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要把我的家搬給情人_第6章 作為交換

丈夫要把我的家搬給情人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作為交換,我要出具諒解書,並向公司撤回報案。

我翻到最後一頁,拿起筆。

段硯廷的肩膀明顯鬆了下來。

下一秒,我將那份協議從中間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紙張撕裂的聲音響徹調解室。

「喬岫寧名下的房產本來就是我的錢買的。我的股權是婚前財產,你原本就分不走。」

我將兩半協議推了回去。

「你拿我的東西來跟我做交易,在裡面還沒學會怎麼求人?」

段硯廷的下頜繃得死緊。

「你就不怕聿安以後被人戳脊梁骨?他的父親如果坐牢,他還怎麼在這個圈子裡立足?」

「他親手偷我的簽章時,已經不配在那個圈子裡立足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

「他想站起來,就靠自己的腿。別想踩著我的錢,再扛著你的罪。」

段硯廷見我不吃這一套,用力推開面前的檔案。

他猛地站起來,雙手重重撐在桌上。

「晏疏棠,你當真一點都沒愛過我?」

我拿起包,起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我才回頭。

「愛過。」

他的眼睛一下亮了。

「不然那二十多億的賬,你沒機會偷。」

他的臉色一寸寸灰了下去。

我拉開門,調解室外站著段崇禮和邵明儀。

兩位老人今天是來簽訂新的遺囑託管協議。

段家老宅、家族基金和段崇禮名下的股份,日後全部交由專業機構管理。

段硯廷不再是受益人。

聿安想恢復受益資格,必須還清對我的債務,且連續五年沒有任何違法失信記錄。

段硯廷追出來,看見父母手裡的檔案,兩條腿僵在原地。

「爸,媽,你們連我的那份都要拿走?」

邵明儀把一隻黑色垃圾袋丟到他腳下。

裡面是他放在老宅的家族徽章、高爾夫會所卡和銀質袖釦。

「你的那份,在你動疏棠的那天就沒了。」

14.

段家每年一度的慈善晚宴如期舉行。

往年,段硯廷都是晚宴的主人。今年,他的名字從所有邀請函上消失了。

我挽著晏崇嶽的手走進會場。

車停在紅毯前時,晏崇嶽沒有急著下車。他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顆糖,剝開糖紙遞給我。

我小時候怕生,每次跟他去人多的地方,他都會在我手裡塞一顆檸檬糖。後來我不怕了,這個習慣卻留了下來。

「今天還用得著?」我問他。

「給你潤嗓子。」他替我把車門開啟,「免得一會兒罵人沒力氣。」

我含著糖下車,舌尖先嚐到一點酸,緊跟著才是甜味。

在外人看來,晏家給我的底氣大概是錢、股權和門外那排車。可我真正習慣的,是我爸明知道我能自己應付,仍會在車上等我一會兒。他不搶我手裡的刀,也不替我下決定,只讓我知道身後永遠有人。

我走上紅毯時,相機的閃光連成一片。晏崇嶽被記者問及段硯廷,只回了一句:「今天我陪女兒來做慈善,不談已經交給法院的人。」

我媽沈珈藍跟在另一邊,手裡拎著我外婆留下的那隻喜馬拉雅。喬岫寧用過的那隻已經被當作涉案財物扣押,這只是我從庫房裡另挑的。

沈珈藍對著鏡頭晃了晃包。

「我女兒家裡的包多,偶爾丟一隻,確實不容易發現。」

她又看向圍上來的記者。

「不過沒關係。賊抓住就行。」

當晚的第一件拍品,是段崇禮捐出的一尊玉佛。

晏崇嶽舉牌三次,一億二千萬成交。

全場掌聲雷動。

主持人邀請段崇禮上臺致辭。

老人沒有說一句場面話,只當著半個京圈宣佈了兩件事。

「第一,段硯廷做的事,由他個人承擔後果。段家不會出錢賠償,不會託人說情,更不會幫他少坐一天牢。」

「第二,晏疏棠仍然是我和明儀的女兒。誰想拿她的婚變做文章,先來問我這根柺杖。」

他將手中柺杖在臺上用力一頓。

臺下有幾個曾跟段硯廷私下聯絡的人,聽到這裡都低下了頭。

宴會進行到一半,會所經理匆匆趕來,說門外有人求見。

是段硯廷。

他被拒之門外,正站在雨裡,身邊還有幾名蹲守的記者。

經理問我要不要從後門放他進來。

我接過會所的麥克風,讓人開啟門口的外放音響。

「段先生,今晚是私人宴會。沒有邀請函,請你離開。」

段硯廷在監控畫面裡抬起頭。

他拍打著大門,聲音被雨水打得支離破碎。

「疏棠,我只想跟爸媽說兩句話!」

邵明儀從我手裡拿過話筒。

「我們的女兒在身邊,沒什麼話需要跟你說。」

她放下話筒,叫保安拉上了門口的遮雨簾。

段硯廷的身影被徹底擋在了外面。

15.

聿安在倉庫撐了下來。

開頭那陣子,他幾乎天天被罵。掃碼槍拿反,托盤堆得一高一低,盒子上貼了兩層膠帶也封不住。組長是個嗓門很大的中年女人,管他叫「小段」,罵完還要把歪掉的貨盒塞回他懷裡。

他有一次氣得衝她喊:「你知道我是誰嗎?」

組長正低頭撿他掉在地上的面單,聞言把工牌拽到他眼前:「知道啊,臨時工七一五,今天又貼錯六單。

旁邊幾個人笑了,聿安的臉從額頭漲紅到脖子。他把話嚥了回去,蹲下重新貼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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