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偷奶奶眼淚讓弟弟變首富之子,我在哭功司審判全家_第6章 6我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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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程建國,你胡說什麼?”
我爸一把甩開她。
“本來就是你!”
“車禍前,小耀只是有點感冒,你非說他身體弱,死後搶不到好胎。”
“也是你把晚寧的生辰寫在紙人上,拿去找邪術師換福!”
我媽撲上去抓他的臉。
“你現在全推給我了?”
“是誰說女兒早晚是別人家的,福報留給她也是浪費?”
兩人廝打在一起。
程耀站在旁邊,不但沒有勸,還悄悄往殿門挪。
黑無常一腳踹上他的膝窩。
“去哪兒?”
程耀撲通跪下。
“他們做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當時才十六歲!”
“十六歲不懂偷東西?”
我將水鏡停在奈何橋前。
畫面裡,程耀抱著我的功德牌,轉身衝我笑。
“姐,你放心。”
“我會替你好好享福的。”
程耀臉皮抽了抽。
“我隨口說的。”
“而且牌是他們塞給我的。我不要,他們就會生氣,我能怎麼辦?”
我媽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小耀,你當時明明很高興!”
“你還嫌晚寧的福報不夠,逼我把老太太燒的紙錢也轉給你!”
程耀立刻反咬:
“還不是你從小教我,姐姐的東西就是我的?”
“現在出事了,你裝什麼好人?”
我看著他們互相揭短,只覺得諷刺。
百年前,他們口口聲聲說一家人應該互相犧牲。
如今真的要有人受刑,他們卻恨不得把另外兩個一起推進忘川。
我取出一張分刑契。
“百年忘川刑,可以分。”
“每個人三十三年零四個月。”
我爸立刻搖頭。
“不行,我怕水。”
我媽跟著哭喊:
“我也不行,我最怕疼。”
程耀咬了咬牙。
“我是程家唯一的男丁,當然不能去。”
我忍不住笑了。
“你們都已經死了,還在指望他傳宗接代?”
我爸梗著脖子。
“下輩子也得傳!”
我提起判官筆。
“既然都不願意,那便按主犯、從犯重新定刑。”
“誰能證明自己參與最少,誰就少受幾年。”
三個人瞬間安靜。
下一刻,我媽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塊留影石。
“我有證據!”
留影石亮起。
畫面中,我爸正與鬼差商量如何修改哭簿。
他不僅要求把奶奶的眼淚轉給程耀,還要求將我的名字從程家族譜中抹去。
“只要陽間沒人記得她,她就永遠翻不了案。”
我爸臉色鐵青。
“你居然偷錄我?”
我媽往後縮了縮。
“我當時只是想留個憑證。”
“萬一出了事,也好證明我不是主謀。”
我爸冷笑一聲,也從袖中掏出一封信。
“你以為只有你留了後手?”
信紙上,是我媽親手寫下的換福步驟。
最後一行清清楚楚寫著:
若程晚寧不肯,便以母女情分誘她自願認罪。
我媽徹底慌了。
“晚寧,你聽我解釋。”
“我就是寫著玩的。”
我看向程耀。
“他們都有證據,你呢?”
程耀眼神閃爍。
“我沒有。”
黑無常從他魂中扯出一枚黑色骨牌。
骨牌背面,刻著我和奶奶的名字。
奶奶只看一眼,魂體便劇烈顫抖。
我握住她的手,抬頭看向程耀。
“這是什麼?”
程耀支支吾吾。
“我不知道。”
我將骨牌放進哭簿。
一陣淒厲的哭聲驟然響起。
百年來,奶奶每為我流一滴淚,骨牌就會從她魂中抽走一縷力量。
那些力量一半化成程耀的福報。
另一半,則加在我的鎖魂釘上。
奶奶越愛我,我就越疼。
而這一切,並不是我爸媽安排的。
骨牌上只有程耀一個人的魂印。
我媽瞪大眼睛。
“小耀,你不是說這牌只能轉福嗎?”
程耀低著頭,不敢回答。
我抬手將骨牌翻到最後。
背面浮出一行血字。
若福盡,可用程晚寧之魂,換程耀永生。
我看向他。
“原來你從沒想過讓我出來。”
“你想讓我魂飛魄散,替你續命。”
程耀突然抬頭,眼底最後一點偽裝消失。
“是又怎麼樣?”
“你已經當判官了,還要跟親弟弟搶一條命嗎?”
他話音剛落,奶奶胸口的紅線猛地收緊。
她慘叫一聲,魂魄竟開始寸寸碎裂。
程耀盯著手裡的骨牌,露出一個猙獰的笑。
“姐,放我還陽。”
“不然,我先讓奶奶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