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撕我婚書賜鳩酒,今生我投靠他的死對頭_第8章 查第三條暗線
第8章
查第三條暗線,我從最笨的辦法開始。
蕭鐸身邊常年跟著的人,全列了一遍。管家、賬房、車伕、廚子、侍衛。一共十九個。
阿蘅如今掛了個“王府女護衛”的名頭,行動方便。她負責跟蹤,我負責排查。
三天下來,排除了十四個。
剩下五個裡,有一個人讓我盯上了。
陸驍。蕭鐸的貼身侍衛。入府比我還早兩年。武功好,話少,從不犯錯。
太乾淨了。乾淨到不正常。
我當細作三年,知道一個道理。真正危險的釘子不會露破綻。他們活得比真正的忠僕還像忠僕。
第四天夜裡,阿蘅摸回來,臉色不對。
“他半夜出府了。”
“去哪?”
“城北槐樹巷。一個茶攤。跟一個人碰了頭,說了不到十句話就走。”
“那人什麼樣?”
“左手小指斷了一截。”阿蘅比了個手勢,“靖王府暗樁的接頭信物。”
我閉了一下眼。果然。
“他跟那人說了什麼?”
“沒聽全。他出茶攤時忽然回了一下頭。”阿蘅吸了口氣,“我整個人貼在牆根,大氣都沒敢出。他盯了那個方向至少五息才走。”
“被發現了?”
“應該沒有。但這人警覺得不正常。”
我點頭。裴衡人在天牢,但根沒斷乾淨。陸驍是他埋得最深的一顆釘子,現在還在替殘餘勢力傳遞訊息。
“你還聽見什麼?”
“三個字。”阿蘅壓低聲音,“兵符庫。”
兵符。裴衡都要死了,他的人還惦記這個。是想劫獄還是想拼死搞出更大的亂子?
不管哪種,陸驍必須儘快拔掉。但不能打草驚蛇。
我想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阿蘅。
“今天你去庫房那邊幹活。陸驍要是在附近,你就假裝跟別人閒聊。聊蕭鐸三天後要微服去城西軍營巡查。只帶兩個隨從,輕車簡行。”
阿蘅懂了。“引蛇出洞?”
“他會上鉤的。三司會審一結束,裴衡人頭落地,這些暗線就徹底成了喪家之犬。他們比誰都急。沒有時間了。”
當天下午,阿蘅在庫房外面跟一個灑掃丫頭聊天。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被路過的人聽見。
陸驍確實路過了。
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走了。
當晚,阿蘅再次跟蹤。陸驍又出府了。這次去得更遠,待得更久。
回來時腳步比去時快了一倍。
魚咬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