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偷奶奶眼淚讓弟弟變首富之子,我在哭功司審判全家_第9章 9我摘下判官帽

9

我摘下判官帽,放在案上。

黑白無常沒有上前。

金袍鬼使皺起眉。

“為何還不押人?”

“她不必押。”

秦廣王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十殿閻羅依次走入大殿,所有鬼差跪了一地。

我爸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閻王大人,救命!”

“程晚寧仗著自己是判官,公報私仇!”

程耀也拼命磕頭。

“她從小就嫉妒我。”

“她判的每一條都是假的!”

秦廣王看向我。

“程判官,你可曾因私怨加重刑罰?”

“未曾。”

“可曾隱瞞對三名罪魂有利的證據?”

“未曾。”

“可曾以判官之權,篡改哭簿?”

“未曾。”

金袍鬼使冷聲道:

“判官不得親審血親,這是地府舊律。”

我媽立刻叫道:

“聽見沒有?”

“她不能判我們!”

我從袖中取出一張調審令。

“此案並非由我主動接手。”

“百年前,程建國三人篡改哭簿,將所有罪證都記在程晚寧名下。”

“依地府律,受害亡魂有權親自申訴、查證、質問。”

“最終判決,也已交由十殿複核。”

秦廣王接過罪簿。

片刻後,他沉聲開口:

“證據屬實。”

“原判並無加重。”

程耀急了。

“怎麼可能沒有加重?”

“她要把我投進畜生道十世!”

秦廣王冷冷看他。

“弒親、盜福、害死三十七人,按律該入畜生道二十世。”

“程判官只判十世,已經減輕一半。”

程耀徹底僵住。

我媽慌忙改口。

“那她也是我們的女兒。”

“女兒判父母,傳出去不好聽啊。”

“親緣不是免罪令。”

秦廣王將罪簿扔到她面前。

“你們利用親緣奪她福報時,可曾顧及她是你們的女兒?”

她張著嘴,說不出話。

金袍鬼使卻仍舊不肯退讓。

“就算判決無誤,程晚寧審案期間仍有私心。”

“她曾給三名罪魂自行選擇替刑之人的機會,地府律中並無此項。”

秦廣王看向我。

“你為何這樣做?”

我沉默片刻。

“我想知道,他們是否有一刻後悔。”

“結果呢?”

我看向那一家三口。

“沒有。”

“他們只後悔沒有把我害得更徹底。”

大殿安靜下來。

奶奶紅著眼睛握住我的手。

金袍鬼使冷笑。

“既然承認動過私心,便不配再任判官。”

“按律,應剝去官職,重入忘川。”

我爸眼裡瞬間亮起光。

程耀更是笑出聲。

“姐,折騰半天,你還不是得陪我們下去?”

我媽立刻換上一副慈愛的表情。

“晚寧,別怕。”

“只要你把我們的判決撤掉,等到了忘川,媽一定照顧你。”

我看著她,沒有回答。

秦廣王卻忽然笑了。

“誰說她要被剝職?”

金袍鬼使臉色一變。

“她親口承認動了私心。”

“地府律只罰因私心枉法之人。”

秦廣王抬起罪簿。

“程晚寧未改一字證據,未加一日刑罰。”

“她給罪魂自選替刑的機會,雖不在舊律,卻也未曾執行。”

“此舉不僅無罪,反而查出了三人弒害至親的新證據。”

他抬手,一道金光落在我的判官帽上。

“程晚寧審清百年冤案,收回被盜福報,救下受困亡魂。”

“有功,無過。”

我爸媽臉上的希望徹底消失。

程耀卻突然指向金袍鬼使。

“你騙我!”

“你明明說只要舉報她徇私,就能把她拉下判官位!”

金袍鬼使臉色驟變。

黑無常瞬間擋住殿門。

我緩緩看向他。

“原來,是你給程耀送的骨牌。”

金袍鬼使轉身想逃。

白無常一棍打在他腿上。

他的官袍裂開,露出腰間另一枚血契。

契約上,赫然寫著一句話。

程晚寧魂散之日,哭功司判官之位,歸他所有。

我終於明白,百年前為何所有申冤書都會被燒燬。

害我的不只是一家三口。

哭功司裡,還有一隻藏了百年的鬼。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