突破屋頂:
「娘!她沒死!她又起來了!」
「救我啊!救命!」
「別光喊!砸她啊!」
屋子裡更亂了。
我臉上的笑意幾乎止不住。
我捂住被鬧得疼的耳朵,收起喝完的酒壺,慢慢順著梯子爬回自己的院子。
看來這出鬧戲還要很久,我打了個哈欠。
我先睡了,等明早起來再繼續看熱鬧。
08
第二日,天剛微微亮。
搗衣般咚咚響的敲門聲將我從夢中敲醒。
一臉血汙,渾身狼狽的程榮昔站在門外,見到我,他張嘴就噴糞:
「毒婦!你故意害我,是不是!」
「潘孃的屍變是不是你做的?」
「我娘死了,你個毒婦,你得償命!」
他看起來簡直想要馬上掐死我。
「老太婆死了?」我撇了撇嘴,「你怎麼沒死?」
可惜。
大禍害死了,小禍害居然還活著。
我抬頭看了看天,夜晚還是太短暫,日出太快,居然沒來得及把程榮昔一起弄死。
「你還敢咒我!你看我不撕爛你的嘴!」他崩潰了。
一邊罵,一邊好像真要對我動手。
我搶先一步,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蠢貨,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嗎?」
「你以為昨晚躲過去就沒事了?」
「我告訴你,你當時的那一針造成了母子煞,潘娘不把你弄死決不罷休。」
「今晚,她可還會來找你!」
程榮昔聞言,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神色,他憋了半天:
「......你在嚇唬我!」
我冷笑一聲:
「是不是嚇唬你,今晚你就知道了。」
說著我要關門。
程榮昔真怕了,立刻掣住門:
「那怎麼辦?!你得救我啊!我是你夫君!」
「夫君個屁!」我呸道,「別噁心我。」
他沒顧得上在意我的態度,只一心擔心自己的命。
他退而求其次:
「算了,我也不要你救。」
「你就告訴我,我要怎麼做才能得救。」
「行啊。」我勾了勾唇角:「你把我的嫁妝還給我,再給我貼一半。」
「我就告訴你要怎麼樣才能活命。」
「不然,你心愛的潘娘可是會追你直到天涯海角。」
他聞言,詫異又憤怒:
「你!你這是敲詐!」
我聳聳肩:
「不然呢?你以為我在佈施啊?」
涉及到錢,他冷哼一聲,也不跟我爭了:
「好啊顧葦葦,你的算盤原來是打在這裡。」
「你故意設計陷害我!」
「我說你當時怎麼不要嫁妝,那麼爽快,原來是在這等著我。
」
他往後退一步:
「你以為只有你能救我?」
「你聽著!我寧願把這錢給別人,也絕不給你!」
「哦,那你找別人吧。」我無所謂,反正等他死了,我一樣能把我的錢拿回來。
09
程榮昔果真逞強去找其他大師了。
我再次爬上他家的牆頭。
潘娘到白天就失去了活力,此刻正癱倒在地,如同一團爛肉。
她的不遠處,躺著被開膛破肚、死不瞑目的程母。
那個搓磨我好幾年的貴婦人此刻也只不過是死屍一個。
我嘖嘖搖頭。
程榮昔這個不孝子,連母親的屍??也不給收。
一心就想著自己活命了。
沒等多久,程榮昔帶著不知從哪找來的大師回家了。
推開門,剛看到屋內的場景,那大師就雙腿發軟了。
一眼就能看出,他根本是個騙子,沒什麼能力。
這大師繞著兩具屍??轉了兩圈,唸了點超度的經文。
而後竟提出了放火燒屍的法子。
我趴在牆頭,看著兩人火急火燎找來乾柴要燒。
一陣火光燃燒後,潘娘確實是被燒成了一團灰燼。
程榮昔大喜過望,就要給大師賞錢。
可下一瞬。
原來還是一灘灰的潘娘竟然再次出現,完好地躺在地上。
大師見狀,瞪大了眼,嚇得屁滾尿流。
奪門而出前,還不忘拿走程榮昔手中的賞錢。
程榮昔看著地上再次出現的屍??驚呆了。
他猛地一抬腳,就往屋外跑。
下一刻,我家的門被敲響。
「嫁妝還給你!我不要了!你給我救命的法子!」
我等著自己的嫁妝被一抬抬搬進屋子,而後對著洗耳恭聽的程榮昔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
他將頭湊過來。
我掏出藏在身後的棍子,狠狠對著他的腦子狠狠一敲。
程榮昔身子一軟,再度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