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舊情復燃,我當場揭穿_第3章 我扣住她的手腕
我扣住她的手腕,把人往後一推。
「再動一下,我讓保安把你也扔出去。」
她不敢置信地瞪著我。
「我是你婆婆!」
「很快就不是了。」
「照棠,兩口子吵架,哪有上來就離婚的?」
賀父賀松年跟在後面,語氣比謝蘭芝溫和,眼睛卻一直往大屏上的轉賬記錄瞟。
「既明做錯了,我們回去教育他。公司經不起這麼折騰,你先把停職令撤了。」
「賀叔叔,你是來勸和,還是來保住賀家的飯碗?」
我一句話戳穿,賀松年的臉也掛不住了。
賀既明創業失敗後,是我把他帶進初棠。
我給他職位,給他股份,還把賀家的舊債一筆筆填上。
三年裡,賀家從抵押房搬進別墅。謝蘭芝起初見我還會侷促地擦沙發,後來逛珠寶店,店員慢半步拿托盤,她都能當場沉下臉。
他們便真以為,那些東西姓賀。
謝蘭芝把火撒向唐梔柔。
「都是你這個狐狸精!你回來幹什麼?」
唐梔柔躲到賀既明身後,哭著說:「伯母,我和既明是真心的。他當年本來就該娶我,是許照棠趁我出國......」
「啪!」
我抄起桌上殘存的半塊蛋糕,整塊扣在她臉上。
「別改寫歷史。」
奶油順著唐梔柔的鼻尖往下淌。
她氣得渾身哆嗦。
「你憑什麼打我?」
「憑你在我的生日宴上,花我的錢,摟我的丈夫,還編排我插足。」
我拿起一把餐刀,切下沾著她口紅的那層蛋糕,扔進垃圾桶。
「賀既明跟我認識時,你們早就分了。你嫌他創業賠錢,捲走公司最後一筆週轉款出國。現在看他穿上西裝,又以為垃圾鍍了金,急著回來撿。」
「你撿就撿,別往我身上潑髒水。
」
賀既明咬緊了後槽牙。
「夠了!」
他掙開保安,拽住我的胳膊。
「你非要把所有人羞辱一遍才滿意?」
我抬膝撞在他腿間。
他悶哼一聲,當場彎下腰。
「聽清楚。」
我掐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你當眾帶她跳舞,放任她挑釁,提前藏好鏡頭等我失控,還偽造評估搶我的公司。局沒做成,就嫌我說話難聽?」
「賀既明,你挨的每一下,都是自己掙的。」
謝蘭芝撲過來扶兒子,嘴裡罵我潑婦。
姜聞雪把一份財產保全清單遞到她面前。
「謝女士,買別墅時,您和賀松年簽過借款確認書。首付款來自許女士婚前賬戶,後續貸款也一直由她代償。寬限期早就過了,我們已經起訴追償。」
「還有珠寶和車輛。多筆款項從初棠公司賬戶支出,發票卻開在您個人名下。這部分公司會另案追回。」
謝蘭芝的罵音效卡在嗓子裡,兩隻手一起按住腕上的鐲子。
「那是照棠孝敬我的!」
「正常送你的東西,我一件沒列。借的錢、公司被佔的錢,你們得一分不少地吐出來。」
我把離婚協議推到賀既明面前。
「簽字。別讓我連你家飯桌上的銀叉都逐件對賬。」
5.
賀既明沒有籤。
他捂著小腹站直,眼裡的怒火一點點壓了下去。
「你早就準備好了。」
「對。」
「那今晚無論我請不請梔柔跳舞,你都會跟我離婚?」
「也對。」
他突然笑了。
「許照棠,你還是太急了。」
他從秘書手裡接過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我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新系列必須在八月上線。檢測報告出不來,就先按舊批次備案。出了問題,我負責。
】
宴會廳裡尚未離開的合作商全變了臉色。
初棠正準備推出一款兒童洗護產品。安全檢測只要沾上一點疑雲,消費者不會等公司慢慢解釋。
賀既明捏著手機,重新挺直脊背。
「你停我的職可以。」
「這段錄音一旦公開,初棠明早就會被退貨潮淹沒。你這幾年的心血,會和我一起陪葬。」
謝蘭芝像抓住救命稻草。
「對!她自己也不乾淨!真查公司,先坐牢的是她!」
唐梔柔擦掉臉上的奶油,盯著我露出快意。
「姐姐,做人別太絕。你現在撤掉停職令,向既明道歉,大家還有商量的餘地。」
我抓起話筒,朝她走去。
唐梔柔以為我要妥協,下巴都抬了起來。
我一話筒砸在她肩上。
「你怎麼又替我的公司做主了?」
她疼得慘叫。
「許照棠,你瘋了!」
「這句話你今晚說了三遍。換一句。」
我拿回賀既明手裡的手機,把錄音重新放了一次。
「大家聽仔細。」
第二遍播放到「舊批次備案」時,大屏上同步出現完整的會議監控。
錄音裡被刪掉的前半句接了回來:
【有人把新批次樣品送錯了檢測機構,八月上線時間不能改。新檢測報告出不來,就先按舊批次備案——但備案僅用於內部排期,不允許出庫,更不能對外銷售。出了流程問題,我負責。】
隨後是賀既明的聲音:
【明白,我會讓倉儲凍結貨物。】
完整語境一清二楚。
他剪掉前後兩句,把內部排期說成違規上市。
我盯著他:「你手裡的底牌,就是這個?」
「不可能。」
賀既明搶過手機,反覆檢視音訊。
「會議室監控三個月前已經壞了。」
「壞的是明面那隻。
」
我指了指螢幕角落。
「配方洩露後,我在所有核心會議室加裝了備用裝置。只有我和法務知道。」
賀既明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