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撕我婚書賜鳩酒,今生我投靠他的死對頭_第10章 三個月後

前世撕我婚書賜鳩酒,今生我投靠他的死對頭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月亮打烊了

第10章

三個月後。

朝堂上有人彈劾蕭鐸。

說他“收留叛逆細作,不辨忠奸,有失朝廷體面”。

摺子遞上去的當天,阿蘅就帶了訊息回來。她如今在城防營做女教頭,耳目比我還靈。

“怕不怕?”她靠在門框上問我。

我翻了一頁卷宗。

“怕也沒用。反正後手我留著呢。”

阿蘅挑了下眉沒追問。她知道我的脾氣。

第二天早朝。

蕭鐸沒拿那份彈劾摺子當回事。等彈劾的御史說完了,他才開口。

就一句話。

“她一個細作,比你們在座各位看得都清楚。誰不服,去查查自己府上有幾條暗線沒清乾淨。”

朝堂鴉雀無聲。

那個御史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據說散朝後,當天就有三個官員連夜清查自家下人。

這事傳到我耳朵裡時,我正在書房整理這三個月來的情報存檔。

門被推開了。

蕭鐸走進來。

平時他傳喚我去前廳議事,很少親自到這間偏房來。

我站起來。他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多禮,在書案對面坐下,目光掃了一眼桌上堆的卷宗。

“忙著?”

“還行。”

沉默了一會兒。他忽然問了一句。

“你那封婚書,還留著?”

我愣了一下。

“留著。”

“打算怎麼處理?”

我沒立刻回答。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位置。那封紙貼在裡面,貼了兩輩子。

前世死都沒鬆手的東西。

“燒了吧。”我說。

從衣襟裡取出那封婚書。紙角磨毛了,摺痕深得快要斷裂。上面的字跡還清清楚楚。

我走到燭臺前,將婚書湊向火苗。

紙頁捲曲燃燒,灰燼一片片落下來。

我看著它燒完。一點都不心疼。

“前世我死都不肯放手的東西。現在燒了,什麼感覺都沒有。”

蕭鐸看著我,沒接話。

等灰燼涼透了,他從袖中取出一份文書,放在桌上,推過來。

我低頭看。

王府首席謀士聘書。俸祿、品級,比三個月前那份門客文書高了兩階。

最底下一行小字:聘期無限,非本人親筆辭任不得解除。

意思是,除了我自己,誰都開不掉我。包括他。

我抬頭看蕭鐸。

他靠在椅背上,表情淡淡的。

“接不接?”

我伸出手,把聘書拿了起來。

站著拿的。沒跪。沒行禮。沒謝恩。

“行。”我把聘書收進衣襟裡,拍了拍,“那王爺往後,可別讓我失望。”

蕭鐸看著我的動作,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我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他的聲音。

“沈鳶。”

我回頭。

他坐在那裡,燭光映著側臉,像是要說什麼。

頓了一下。

“明日有事議。早些歇。”

我看了他兩息。

他沒再加別的話。

我笑了一下。

“知道了。王爺也早些歇。”

出了門。

院子裡月光很亮。阿蘅蹲在廊下啃棗子,看見我出來,仰頭問。

“怎麼樣?”

我把衣襟拍了拍。

“打工而已。”

阿蘅嗤笑了一聲,往旁邊挪了挪,空出一塊臺階。

我坐下來。

月亮掛在屋簷上頭,又大又圓。

前世這個時候,我已經死了。趴在地上,手裡攥著碎紙片,眼前一片黑。

今生我坐在這裡。活著。有名有姓。有據可查。

不是誰的棋子。不是誰的影子。

沈鳶就是沈鳶。

我從袖子裡摸出一顆棗子,跟阿蘅碰了一下。

咬了一口。

挺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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