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族皆負我，高配得感的我帶低配得感系統殺瘋了_第5章 5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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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不不。

我在腦海裡瘋了一樣地吼：放開——放開我的身體——你這破系統你敢——

但我的嘴繼續在動，額頭繼續往下磕。

咚。咚。咚。

每一下都磕得實在在，前額破了皮，血珠滲出來。

系統的聲音平靜得像唸經：“宿主別怕。我在保護你。低頭才能活。”

我被鎖在一個黑色的空間裡。

沒有牆，沒有地面，周圍只有系統幻化出的半透明螢幕，像一面單向鏡子。

鏡子那頭是我的身體。

我的臉。我的手。我的膝蓋——正跪在太和殿的金磚上，額頭的血順著鼻樑往下淌。

太后愣了兩秒。

然後她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看到臣服者的滿足感帶來的笑。

“總算知道怕了？”太后回身落座，氣定神閒地端起了茶。

貴妃從椅子上站起來，走下臺階，高跟花盆底踩在金磚上噠作響。

她停在我身體面前，俯下身。

“哎呀，”她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方才那股子潑辣勁呢？本宮還以為你多有本事。”

我的身體——被系統操控著——抬起頭，露出一個卑微到令人作嘔的笑容：

“娘娘說得對......是罪妾不知天高地厚......”

我在腦海裡撞牆。

不是比喻。我真的在用靈魂去撞那面黑色的屏障，每撞一次，意識邊緣就像被砂紙磨過一樣。

系統溫聲安撫：“宿主別急，我會替你把一切都處理好的。低頭就對了。”

“把儲秀宮還回來。”貴妃伸出手。

系統立刻操控著我的嘴回答：“是，奉還。”

“東珠和雲錦呢？”

“即刻送回庫房。”

“記檔上的名字？”

“罪妾親手塗去。”

我看著自己辛苦搶來的一切——像流水一樣從指縫間漏掉。

系統笑了：“這樣就好了。我們本來就不配擁有那些。”

貴妃滿意了。

她直起身，像完成了一件小事。

然後——毫無徵兆地——她抬手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大殿裡迴盪。

我的左臉瞬間火辣辣地疼。

我感覺到了。系統鎖住了身體，但沒有鎖住痛覺。

每一絲疼痛都原封不動地傳進這間黑牢裡。

“這一巴掌，是替本宮那侄女出氣。”貴妃收回手，用帕子擦了擦指尖。

然後她看了看另一邊臉。

系統動了。

它主動把我的臉轉了過去，把右邊臉湊了過去。

“娘娘......另一邊也打吧......罪妾受著......”

貴妃挑了挑眉，意外地看了一眼我那張自動送過去的臉。

她笑了。

這一巴掌比上一巴掌更重。

我在腦海的牢籠裡，指甲掐進了虛空的掌心。

“我殺了你。”我的靈魂發出聲音，冰冷的，不是咆哮，是陳述，“系統，聽好了。等我出來——我、殺、了、你。”

系統沉默了一瞬。

然後它說：“宿主，殺人是不對的。我們應該寬恕。”

皇帝從頭到尾沒有開口。

他看著“我”跪在地上、被扇耳光、主動湊臉，眼底最後那點興味——徹底冷了。

他揮了揮手。

“無趣，帶下去。”

太后補了一刀：“既然是黑戶，就別佔著宮殿了。送浣衣局暗室去，什麼時候學會規矩，什麼時候出來。”

當晚，我的身體被兩個粗壯的婆子架著拖進了浣衣局最深處的暗室。

沒有窗，沒有床，地上鋪著發黴的稻草，角落裡一隻缺了口的碗，裡面盛著半塊發餿的窩頭。

系統操控著我的手，把窩頭捧起來，咬了一口。

它流淚了。用我的眼睛流淚。

“感謝天恩......還有吃的......好幸福啊......”

我看著自己的身體蹲在暗室角落裡，就著發黴的稻草嚼發餿的窩頭，臉上掛著被打腫的巴掌印和滿足的淚水。

牙齒咬得咯吱響。

不是窩頭。是我在咬自己的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