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族皆負我,高配得感的我帶低配得感系統殺瘋了_第10章 10末將末將願降
10
“末將......末將願降。”
五城兵馬司的統領單膝跪在太和殿門口。
他身後三千重兵,刀槍收在鞘裡,的跪了一地。
不跪也不行。趙太師跪著,貴妃昏著,太后散著頭髮癱在地上。他們效忠的人全廢了,不跪等死嗎?
我站在御階上俯視著他們,長刀拄在腳邊,刀尖上的血已經幹成了黑色。
“算你識相。”
皇帝坐在龍椅上看了半天,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還算穩,甚至帶了一絲疲憊的妥協:“......你想要什麼。”
我回頭看他。
“朕可以封你為後。”他說,“正宮皇后,鳳印玉璽,六宮之主。再給你三千戶封地——”
“你閉嘴。”
我走過去,一腳踹在龍椅的扶手上。
龍椅“嘎吱”晃了兩下——這東西比看起來結實,沒翻。
但皇帝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屁股著地,龍袍散開,狼狽得像個被趕下桌的小孩。
“你這破椅子硌人。”我低頭看著他,“封后?你以為你賜給我,我就該感恩戴德?”
我彎腰,揪著他衣領把他從地上拎起來。
“這把椅子,本宮嫌硌屁股。化了鑄個夜壺還差不多。”
皇帝的瞳孔縮了一下。他大概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人跟他說過這種話。
我鬆開手,讓他自己站穩。
然後轉身看向殿外跪著的那一片人。
“傳本宮的話。”
滿殿寂靜。
“太后趙氏,貴妃趙氏,崔嬤嬤以下一干走狗——即日起發配浣衣局暗室。”
我頓了頓,想起那十二隻恭桶和凍得發紫的手指。
“每天的活兒是洗全京城送來的夜香桶。派專人看著,一隻不許少。”
太后從地上抬起頭,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
“別說了。”我沒看她,“您老人家年紀大了,井水冷,多泡手能活血。”
趙太師還趴在地上,碎了的膝蓋讓他站不起來。
“至於趙太師一黨——”
“褫衣廷杖。全員。”
我把手裡的長刀翻了個面,刀背在掌心敲了兩下。
“然後遊街。從午門到朱雀門,來回三趟。讓全京城的人看,方才坐在監斬臺上看熱鬧的,現在是什麼德行。”
趙太師的嘴動了動。沒出聲。他大概想求饒。但看了看我的臉之後,把話咽回去了。
系統在腦海裡安靜了很久。
然後一個清脆的提示音響起來:
【叮——系統公告:聖母程式已被強制解除安裝。低配得感模組已刪除。系統全面升級完成。】
我挑了挑眉:“喲,活過來了?”
系統的聲音變了。不再是那種卑微到骨子裡的哀求腔調,而是......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討好:
“宿主,我、我想通了。以前是我瞎了眼。”
“你確實瞎了。”
“以後誰敢瞪您一眼,我先放雷劈他。”
話音剛落,系統在我面前投射出一個巴掌大的虛擬影像——一條機械質感的小黑龍,通體漆黑,背上的鱗片閃著資料流的藍光。
它抖了抖翅膀,齜著米粒大的牙衝我咧嘴。
“宿主您看,這是我新形象。霸不霸氣?以後我就是您的頭號打手。”
“醜得別緻。”我評價完轉過身。
太和殿裡的屍體被拖走了。血跡來不及擦,金磚上還是一片暗紅色。
有人搬來了一把新椅子——不是龍椅,是重新鑄造的。純金骨架,玄鐵靠背,坐墊用的是我從庫房搶來的那匹月白雲錦。
我大馬金刀地坐了上去。
脊背挺直,長刀橫放在膝上。
殿內剩下的文武百官戰兢地重新列隊。
“參......參見......”為首的老臣抖著聲音,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我。
“不用糾結叫什麼。”我右手支著下巴,“叫錯了的,也不至於死。”
頓了頓。
“頂多斷條腿。”
滿殿撲通全跪了。
系統幻化的小黑龍趴在我肩頭,用尾巴尖勾了勾我耳邊碎髮,小聲說:“宿主,那個玉牒冊子還在太監總管那兒放著呢。要不要我去拿來?”
“拿來做什麼?”
“您不是說要在上面寫名字——”
“不必了。”
我伸手,太監總管立刻腳發軟地捧著那本鎏金冊子跪爬過來。
我接過冊子。翻開。四十七個名字密麻麻列在上面——唯獨沒有我的那一頁,被人用硃筆畫了個大叉。
我合上冊子,在手裡掂了掂分量。
“火盆。”
立刻有人端來。
銅盆裡的炭火燒得正旺,火舌噴著盆沿。
我把那本冊了整個後宮全部身份的玉牒,平整地擱在火舌上。
火苗竄起來,舔過鎏金封面,紙頁捲曲發黑,四十七個名字在火光中一個一個消失。
滿殿無人開口。
那隻機械小黑龍圍著火盆飛了一圈,嘖稱奇:“燒得好,燒得妙,燒得呱叫。”
我靠回椅背,看著那本冊子化成灰燼。
火光映在臉上,暖洋洋的。
“記住。”
我看向殿內所有低著頭的人。
“這天下只有本宮挑剔的份。”
小黑龍湊到我耳邊嘀咕:“那我呢我呢?我配給您端茶倒水不?”
“你配給我當腳凳。”
“成交!”
殿外,三千兵馬刀槍入庫,齊聲叩首。
殿內,群臣垂首,再無人提一個“規矩”二字。
我伸了個懶腰。
“沒人配讓我低頭。從前不配,以後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