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族皆負我,高配得感的我帶低配得感系統殺瘋了_第9章 9太和殿的門是紫檀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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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的門是紫檀木做的,厚三寸,嵌銅釘八十一顆。
我一腳踹開。
銅釘崩飛了三顆,砸在金磚地面上叮噹亂滾。
殿內正在議政。
皇帝坐在龍椅上,太后坐在側位的鳳座上,權臣趙太師站在殿中,手裡還舉著一本奏摺。
三個人同時看向門口。
我渾身是血地站在碎裂的門框間,左手提著還在滴血的長刀,右手拖著貴妃——她已經昏過去了,像一塊被扯爛的綢布。
趙太師第一個反應過來。
“來人——”他指著我,臉都青了,“拿下妖——”
我把貴妃的身子掄了一圈,像甩一塊破布,砸在他臉上。
一百二十斤的活人砸過來,趙太師根本沒站穩,連人帶奏摺翻了個跟頭,滾到了殿柱腳下。
兩個大內高手從暗影中竄出——一前一後,一刺一劈。
我沒回頭。
手中的長刀反握,向後一送。
噗。
刀尖穿過第一個人的肩胛骨,把他釘在殿柱上。
第二個人的短刃已經到了我後頸三寸處——我偏頭,刃鋒擦著耳朵過去削掉了一縷頭髮。
反手一肘砸在他胸口,聽到肋骨斷裂的脆響。
他飛出去撞翻了三張條案,連帶上面的筆墨紙硯嘩啦全碎了。
趙太師從地上爬起來,抖著手推開壓在身上的貴妃,嘴裡全是血沫——他的門牙磕斷了兩顆。
我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膝蓋上。
不是踩。是碾。
咔。
膝蓋骨碎裂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比方才任何兵器碰撞的聲響都清晰。
趙太師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趴在地上,額頭上的冷汗混著血沫往下淌。
“趙太師,”我收回腳,蹲下來看著他,“上次你那份奏摺怎麼寫的來著?妖妃禍主?僭越禮法?”
他瞪著我,眼睛裡除了痛就是恐懼。
“現在跪著了,”我拍了拍他腦門上的灰,“正好體會一下,當初你讓本宮跪著是什麼滋味。”
太后從鳳座上站了起來。
不對——是跌下來的。她扶著扶手想站,腿一軟沒撐住,整個人歪在了臺階上。
但她還是硬撐著喊出來了,聲音尖利得破了音:
“放肆——你這個妖孽——祖宗的規矩你也敢踩——來人——”
沒有人動。
滿殿的文武百官趴在地上,誰也不敢抬頭。
太后環顧一圈,臉色慘白。
我走到她面前。
大殿正中的金龍盤柱上,有一根拇指粗的龍角翹起在邊緣——純金鑄造,打磨得鋥亮。
我伸手摺了。
金屬在掌心彎折斷裂的聲響,像是某種古老規矩被掰斷的聲音。
太后的眼睛瞪到了極限。
我握著那根金龍角,輕輕一揮。
“唰”的一聲。
太后那頂九鳳朝陽冠——從正中間被劈成兩半。
碎珠和金絲像雨一樣落在她肩膀上。滿頭銀髮失去固定,散落下來,狼狽得不像話。
她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把斷掉的龍角隨手丟在地上,轉身面向皇帝。
他還坐在龍椅上。
臉色很複雜。不是恐懼——以他的身份倒不至於怕我。但也絕不是從容。
我走上去。
一步一步踏上御階。每一步都帶著血印——我的血,行刑官的血,禁軍的血。
走到龍椅前停下。
我伸出那隻掌心還扎著鐵刺傷口的手——
狠狠按在他胸口的龍袍上。
一個鮮紅的、完整的血掌印,烙在了明黃色的龍紋正中央。
然後轉身,走向太后那把鳳座。
在扶手上又按了一個。
兩個血手印。一龍一鳳。
觸目驚心。
“你們不是喜歡看本宮流血?”
我環視整座大殿,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砸在金磚上回響。
“今天就讓這太和殿喝個飽。”
滿朝文武的腦袋壓得更低了。有人在發抖,有人在小聲唸佛,有人褲腿上洇出了深色的水漬。
沒有一個人站起來。
沒有一個人敢說“規矩”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