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偷奶奶眼淚讓弟弟變首富之子,我在哭功司審判全家_第10章 10金袍鬼使名叫陸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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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袍鬼使名叫陸珩。
百年前,他還是哭功司的副判。
爸媽買通鬼差篡改哭簿時,正是他在背後放行。
他以為我會永遠釘在忘川。
卻沒想到,一百年後,我不僅爬了出來,還查清三十七起被盜哭福的舊案,坐上了他惦記多年的位置。
陸珩被押跪在地,仍不肯認罪。
“一個沒人要的孤魂,憑什麼當判官?”
“你若不是靠那點冤屈,連忘川都爬不出來!”
我走到他面前。
“我能坐在這裡,不是因為我受過苦。”
“是因為我受過苦,仍沒有拿別人的命填自己的路。”
秦廣王當眾翻開哭功司舊冊。
陸珩任職期間,共篡改哭福六十三起。
無數被親人遺忘的亡魂,都曾被他推進忘川。
他們的福報,則被他賣給出價更高的亡魂。
殿外響起震耳欲聾的哭聲。
那些被壓了數百年的冤魂,全都來了。
陸珩終於慌了。
“我可以補償!”
“我把判官位讓出來!”
我合上罪簿。
“這個位置,從來不是你的。”
秦廣王落下判令。
陸珩被廢去官身,投入無間獄,永世不得輪迴。
金袍從他身上剝落的那一刻,爸媽終於明白,再也沒有人能救他們。
黑無常拖起程耀。
他十指抓住地面,尖聲哭喊:
“姐,我錯了!”
“我把福報還你!”
“我以後什麼都不跟你搶了!”
我低頭看著他。
“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不叫你還。”
“叫收回。”
功德牌從他胸口飛出。
七千八百六十四滴眼淚化作金光,重新落在我的名字下。
程耀身上的富貴命寸寸剝落。
他被拖進刀山獄時,慘叫聲響徹整座地府。
我沒有回頭。
爸媽也被押向忘川。
走到河邊,我媽突然掙脫鬼差,跪到我面前。
“晚寧,媽媽真的知道錯了。”
“下輩子,媽只疼你一個。”
哭簿沒有任何反應。
她哭的依舊不是我。
是即將刺進她肩骨的鎖魂釘。
我爸還在強撐。
“不就是五十年嗎?”
“你能受,我們也能受。”
鎖魂釘落下的瞬間,他的慘叫蓋過萬鬼。
我媽拼命往岸上爬。
“晚寧,救我!”
她十指摳進石縫,指甲一根根翻起。
百年前,我也曾這樣求過她。
那時,她掰開我的手指,讓鬼差把我拖走。
如今,我只是站在岸邊,平靜地看著河水淹過他們。
奶奶走到我身邊,替我擦掉眼角的淚。
“還疼嗎?”
我搖了搖頭。
“不疼了。”
不是因為他們受了報應。
而是我終於不再期待他們愛我。
奶奶胸前的紅線已經全部消失。
她被困了一百年,終於可以投胎。
輪迴門前,她緊緊攥著我的手。
“晚寧,跟奶奶一起走吧。”
我替她整理好衣襟。
“哭功司還有很多舊案。”
“還有很多亡魂,等著拿回自己的名字。”
奶奶眼中含淚。
“那奶奶等你。”
“不等了。”
我將最好的輪迴牌放進她手中。
“您已經等了我一輩子。”
“下一世,去過自己的日子吧。”
她走進輪迴門前,回頭看了我很久。
“晚寧。”
“你從來都不是沒人要的孩子。”
我忍了百年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來搶。
那滴淚落在哭簿上,只寫著我的名字。
許多年後,我審完最後一樁舊案,卸下判官職務。
白無常問我想投什麼人家。
“不用大富大貴。”
“只要他們真心盼著我來。”
輪迴門緩緩開啟。
門後是一間普通的產房。
年輕男人守在門外,緊張得雙手發抖。
醫生說母女平安時,他當場紅了眼睛。
病床上的女人抱住剛出生的女兒,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寶寶,歡迎回家。”
哭簿上落下兩滴溫暖的淚。
每一滴,都清清楚楚寫著我的名字。
我走進那片光裡。
這一世,沒有弟弟需要我讓。
沒有人用懂事綁住我。
更沒有人踩著我的命,去成全另一個孩子。
我終於擁有了一對只為我的到來而哭的父母。
也終於明白,真正愛你的人,從不會讓你用疼痛證明懂事。
屬於程晚寧的人生,在忘川停了一百年。
如今,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