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舊情復燃,我當場揭穿_第8章 賀既明在接受問詢時看到了宣告

他舊情復燃,我當場揭穿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賀既明在接受問詢時看到了宣告。

當晚,他的律師聯絡我,說他願意交代柔光的全部問題,條件是我撤回離婚過錯賠償。

我回了四個字:

「做夢去吧。」

離婚案開庭那天,門口的銀杏葉已經開始發黃。

唐梔柔坐在旁聽席最後一排,戴著帽子和口罩。她全程沒看賀既明,只在律師提到虛假合同時猛地抬頭。她來這裡,是想聽那個口口聲聲護她的人,會不會再往她身上推一筆賬。

謝蘭芝也來了。

別墅已經被查封,她手上的翡翠鐲子不見了,拎著一箇舊帆布包,見到我便衝上來。

「照棠,只要你撤訴,我讓既明跟那個女人斷乾淨。」

「晚了。」

「你們三年夫妻,真一點感情都沒有?」

我抬手指向唐梔柔。

「你問錯人了。你兒子的感情在最後一排,債務在被告席,贓款在審計報告裡。」

「我這裡只有證據。」

庭審中,賀既明承認婚內出軌,卻拒絕承認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他的律師提出,初棠股份在婚後大幅增值,增值部分應當分割。

姜聞雪出示婚前協議。

初棠創立於婚前,商標、專利和創始股份在婚前協議裡寫明歸我個人。賀既明任職期間照常領取高額薪酬、獎金和股份分紅,賬目清清楚楚。他每一份勞動都有報酬,如今卻想把領過的工資說成對婚姻的無償犧牲。

法官問他是否願意調解。

賀既明隔著席位看向我。

「我想單獨和她說幾句話。」

「沒必要。」

「就五分鐘。」

我拿起桌上的婚戒證物袋。

那枚戒指被香檳塔磕出一道缺口,已經不值錢了。

「你想說的話,無非是後悔、被騙、還有苦衷。」

我把證物袋扔回桌面。

「省省吧。」

「你總覺得自己輸給了唐梔柔,或者輸給了我。其實第一筆錢順利進賬時,你就已經完了。沒人立刻抓住你的手,你便把僥倖認成了本事。」

短暫休庭後,法庭當庭宣判准予離婚。賀既明因婚姻過錯承擔賠償責任,雙方共同財產按證據分割;公司另行啟動限制性股份回購,相關損失繼續追償。

他走出法庭時,唐梔柔已經堵在臺階上。

「你為什麼說那些合同是我讓你籤的?」

「難道不是?」

「錢都進了柔光,你也有股份!」

「賭場是誰去的?假合同是誰的工作室做的?」

兩人在法院門口撕扯起來。

謝蘭芝上去幫兒子,一把扯掉唐梔柔的口罩。

記者早已等在臺階下。

三個人的醜態,被拍得清清楚楚。

我從他們身邊走過,沒停。

身後傳來唐梔柔的尖叫。

「許照棠,你滿意了?」

我回頭。

「還差一點。」

我看向她頸間。

那條鑽石項鍊已經作為涉案財物,被警方取走。

「我的項鍊追回來了。」

「你拿走的其他東西,也該還了。」

12.

刑事案件走完偵查和審理,判決落下時,我已經很久沒在公司聽人提起賀既明。

他因職務侵佔、侵犯商業秘密等行為被判六年。主動交代和退回部分款項,只讓他在量刑上得到從輕,並沒有換來自由。

唐梔柔參與虛構合同、轉移資金,也沒能把自己摘出去。她名下的房產和工作室被凍結,品牌方集體解約,平臺追著討賠償。

最先賣掉的是她那臺紅色跑車。

拍賣所得剛好夠還初棠一小部分損失。

謝蘭芝仍來公司鬧過。她先捂著??口說心臟病犯了,要我看在往日情分上出醫藥費。我替她叫來急救車,醫生剛拿出血壓計,她便從擔架上翻下來,拎著包跑得飛快。

後來她又抱來一沓賀既明寄出的信。保安按我的意思原封不動退回,她坐在公司門口罵到嗓子發啞,最後因擾亂辦公秩序被帶走。

賀松年倒是識趣。

他賣掉名下最後一套房,償還了能查明的欠款,隨後帶著謝蘭芝搬回老家。

鍾伯庭為保住自己的董事席位,主動補回兒子收到的錢,還交出了賀既明拉攏其他股東的錄音。

錢我照收,原諒免談。

初棠兒童洗護系列推遲兩個月重新上市。

上市釋出會那天,臺下坐滿經銷商和媒體。

主持人問我,經歷前任高管竊密後,會不會對婚姻和事業失去信心。

「不會。」

我看向鏡頭。

「公司出了蛀蟲就清,婚姻裡混進垃圾就扔。總不能因為倒過一次垃圾,以後連家門都不出了吧?」

臺下笑成一片。

釋出會結束,外面的慶功宴還沒散,我先回了公司。

辦公室只亮著桌邊一盞燈。玻璃幕牆外剛下過雨,遠處樓頂的廣告牌被水汽暈開,紅的、藍的光落在窗上,隨著車流緩慢移動。高架橋繞過半座城,車燈一串串往前,沒有哪一盞會為誰停下。

桌上放著姜聞雪送來的結案檔案。

限制性股份已經完成回購,賀家欠款按執行方案陸續到賬,柔光的裝置也在拍賣後清出了倉庫。最後一頁是案件歸檔確認書,只差我的簽名。

我擰開鋼筆,在右下角寫下名字。

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很輕。

蓋好筆帽時,我才注意到右手無名指上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白痕。

剛摘下婚戒那陣子,我總會無意識摸那裡,洗手時會摸,開會走神時也會摸,彷彿少了戒指,連手指都空了一截。

如今那圈白痕已經快看不見了。

抽屜裡,那枚被法院退回的婚戒還裝在透明證物袋中。缺口撞得很深,邊緣已經變形。我拿出來看了片刻,沒有想起婚禮,也沒有想起賀既明。

腦子裡只冒出一個很實際的念頭。

金價最近似乎漲了。

我把證物袋放到明早交給行政處理的檔案上,貼了張便籤:

【舊金回收,款項充入員工下午茶賬戶。】

手機在桌面震了兩下。

工作群還在討論明天的門店鋪貨。邵衡發來一張慶功宴照片,姜聞雪站在蛋糕旁邊,替我留的那杯香檳已經被她喝掉了。

我回了句「明早開會」,合上電腦。

夜已經很深,樓下便利店的燈還亮著。以前到了這個時間,我會下意識看一眼手機,猜賀既明今晚又要用什麼理由不回家。等待久了,連生氣都像每天必須完成的事情。

現在辦公室很安靜。

這種安靜不需要猜,也不需要等。

我把結案檔案收進櫃子,取下衣架上的外套,關掉桌邊最後一盞燈。

電梯停在頂層。

我走進去,按下一樓。

玻璃門緩緩合攏,窗外繁華的夜景也被留在身後。

明早九點,初棠還有一場新品會。

今晚,我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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