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嫌我年夜飯寒酸?我甩機票去三亞後,他們慌了_第五章 5大年初四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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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四,正午。
市房管局大廳里人頭攢動,大伯一家穿得花紅柳綠,早早就等在了過戶視窗前。
“顧遙,你屬蝸牛的啊,怎麼現在才來?”
大伯母遠遠看見我,扯著嗓子大喊,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我換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腳踩高跟鞋,手裡拎著一個沉甸甸的公文包,不緊不慢地走過去。
顧向恆急切地伸出手:“房本呢?身份證呢?趕緊拿出來辦手續。”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極其燦爛的笑:
“堂哥,別急啊,在辦過戶之前,我先給你介紹幾位新朋友。”
話音剛落,大廳入口處走進來四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直奔我們這個方向而來。
大伯臉色一變,本能地感覺到了不對勁,拉著大伯母就想往後退。
“請問哪位是顧向恆?”領頭的警察出示了證件,聲音冰冷無情。
顧向恆嚇得臉色發白,結結巴巴地回答:
“我......我是,警察同志,有什麼事嗎?”
“你涉嫌參與一起數額巨大的敲詐勒索案,並聯合他人盜取商業機密,請跟我們走一趟。”
手銬發出清脆的響聲,瞬間鎖住了顧向恆的雙手。
“顧遙,你個喪門星,你對你哥做了什麼?”
大伯母瘋了一樣想撲過來,被旁邊的民警一把攔住,她掙扎著衝我吐了口唾沫:
“你個喪門星!”
我慢條斯理地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列印好的紅標頭檔案,展示在他們面前。
“大伯,忘記告訴你們了。”
“昨天晚上,我們公司的財務主管周某已經被警方傳喚。”
“他已經交代了顧向恆利用虛假報銷單據敲詐勒索我,並試圖倒賣公司機密的所有犯罪事實。”
大伯身子一晃,險些栽倒在地上:
“你......你這個白眼狼,你竟然連你親哥都告?”
“親哥?當年捲走我爸媽六十萬賠償金的時候,你們想過我是你們的親侄女嗎?”
我跨前一步,逼視著大伯那張慘白的臉,聲音冷若冰霜。
“那是你自願給我們的撫養費。”
大伯母尖叫著,試圖用當年的瞎話來掩蓋罪行。
“是嗎?那這份由專業司法鑑定機構出具的報告怎麼說?”
我抖了抖手裡的另一份檔案,
“你們昨天給我的那幾張賬單,紙張和墨跡經過鑑定,生產日期都是在最近三天內。”
“根本不是十年前的舊物。你們這是惡意侵佔孤兒財產,涉嫌數額極其巨大。”
旁邊的律師見勢不妙,摘下眼鏡低著頭就想溜,被我一個跨步擋住了去路。
“張律師,協助他人偽造證據、涉嫌參與敲詐勒索,你的執業資格證,怕是到頭了。”
警車在外面拉響了警笛,顧向恆像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一路上哭喊著爹孃。
大伯母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周圍全是圍觀市民的指指點點和鄙夷的目光。
這還只是個開始。
“顧遙,你個黑心肝的丫頭,非要逼死我們全家你才甘心是不是?”
大伯母拍著大廳的地板,哭得撕心裂肺,周圍聚攏的看客越來越多。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大伯母,您這話說反了,分明是你們一直在逼我。”
我從公文包裡掏出昨天那份過戶協議,當著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
“這套房子,是我爸媽留下的合法遺產。”
“你們不僅侵佔了六十萬賠償金,還用偽造的賬單和偷來的商業單據威脅我過戶。”
“大廳裡有執法記錄儀,需要我把錄音放給在場的每一個人聽聽嗎?”
大伯大汗淋漓,原本挺得筆直的肚子此時縮了回去,求饒似地看著我:
“遙遙,千錯萬錯都是長輩的錯,你放過向恆吧,他要是坐了牢,這輩子就毀了呀。”
“他毀了,關我什麼事?”
我冷笑一聲,轉過身面對大伯。
“當年我因為交不起學費,在烈日下發傳單暈倒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
“你們用我爸媽的命錢,在城裡給顧向恆買了大房子,開著好車。”
“那時候,你們想過放我一條生路嗎?”
聽到這話,周圍圍觀的群眾紛紛開始對著大伯兩口子指指點點。
“啐,真不要臉,侵佔孤兒的賠償金,還要搶人家的房子。”
“就是,看著穿得人模人樣的,乾的都不是人事,連畜生都不如。”
大伯兩口子聽著周圍的唾罵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大伯母突然從地上爬起來,眼裡閃過一絲瘋狂,指著我大喊:
“你別得意太早,老頭子還在醫院呢。”
“你要是不撤訴,我們現在就去醫院把老頭子的氧氣管拔了,讓你背上不孝的罵名。”
我聽著這近乎喪心病狂的威脅,突然笑出了聲。
我拿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擴音器裡傳出爺爺的聲音,雖然帶著病後的虛弱,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硬實:
“老大,老太婆,你們當真以為我昨天暈倒了?
“那是我和遙遙演的一齣戲,就是為了看清你們這群畜生的真面目。”
“我已經立了遺囑,村裡的老宅和所有地皮,全部留給遙遙,你們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大伯的身子劇烈搖晃了一下,他張了張嘴,臉上的橫肉不住地顫抖,撲通一聲跪倒在我的腳邊,
“遙遙,算大伯求你,那六十萬我們還,我們全部還給你,你把向恆撈出來吧。”
“還?拿什麼還?”
我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伸過來的手。
“你們在城裡的那套房子,還有顧向恆的那輛車,我已經向法院申請了訴前財產保全。”
“今天早上十點,法院的查封令應該已經貼到你們家門上了。”
大伯母聽完,兩眼一翻,這回是真真切切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