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偷奶奶眼淚讓弟弟變首富之子,我在哭功司審判全家_第8章 8奶奶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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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死後,一直以為自己陽壽已盡。
直到那頁罪簿亮起,我們才看見真相。
百年前,她還剩三年陽壽。
程耀急著拿她最後的哭福,又怕她發現我的墳前沒有收到紙錢,便讓爸媽在她的安魂香中下了催命符。
我媽看清畫面,連連後退。
“不是我。”
“符是小耀給我的,我不知道會害死媽!”
奶奶怔怔望著她。
“那天的安魂香,是你親手點的。”
我媽哭著搖頭。
“我只是想讓您睡一覺。”
“誰知道您會死?”
我爸突然指向程耀。
“都是他出的主意!”
“他說老太太活著只會惦記晚寧,不如早點送下來,死後還能繼續哭福。”
程耀被怨魂壓在地上,仍不忘反駁。
“你們不是同意了嗎?”
“要不是你們想拿她的房子,我能逼得動你們?”
奶奶踉蹌一下。
我趕緊扶住她。
她看看兒子,又看看兒媳和孫子,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兩行血淚落了下來。
“我為晚寧哭了七年。”
“原來我自己,也是被你們害死的。”
我媽跪著爬過來。
“媽,您聽我解釋。”
奶奶第一次躲開了她的手。
“別叫我媽。”
“從你們拿晚寧的命換富貴那天起,我就沒有你們這門親人。”
我握緊她冰涼的手。
“奶奶,這筆賬,我替您討。”
我提起判官筆,在罪簿上補下三人的名字。
程建國,蘇玉蘭,程耀。
合謀弒親,證據確鑿。
我爸急得撞開鬼差。
“不能算合謀!”
“是程耀說的,我們只是聽他的!”
程耀大罵:
“放屁!”
“符是你買的,香是她點的,關我什麼事?”
他們再次撕打起來。
奶奶沒有再看。
我揮手讓黑白無常將三人分開。
“程耀盜福行惡,弒親害命,先入刀山獄三百七十年。”
“再入忘川百年,償還我所受之刑。”
“刑滿後,轉入畜生道十世。”
程耀癱倒在地。
“我是你弟弟!”
“你不能把我投成畜生!”
我看向爸媽。
“程建國、蘇玉蘭,賄賂鬼差,偷換福報,合謀弒親。”
“割舌獄百年。”
“忘川河底,各受鎖魂刑五十年。”
我媽尖叫起來。
“五十年?”
“你怎麼這麼狠!”
“那河裡全是惡鬼,我們怎麼受得住?”
我平靜地看著她。
“我受了一百年。”
“你們兩個人平分,已經便宜了。”
我爸還想擺出父親的威嚴。
“程晚寧,你敢判親生父母,就不怕遭報應?”
“地府律法面前,只有罪魂,沒有父母。”
我落下判官印。
三張罪狀瞬間燃起金光。
鎖鏈從地下鑽出,纏住他們的手腳。
我媽這才真的怕了。
她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晚寧,媽媽知道錯了。”
“你小時候不是最想讓媽媽抱你嗎?”
“你放過我,媽媽現在就抱你。”
她朝我張開手。
這個擁抱,我等了太久。
小時候發燒,我想要她抱。
被惡狗咬傷,我想要她抱。
在奈何橋被鬼差拖走時,我也朝她伸過手。
可她懷裡始終抱著程耀。
如今,她終於願意抱我了。
因為她怕疼。
我後退一步。
“蘇玉蘭,你不是想抱我。”
“你只是想讓我替你受刑。”
她的手僵在半空。
我爸見求情無用,突然撲向奶奶。
“媽,晚寧最聽您的話!”
“您快讓她放了我們!”
奶奶緩緩抬頭。
“你把她推下忘川時,怎麼沒想過她會聽我的話?”
我爸啞口無言。
黑無常開始拖動鎖鏈。
忘川方向,傳來萬鬼的哀號。
三個人終於徹底崩潰。
程耀一邊掙扎,一邊衝我大喊:
“你以為當上判官就能隨便報仇嗎?”
“你審的是親生父母!”
“地府有律,判官不得親審血親!”
殿外忽然響起九聲審魂鍾。
一名金袍鬼使手持十殿令走入大殿。
“哭功司判官程晚寧,涉嫌徇私重判。”
“十殿有令,即刻停職,押上審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