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要把我的家搬給情人_第4章 公司前台請他在會客區等候

丈夫要把我的家搬給情人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公司前臺請他在會客區等候,等到中午,來的只有老爺子的秘書。

老爺子讓秘書當眾宣佈,取消聿安進入棠盛管理層的資格,同時將他移出家族教育基金受益人名單。

學校的處理通知很快下來。代考和長期曠課的材料很齊,聿安被開除學籍。

過去圍著他轉的朋友開始集體裝忙。有人拿走了他放在車庫的頭盔,答應幫他存行李的人只撐了一晚,隔日就讓保安把幾個紙箱堆到路邊。

聿安打電話質問,對方在聽筒裡說:「段少,別為難我。我爸說你家現在不乾淨。」

他以前最愛聽別人叫「段少」,這一次,那兩個字像一口冷掉的剩飯,糊在他臉上。

他想過賣表。

二手店查到表的購買人和登記持有人都是我,不肯收。

他拿著表在二手店坐了很久。櫃員一遍遍核對保卡和購買人資料,最後把表推回來。聿安低頭看著錶盤,忽然不知道該戴回去,還是從腕上摘下來。

數日後,他簽了還款協議。

他求我給他一份工作。

我讓人把他安排進晏家旗下的倉儲中心,跟普通理貨員一樣計件發工資。

上工的頭一天,他搬了沒多久,掌心就磨出了水泡。他嫌工作手套有一股橡膠味,摘下來扔在地上,順手連工牌也摔了。

倉儲經理把影片發給我。

我回復倉儲經理:「照制度記曠工。他再鬧,讓保安請他出去。」

9.

段硯廷在調查期間回到住處,沒過幾日,網上便出現一段採訪。

鏡頭裡,他穿著一件素淨的黑色大衣,眼下發青,像一個被妻子逼到絕路的可憐丈夫。

「疏棠很強勢,結婚後我的工作、社交,甚至穿什麼都要聽她的。我和岫寧最初只是朋友,她願意聽我說話,事情才一點點發展到今天。」

記者問他是否承認婚內出軌。

段硯廷低下頭,聲音沙啞。

「我承認越界了,可疏棠用這件事凍結我所有賬戶,還把兒子趕出去。她要的從來不是道歉,她要我們所有人都向她低頭。」

畫面一轉,只剩他在老宅被潑燕窩、挨巴掌和跟警察離開的剪輯片段。

鏡頭裡看不見他與喬岫寧相擁的照片,也看不見她手上那一排房產證和珠寶單據。

更沒有那二十多億的資金流向。

評論區裡湧入一批頭像和說話方式都差不多的新賬號,翻來覆去只有幾句話。

「富家大小姐了不起啊?老公在家裡連句話都不能說,誰受得了?」

「當眾打丈夫,這種女人就是家暴犯!」

「難怪兒子不親她,她眼裡只有錢和控制。」

開盤後,晏家旗下的上市公司股價開始往下走。

集團公關部問我要不要刪帖控評。

我把這個方案按了下去。

「刪什麼?讓他繼續買。實在捨不得錢,我們還能送他一個開屏。」

公關總監愣了:「晏董,您要給他買流量?」

「不然怎麼讓全國人都來看他編故事?」

我把一份媒體邀請名單丟到桌上。

「通知這些媒體,明天來聽完整版。他現在捨得花錢給自己買臉,以後未必還有這個錢。」

溫棲鶴得知訊息,當晚拎著兩箱香檳來我家。

她把其中一箱堆在客廳,另一箱塞進後備箱。

「一箱給你慶功,一箱我帶去現場喝。」

我看了眼酒瓶。

「發票開我公司抬頭了?」

她臉不紅心不跳:「幫你打仗,當然得你報銷。」

10.

釋出會開始前,聿安出現在後臺。他是從倉儲中心跑過來的,工裝沾著打包紙屑,鞋面上全是灰,距曠工計時已經不遠。

他從衣服裡抽出一隻隨身碟,緊緊捏在掌心。

「爸讓我來拿走那份異常轉賬原始記錄。」

我看著他:「你現在是來偷,還是來報信?」

他把隨身碟放在桌上。

「他說只要我把你電腦裡的材料全刪了,他就送我去國外,還給我一家公司。」

「你以前替他開過保險櫃,這次怎麼改了主意?」

他咬緊牙,耳根漲得通紅。

「我去了他給的地址。那家公司法人是我,有好幾筆錢從那個賬戶走過。」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辦公室裡的人一看到我就叫段總,還拿出幾份我從沒見過的採購合同。」聿安嚥了下口水,「可簽名都是我的。我想起來了,有幾次他讓我籤空白檔案,說是給我開公司練手。」

他當時大概很得意。父親肯把生意交給他,那一疊紙在他眼裡是權力,他甚至沒將頁面翻完。

「他沒想送我走。」聿安放低了聲音,「他在給自己找一個能簽字的人。出了事,那個人也得替他承認。」

我開啟隨身碟。

裡面有段硯廷和律師的談話錄音。

「聿安還年輕,又是初犯。只要他認下來,法院最多判幾年。等他出來,我們父子還能東山再起。」

另一個聲音問:「小段總會願意嗎?」

段硯廷笑了一聲。

「他沒錢,沒學上,也沒人管。我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人,他不願意也得願意。」

錄音放完,聿安的臉已經沒了血色。

他看向我,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今天早上知道的。」

我將一張律師名片推給他。

「你在那家公司擔任法人,還簽過三份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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