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撕我婚書賜鳩酒,今生我投靠他的死對頭_第7章 公審後第三天
第7章
公審後第三天。
蕭鐸在書房召見我。
桌上擺了兩樣東西。左邊一隻錦盒,右邊一份空白文書。
“兩條路。”他擱下筆,抬眼看我,“第一,賜金三百兩,放你出京。隱姓埋名,本王當你不存在。”
他指了指錦盒。
“第二,留在王府。不做婢女,做謀士。”
他指了指文書。
我看著那隻錦盒。
三百兩。夠普通人活三輩子。
但我知道太多了。暗線名冊我看過,火藥位置我清楚,假死全域性我參與了。這種人放出去,走不到城門就會“失足落水”。
賜金放歸。
呵。
“我選第二條。”
蕭鐸沒什麼意外的表情。
“但我有一個條件。”
他挑了下眉。
“我要正經身份。白紙黑字,朝廷冊錄在案。沈鳶是攝政王府門客,有據可查。不是暗樁,不是密探,不是哪天悄無聲息消失了都沒人問一句的人。”
蕭鐸看著我。
沒接話。
安靜了很久。久到我聽見窗外有鳥叫了兩聲又停了。
他的目光壓在我身上,像在掂量什麼。
然後他開口了。
“怕本王也給你一杯酒?”
“王爺英明。”我沒躲他的眼神,“我這條命是自己掙回來的。不想再稀裡糊塗交到別人手裡。”
他看了我一會兒,忽然輕笑了一聲。
拿起筆,在那份空白文書上落了字。
寫完,推過來。
攝政王府門客,受朝廷冊錄保護。俸祿、品級,寫得清清楚楚。
最底下是他的簽名和印章。
我伸手去拿。他的手壓在文書邊緣,沒松。
“還有一件事。”
我停住。
“靖王在這府裡埋了三條線。你和阿蘅是兩條。第三條,到現在沒查出來。”
他鬆開手。
“這是你留下來的第一件差事。辦得好,這份文書就是鐵打的。辦不好。”
沒說辦不好怎樣。
不用說。我聽得懂。
我將文書收好,貼身放進衣襟裡。
和前世放婚書的位置一模一樣。
但分量不同。
婚書是別人施捨的幻夢。這份文書是我自己掙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