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偷奶奶眼淚讓弟弟變首富之子,我在哭功司審判全家_第5章 5我媽先看見了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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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先看見了我的臉。

她嘴角的笑僵住,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

我爸死死瞪著我,踉蹌著後退。

程耀張著嘴,半天才擠出一句:

“你怎麼可能還在?”

我沒有看他們。

我走下高位,先將奶奶扶起來。

她顫抖著摸了摸我的臉。

“晚寧?”

“奶奶,是我。”

她抱住我,哭得像個孩子。

這一回,她的眼淚沒有再飛向程耀。

每一滴淚,都化作金光落進我的功德牌。

程耀胸前的紅線寸寸斷裂。

他百年富貴養出的金身,也隨之一層層剝落。

“不要!”

程耀撲過來抓我的衣襬。

“姐,我們是一家人!”

“你不能見死不救!”

我垂眼看著他。

“剛才是誰說,要把奶奶扔進油鍋逼我認罪?”

他臉色一白。

“我只是著急,沒過腦子。”

我媽突然爬過來抱住我的腿。

“晚寧,媽媽就知道你有出息。”

“你既然當了判官,救你弟弟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我爸也趕緊擠出笑臉。

“咱們家出了個判官,這是光宗耀祖啊!”

“過去的事都是誤會。你先送小耀回去,爸爸再慢慢跟你解釋。”

我抽回衣角,重新坐上堂前高位。

黑白無常站到我身側。

滿殿鬼差齊齊俯首。

“拜見哭功司判官。”

我翻開百年前那本被他們改過的哭簿。

第一頁,是奶奶為我哭出的七千八百六十四滴淚。

第二頁,是他們三個人共同簽下的鎖魂血契。

第三頁,則記錄著一個他們至今都不知道的秘密。

我看向驟然變臉的一家三口,拿起判官筆。

“現在,重審程晚寧一案。”

“第一個要告的,就是她的親生父母。”

話音落下,程耀先笑了。

“告爸媽?”

“姐,你是不是在忘川泡傻了?當年又不是他們親手釘的你,是鬼差動的手。”

我媽連忙點頭。

“對,晚寧,你要講道理。”

“爸媽只是替你們姐弟做了一個更合適的選擇。誰知道地府辦事那麼死板,真把你釘了一百年?”

她說得輕巧,彷彿我在忘川受的百年刑罰,只是一場誤會。

我翻開哭簿。

“程建國、蘇玉蘭,賄賂鬼差,篡改亡魂福報,偽造自願血契。”

“你們認不認?”

我爸挺直腰桿。

“不認。”

“福報是我媽哭出來的。她是程家人,她的東西怎麼分,當然由我這個兒子說了算。”

奶奶氣得渾身發抖。

“我的眼淚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我爸理直氣壯。

“你是我媽,你的不就是我的?”

奶奶抬手就要打他。

我攔住她,抬筆點在血契上。

紅光閃過,百年前的畫面浮現在大殿中央。

我被鬼差拖走後,爸媽並沒有立刻投胎。

他們躲在奈何橋後,看著鎖魂釘刺進我的肩膀。

我的慘叫穿過忘川,程耀嚇得往後縮。

“爸,她會不會回來找我?”

我爸摸了摸他的頭。

“不會。”

隨後,他拿出一疊紙錢,遞給看守忘川的鬼差。

“每年都給她加一次釘。”

“只要她喊冤,就把她往最深處壓。”

我媽站在一旁,沒有阻止。

她甚至小聲提醒:

“別讓她魂飛魄散。”

“她要是散了,小耀身上的福報會不會失效?”

殿內安靜得可怕。

我媽盯著畫面,嘴唇發白。

“我那是擔心你。”

“我怕你魂飛魄散,才讓鬼差留你一命。”

“這麼說,我還該謝謝你?”

她像是沒聽出我的諷刺,立刻拉住我的衣袖。

“你明白就好。”

“晚寧,媽媽心裡是有你的。”

“要不是為了你,我何必多花那份紙錢?”

奶奶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你那是救她嗎?”

“你是怕她死了,福報不能繼續養你兒子!”

程耀卻突然看向水鏡。

“每年加一次釘是什麼意思?”

我將哭簿翻過一頁。

“鎖魂釘不只是為了阻止我申冤。”

“我每受一天刑,你在人間就能多享一天安穩。”

“我每被惡鬼撕碎一次,你就能避開一次災禍。”

程耀眼中的驚慌迅速變成驚喜。

“那你現在不是出來了嗎?”

“趕緊回去啊!”

“我身體還在人間,只要你重新釘進忘川,我就能回魂!”

我看著他,半晌沒有說話。

他竟以為我沉默就是心軟,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姐,你再忍幾年。”

“等我把公司交給兒子,我保證下來救你。”

我媽也跪到我面前。

“晚寧,小耀都求你了。”

“你已經受過一百年,肯定早就習慣了。再多幾年,對你來說有什麼區別?”

我低頭看著她。

“有區別。”

“這一回,釘子不會落在我身上。”

我揮了揮手。

三枚染血的鎖魂釘從哭簿中飛出,懸在他們頭頂。

“當年的血契上,有你們三個人的指印。”

“欠下的一百年忘川刑,也該由你們三個人還。”

我爸臉色驟變。

“憑什麼讓我們三個都還?”

我將三枚鎖魂釘推到他們面前。

“也可以只去一個。”

“你們自行決定,誰替全家受完這百年。”

程耀想都沒想,直接指向我媽。

“讓她去。”

我媽猛地回頭。

“小耀,我是你媽!”

“正因為你是我媽,才該救我。”

程耀不耐煩地催促:

“你不是總說,為了我連命都能不要嗎?”

我媽抓住他的手,眼淚一下湧了出來。

“小耀,媽說的是人間那條命。”

“魂只有一條,媽還要投胎啊。”

哭簿上依舊一片空白。

我輕輕敲了敲桌面。

“既然沒人願意,便一起受刑。”

“來人,取釘。”

門外立刻響起鐵鏈拖地的聲音。

我爸突然指著我媽,高聲喊道:

“等等!”

“當年最先提出偷福報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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