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相好屍變啦!_第3章 忙活了一通
忙活了一通,那開鎖匠無功而返。
沒多時,程榮昔出門,買了把大斧頭。
這次他進去後沒多久。
兩道驚天動地的尖叫聲響徹雲霄。
慘烈,但很快被掐斷。
像被貓摁在爪下的老鼠,瞬間噤了聲。
呦?這麼安靜?
難道這麼快就被潘娘刀了?
我聽著牆角,感到驚奇。
可又過了沒有半盞茶的工夫,程榮昔跌跌撞撞地跑出門。
身體完好,神色慌張卻不至於像見了鬼那樣驚恐。
難道潘娘沒刀他?
這是怎麼回事?
連我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
程榮昔不知去了哪,再回來時,一臉陰沉地直奔我家。
嚯,原來是去打聽我的下落了。
門猛地拍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毒婦!快開門!」他破口大罵。
我翻了個白眼。
毒婦?
早知道會有這個名聲,早該把他毒死。
我沒理他,任他繼續敲門大罵。
敲了好一會,他大概也拍累了。
終於能夠好好說話了。
「不罵了?你繼續嚷唄,最好把你當街罵妻的事整得全城皆知,我看你程家的臉往哪放。」我諷刺道。
不是說自己家高門大族,最重臉面嗎?他現在這樣,和往自己家門楣上拉屎有什麼區別?
見我終於回話了,他怕我又不理他了,也不罵了,放軟了語氣:
「顧葦葦,你開門,我們好好聊聊。」
我沒開門,只順著門縫,塞過去一小碟鹽水:
「你嘴太臭,放你進來會髒了我家。」
「你現在往自己身上撒鹽水驅邪,驅完邪,我就跟你聊。」
他似乎一哽,蹲了一會又要繼續罵我。
我當即打斷:
「你再狗叫,我就把你家有具屍??的事告訴所有人!」
他怕了,終於不情不願拿起那小碟鹽水,往自己身上猛灑。
「行了吧?」
「不行,你要一邊灑,一邊對著自己呸呸呸三聲。」
我沒打算放過他。
程榮昔嘴角一抽,勉強拿著鹽水,邊灑邊輕而又輕地對著自己呸了三聲。
表現一般。
但我心善。
還是給他開啟了門。
程榮昔立刻邁開大步衝了進來,反手將門關上。
「毒婦!」他表演了一個變臉大戲,「是不是你刀了潘娘!說!」
「有病吧?別血口噴人。」我再次翻了個白眼。
「不是你,那她的屍??怎麼在你的箱子裡?」他認定了我是兇手,惡狠狠地瞪過來。
「她沒有親人,我替她收屍,不行嗎?」
「你?你有那麼好心?」他冷哼一聲,「潘娘她......她死狀慘成那樣,不是你,又會是你下這麼重的毒手?」
去你的。
未免有點太令人無語了吧。
「我毒?你有沒有搞錯?」我提醒他,「我今天還好心要替她縫屍,是你阻止了我,你別忘了!」
「阻止?」程榮昔的臉色空白了一瞬,似乎不太明白我在說什麼。
可很快他明白過來,瞬間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今天在義莊的屍??,是潘娘!?」
他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走,你現在跟我去為她縫屍,我要把她好好安葬。」他二話不說,抓住我的手腕要帶我去他家。
「我不去,我憑什麼要縫?」我狠狠甩開他,「要縫你自己縫!」
「你這人怎麼這麼歹毒,你不縫,她這副模樣要怎麼下葬!?」
「哦,你現在知道縫屍的意義了,之前不還嫌我晦氣嗎?」
面對我的冷笑,他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只是漲紅了臉:
「她跟別人,那能一樣嗎!」
呵,有什麼不一樣?都是兩個眼睛兩隻鼻子的人。
都有親人愛人,誰的死不是死?
連死都要分個三六五等,才是真的不敬。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拿出藏在身後的棍棒,對著他後腦一敲。
程榮昔的身子瞬間軟了下去。
隨後,我將他拖出家門,扔在了程府門口。
我又不是冤大頭,讓我幹嘛我就幹嘛。
06
將他扔走後,我回家睡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剛起床,準備去買碗餛飩填飽肚子。
經過程宅時,他家大門緊閉。
昨天被我扔在門口的程榮昔看來被拖進去了。
有點後悔,昨天應該多給他幾巴掌。
我冷笑一聲,繼續去買我的餛飩。
吃完回到家,竟然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我那個金枝玉葉的婆婆正一臉哂笑地等在門前。
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語氣親暱又討好:
「葦葦,吃了嗎?」
「娘特意給你煲了湯,待會喝一點?」
我沒搭理她:
「你擋到我家門了,走開。」
折磨我這麼多年、昨天還搶我箱子的婆婆咋可能一天之間就轉了性。
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該不會是知道潘娘死了,以後沒人伺候了,想把我找回去讓我繼續當牛做馬吧?
她不肯讓,倔強地堵在門口:
「葦葦,好歹家人一場,你也沒必要這樣狠心。」
我沒耐心了,一手肘給她撞開。
食盒摔落在地,雞湯灑落。
我瞥了一眼,只有湯沒有雞。
這死老婆子還真是沒變。
我開門往裡走,轉身要鎖上門。
沒想到,她居然一抬腳,將門抵住:
「顧葦葦!」
「你等等!」
「我只想請你幫個忙!我付錢!我付錢!行了吧?」
這死摳的老太婆會願意付錢找我幫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不信,立馬拒絕:
「不幫。」
我踢開她的腳,繼續將門關上。
可下一瞬,她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居然狠下心從衣兜裡拿出一袋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