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私吞380萬,我讓百年老店徹底失聲_第5章 5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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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
周老闆看著我的臉。
像終於抓到了能捏住我的地方。
“想知道?”
“回來。”
“回店裡幹三年。”
“我就告訴你。”
老秦衝過來。
“周建華,你他媽還是人嗎?”
周老闆後退一步。
“老秦,這事跟你沒關係。”
老秦指著他的鼻子。
“沈立山當年怎麼倒的,你心裡沒數?”
“你們周家幹了什麼,你當沒人知道?”
我的耳朵裡嗡了一下。
沈立山。
我爸的名字。
從他死後,很少有人這樣完整地叫他。
周老闆臉色變了。
“你閉嘴。”
老秦冷笑。
“怕了?”
“你不是要抖嗎?”
“抖啊。”
周老闆盯著他。
眼神像要吃人。
我問:“秦叔。”
“你知道什麼?”
老秦回頭看我。
嘴動了動。
沒出聲。
周老闆笑起來。
“看吧。”
“他不敢說。”
“因為沒有證據。”
我說:“那你說。”
周老闆理了理袖口。
“我只說一句。”
“當年你爸手裡那隻民國三問表,不是自己壞的。”
我看著他。
那隻三問表。
我記得。
我爸病倒前,天天修它。
客戶催得急。
他說修好那單,就能給我換個好點的學校。
後來表沒修好。
客戶上門鬧。
說我爸偷換零件。
賠了很多錢。
攤子也被砸了。
我爸從那以後身體越來越差。
一個月後就進了醫院。
我一直以為,是他太累。
原來不是。
老秦的手攥成拳。
“周建華。”
“那表是你爸拿去動過的。”
“你現在還有臉拿這事威脅孩子?”
周老闆的臉徹底掛不住了。
“你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就別亂說。”
他轉頭看我。
“小沈,別聽他挑撥。”
“過去的事,說不清。”
“但我可以給你機會。”
“只要你回來,我保證你以後不缺錢。”
我忽然笑了。
周老闆皺眉。
“你笑什麼?”
我說:“你們周家真有意思。”
“搶我爸的活。”
“砸我爸的名聲。”
“現在又來搶我的。”
“搶不走,就拿死人威脅活人。”
周老闆臉色一僵。
“話別說這麼難聽。”
我走回工作臺。
把那隻自鳴鐘的後蓋合上。
擰好螺絲。
然後上發條。
第一圈。
第二圈。
第三圈。
擺錘動了。
滴答。
滴答。
聲音出來的那一刻,老秦眼睛紅了。
周老闆也聽見了。
他死死盯著那隻鍾。
像盯著一塊會咬人的肉。
我調好時間。
九點整。
然後輕推報時機構。
叮。
叮。
叮。
九聲。
每一聲都很準。
很乾淨。
沒有雜音。
周老闆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知道。
這隻鍾活了。
也知道。
它不屬於他了。
我拿出手機。
撥通趙先生的電話。
“趙先生。”
“鍾修好了。”
電話那頭有些意外。
“這麼快?”
“嗯。”
“另外,我想問您一件事。”
“你說。”
我看著周老闆。
“您認識老物件圈子裡,專查舊案的人嗎?”
趙先生停了幾秒。
“你遇到麻煩了?”
“我想查一隻民國三問表。”
“十年前,在鐘錶街出過糾紛。”
電話那頭安靜了。
然後他說:“等我。”
“我現在過去。”
我掛了電話。
周老闆的臉終於慌了。
“沈硯,你想幹什麼?”
我說:“查。”
“查清楚。”
“把我爸當年沒走完的時間,重新撥回來。”
劉志一直沒說話。
這時突然拉了拉周老闆。
“老闆,我們走吧。”
周老闆甩開他。
“你怕什麼?”
劉志的聲音發緊。
“趙先生不是一般人。”
“他真查起來......”
周老闆狠狠瞪他。
“閉嘴。”
我看向劉志。
“你知道?”
劉志眼神躲了一下。
周老闆轉身就給了他一腳。
“我讓你閉嘴!”
劉志被踹得撞到門框。
他捂著肚子,臉色發白。
我看著他。
“劉志。”
“你替他賣命這麼多年。”
“他給你什麼了?”
劉志低著頭。
沒吭聲。
我說:“一巴掌?”
“還是一腳?”
他的肩膀抖了一下。
周老闆吼:“沈硯,你少挑撥!”
外面傳來車聲。
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市場後門。
趙先生下車。
身後跟著兩個人。
一個律師。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老人手裡提著舊皮包。
老秦看到他,怔住。
“馮師傅?”
老人看了看老秦。
“老秦?”
“你還活著呢?”
老秦罵了一句。
“你都沒死,我急什麼。”
趙先生走進來。
“沈師傅,這位馮老,早年做過鐘錶鑑定。”
“你說的那隻三問表,他可能知道。”
馮老抬眼看我。
“你爸叫沈立山?”
我喉嚨發緊。
“是。”
他點點頭。
“那案子,我記得。”
“不是你爸偷換零件。”
周老闆轉身就要走。
趙先生的司機擋住門。
馮老開啟皮包。
從裡面拿出一張泛黃的維修單影印件。
“當年那隻表送檢前,我做過初鑑。”
“裡面的報時簧,是後來被人換的。”
“換簧的人手法很粗。”
“不是沈立山。”
我問:“是誰?”
馮老看向周老闆。
“周家老二。”
“周建華的父親。”
周老闆臉上的肌肉抽了抽。
“你胡說。”
馮老冷冷看他。
“我手裡還有照片。”
“還有你爸當年找我銷燬記錄的錄音。”
“我沒給。”
“因為你爸給的錢太少。”
老秦呆了呆。
然後笑罵。
“你這老東西,缺德缺得還挺有用。”
馮老沒理他。
他看著我。
“孩子。”
“你爸當年不是輸在手藝上。”
“是輸在沒防人。”
我的眼睛有點發澀。
我低頭。
看著那隻已經走起來的自鳴鐘。
滴答。
滴答。
像有人在替我爸說話。
趙先生問:“沈師傅,要起訴嗎?”
我抬頭。
周老闆看著我。
眼神里終於沒了那點囂張。
他開始怕了。
“沈硯。”
“過去那麼多年了。”
“你爸也走了。”
“你何必......”
我打斷他。
“周老闆。”
“你剛才問我想幹什麼。”
“現在我告訴你。”
“我要你們周家的招牌,自己掉下來。”