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娶了當年指控我的受害者_第3章 3

未婚夫娶了當年指控我的受害者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文墨生

法庭上,我照著他提前教好的話,一字不差。

“是我私自更換了供應商,江屹不知情。所有采購流程都是我一個人操作的。”

徐曼坐在原告席上哭的撕心裂肺。

她四歲的兒子剃著光頭戴著口罩,瘦的厲害。

判決書下來:有期徒刑五年。

宣判那天,我回頭看了一眼旁聽席。

江屹坐在最後一排,帽子壓的很低。

他衝我點了點頭。

那個點頭,在之後的五年裡,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

入獄第一個月,我被分到縫紉車間。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晚上九點熄燈。

和七個人擠十幾平方的宿舍。

第一次被人欺負是入獄第二週。

一個紋著花臂的女人嫌我佔了她晾衣服的位置,一巴掌扇過來把我拍到牆上。

“新來的?以前幹嘛的?”

“做採購的。”我捂著臉,聲音在抖。

“採購?以次充好害了人家小孩,你可真夠狠的。”

周圍的人跟著笑。那笑聲刺耳。

沒人幫我。

我咬著牙不哭。

跟自己說——忍住,三到五年,出去就好了。

江屹第一個月來看了我一次。

帶了換洗衣服和一袋水果。

“你媽我安排好了,請了護工,放心。”

“公司怎麼樣了?”我隔著玻璃問。

“在恢復。你別擔心。”他笑的溫柔,“出來以後一切都會好的。”

走的時候他把手貼在玻璃上。

我也伸手貼過去。

隔著玻璃,指尖的溫度傳不過來。

前兩年他每個月來一次,偶爾兩次。

每次帶東西,每次說公司在好轉,我媽身體還行。

他寫信。

信末尾總是那句——等你回來。

我把每封信疊好放在枕頭底下。

夜裡睡不著就拿出來摸,一遍一遍,直到紙角磨軟。

第三年開始,信變少了。

從每月一封變成兩個月一封,再到三個月才有一封。

內容也越來越短。

最初能寫三頁紙,後來剩半頁。

連等你回來四個字都省了。

關於我媽的訊息越來越模糊。

“你媽挺好的。”“正常。”“放心。”

三個字四個字,越來越敷衍。

我心裡發慌,但在裡面沒有手機沒有網路,聯絡外界只能靠探視和通訊。

我寫了一封長信,問了三個問題:

一、媽最近檢查結果怎麼樣?

二、你什麼時候來看我?

三、公司到底怎麼樣了?

信寄出兩個月,沒回音。

四個月,還是沒有。

我開始失眠。

夜裡躺在硬鋪板上盯著天花板的裂縫,腦子裡全是媽的臉。

她還能認出我嗎?

她有沒有按時吃藥?

有沒有人陪她說話?

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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